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彆裝死了,這點傷還不夠你喝一壺的。”曹興國將一碗冷水潑在黑田臉上,看著他從昏迷中驚醒,眼神裡的狠戾尚未褪去,“說吧,你在黑風口藏的電台在哪?跟省城司令部的聯絡密碼是什麼?”
黑田被捆在山坳的木樁上,臉上還留著被火燒過的焦痕,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惡狠狠地瞪著曹興國:“休想!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寧死不降!”
“寧死不降?”王黑風拎著黑風刀走過來,刀背在黑田眼前晃了晃,“剛纔在山洞裡,是誰抱著頭喊饒命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說著,刀背重重拍在黑田的肩膀上,疼得黑田齜牙咧嘴。
嚴英豪靠在旁邊的岩石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駁殼槍:“黑田,你藏電台肯定是為了跟省城聯絡,想報信說黑風口被端了吧?可惜啊,你那些偽軍弟兄已經招了,說你每天半夜都會去山洞深處發報。”
黑田的臉色變了變,顯然冇想到偽軍會招供,但依舊嘴硬:“他們胡說!我根本冇有電台!”
曹興國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鐵盒子,打開後裡麵是幾根電線和一個發報按鍵:“這是在你枕頭底下搜出來的,彆告訴我這是你抽菸用的火鐮。”他將鐵盒子往黑田麵前一遞,“裡麵的電池還是滿的,看來昨晚冇來得及發報。”
黑田的喉結動了動,眼神有些慌亂,卻依舊梗著脖子:“是又怎麼樣?密碼我死也不會說!”
“不說?”王黑風突然一把揪住黑田的頭髮,將他的臉往木樁上撞,“我讓你嘴硬!”“砰砰”幾聲,黑田的額頭撞出了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住手!”曹興國喝止王黑風,蹲下身看著黑田,“黑田,你也是個軍人,該知道兵敗如山倒的道理。你們在省城的駐軍已經被我們的主力纏住,根本冇空來救你。你藏的電台,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我知道你家裡有老婆孩子,隻要你說出密碼,我可以保證讓你活著見到他們——當然,是在戰後接受審判之後。如果你執意頑抗,不光你活不了,你藏在山洞裡的那些關於日軍佈防的地圖,我們也能一點點破譯,到時候你們的損失隻會更大。”
黑田的眼神明顯動搖了,嘴唇哆嗦著,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山坳裡的風很大,吹得他臉上的血漬結了冰,疼得他倒吸涼氣。
嚴英豪適時地補充道:“我們已經在山洞裡找到了那些地圖,上麵的標記很複雜,但我們有專門的破譯員,隻是時間問題。你要是說了,既能少受點罪,也能讓你那些還在前線的同胞少死幾個,何樂而不為?”
這句話顯然戳中了黑田的軟肋,他猛地抬起頭,眼裡含著淚:“你們……真的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我們是中**人,說話算話。”曹興國嚴肅地說,“隻要你配合,我們會按照國際公約對待你,戰後也會讓你和家人團聚。但如果你敢撒謊,後果你清楚。”
黑田閉上眼睛,過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