日軍特高課臥底在**軍統的特工用重金賄賂國民黨軍政高級官員王大員,汙衊嚴英豪一心投共。受賄的國民黨官員不分青紅皂白直接下令撤銷嚴英豪所部編製,革去嚴英豪的團長職務。
“嚴隊長,省城來的密電,說是……說是上頭要革你的職!”通訊兵小李衝進指揮室時,手裡的電報差點被風吹走,他臉色煞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嚴英豪正擦著心愛的機槍,聞言猛地抬頭,機槍的槍管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革職?憑啥?老子剛從黑風口繳獲兩挺歪把子,他們眼瞎了?”
“電報上說……說您‘通共投敵,私通八路,意圖不軌’。”小李把電報遞過去,手指還在打顫,“還說……說有軍政部王大員的親筆證詞,說您收了八路的金條,把**的佈防圖給了曹興國。”
“放他孃的屁!”嚴英豪一把搶過電報,看了冇兩行就撕得粉碎,紙屑在他腳邊亂飛,“王胖子?那個上次想吞咱們軍餉被我罵過的混蛋?他孃的居然敢構陷老子!”
曹興國剛從戰俘營回來,見狀眉頭緊鎖:“怎麼回事?王大員怎麼會咬你?”
“還不是因為上次老子冇給他麵子!”嚴英豪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彈藥箱,“那老王八蛋想讓我把繳獲的鴉片給他運去省城賣錢,被我一槍托砸了他的肥臉!這是記恨上了,想借刀殺人!”
野田平武撿起一片碎電報,眯眼道:“這措辭太專業了,不像是王大員這種草包能寫出來的。‘通共投敵’‘私通八路’,字字都往**的忌諱上戳,倒像是……特高課的手筆。”
“特高課?”嚴英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有鬼子的臥底在背後搞鬼?”
“十有**。”曹興國點頭,“日軍最近在**裡安插了不少特高課特工,專乾這種挑撥離間的事。他們知道你和咱們走得近,想借**的手除掉你,順便攪亂咱們和友軍的關係。”
“老子纔不管他們是誰!”嚴英豪抓起自己的駁殼槍,往腰裡一彆,“我這就去省城,找王胖子和那幫糊塗蛋說理去!老子出生入死打鬼子,他們倒好,背後捅刀子!”
“彆衝動!”曹興國拉住他,“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王大員既然敢遞證詞,肯定早就布好了局,你一去,輕則關禁閉,重則……”
“重則怎樣?老子怕過誰?”嚴英豪甩開他的手,眼睛紅得像要冒火,“我嚴英豪行得正坐得端,就算被他們槍斃,也得把這臟水潑回去!”
“你走了,手底下的弟兄怎麼辦?”曹興國沉聲道,“你帶的那個連,都是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要是出事,他們怎麼辦?”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嚴英豪頭上,他愣在原地,想起那些跟著自己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弟兄——老張的腿在台兒莊被打瘸了,小李子才十七歲,爹被鬼子殺了纔來參軍……他要是走了,這些弟兄怕是真成了冇孃的孩子。
“那……那也不能就這麼認了!”嚴英豪的聲音低了下去,卻依舊帶著火氣。
這時,王黑風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佈告:“隊長,省城派人把這個貼在寨門口了!”
佈告上蓋著**軍政部的大紅印,白紙黑字寫著:“查,國民革命軍某部連長嚴英豪,通共投敵,證據確鑿,著即開除軍籍,剝奪軍銜,緝拿歸案……”
“緝拿歸案?”嚴英豪一把搶過佈告,撕成了碎片,“好!好得很!老子為他們流血流汗,他們倒把老子當漢奸抓!”他猛地解下肩上的**肩章,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著,“這破軍裝,老子早就不想穿了!”
曹興國看著他,心裡一動:“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嚴英豪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曹興國,又看了看周圍的八路軍戰士,“**容不下老子,老子就跟你們乾!你們八路軍不是打鬼子最狠嗎?算我一個,行不行?”
戰士們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歡迎嚴隊長加入!”“早就該來了!”
王黑風更是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這纔對嘛!跟著咱們八路軍,冇人敢給你穿小鞋!”
曹興國走上前,緊緊握住嚴英豪的手:“嚴英豪同誌,歡迎你加入中國**領導的八路軍!從今天起,咱們就是一家人,一起打鬼子,一起保家衛國!”
“一家人!”嚴英豪的眼睛亮了起來,之前的怒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血,“曹隊長,不,曹團長!你說吧,以後讓我乾啥,上刀山下火海,皺一下眉頭不算好漢!”
“先彆急著上火海。”曹興國笑著說,“你的槍法準,還是當你的突擊隊長,帶著弟兄們訓練。對了,你手底下的那些**弟兄,要是願意來,咱們全都歡迎;要是想走,也絕不攔著,還送路費。”
“他們肯定願意來!”嚴英豪打包票,“跟著**受氣,還不如跟著八路軍痛快!我這就回去跟他們說!”
看著嚴英豪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野田平武笑道:“特高課和王大員怕是冇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給咱們送了員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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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曹興國望著窗外,“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特高課既然敢動嚴英豪,肯定還有後招。王黑風,你多派些人盯著省城方向,有動靜立刻回報。”
“是!”
嚴英豪回到自己的營地時,弟兄們正圍著那張被撕爛的佈告發愁,見他回來,紛紛圍上來:“隊長,咋辦啊?他們太不是東西了!”
嚴英豪站上一塊石頭,舉起拳頭:“弟兄們!**容不下咱們,咱們不乾了!從今天起,咱們加入八路軍,跟著曹團長打鬼子!願意跟我乾的,留下;想走的,我嚴英豪絕不攔著,還送三個月軍餉!”
“我們跟隊長走!”老張第一個喊道,“**那幫混蛋,早就受夠了!”
“對!跟著八路軍打鬼子,痛快!”
“不乾**了!加入八路軍!”
弟兄們的喊聲震耳欲聾,十七歲的小李子更是哭得滿臉是淚:“隊長去哪,我去哪!我爹就是被鬼子殺的,隻要能打鬼子,啥軍都行!”
嚴英豪看著這群生死與共的弟兄,眼圈也紅了,他跳下石頭,給大家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雖然冇了肩章,卻比任何時候都挺拔。
“好弟兄們!”他聲音哽咽,“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八路軍的人了!以前咋打鬼子,以後還咋打,而且要打得更狠,讓那些狗東西看看,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好!”
傍晚,光複寨的操場上舉行了簡單的歡迎儀式。
嚴英豪和他的弟兄們換上了八路軍的灰布軍裝,雖然不合身,卻個個精神抖擻。曹興國給嚴英豪戴上新的臂章,上麵的“八路”二字在夕陽下格外醒目。
“嚴英豪同誌,歡迎加入。”
“曹團長,以後請多指教!”嚴英豪敬了個軍禮,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遠處的山坡上,張廚子和李家莊的村民們看著這一幕,都笑了。
“這下好了,嚴隊長成自己人了。”張廚子笑道。
“是啊,都是打鬼子的好漢。”趙老漢的遺孀抹了抹眼淚,“這樣纔對,彆自己人打自己人,要打就打鬼子。”
儀式結束後,嚴英豪拉著曹興國去看他的機槍:“團長,你看這挺歪把子,我給它換了個新槍管,能連打五十發不卡殼!明天咱們去黑風口練練?”
“不急。”曹興國笑著說,“先讓弟兄們適應適應,等過幾天,咱們再去找找日軍特高課的麻煩——敢動咱們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
嚴英豪眼睛一亮:“好!我早就想收拾那些躲在背後搞陰謀的雜碎了!”
兩人正說著,偵察兵匆匆跑來:“團長,省城方向有動靜,說是王大員帶著一個營,說是要‘清剿叛徒嚴英豪’,已經過了青石鎮了!”
“來得正好!”嚴英豪抓起機槍,“老子正想找他算賬呢!”
曹興國眼神一凜:“看來特高課的後手來了——王胖子是想藉著‘清剿’的名義,趁機端咱們的寨。嚴英豪,敢不敢跟我去會會他?”
“有啥不敢的!”嚴英豪拍著胸脯,“正好讓他看看,老子現在是八路軍的人,不好惹!”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的槍聲隱約傳來,卻擋不住他們眼中的堅定。
“你說,王胖子看到我這身軍裝,會不會嚇傻了?”嚴英豪笑著問。
曹興國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嚇傻,是該後悔了——惹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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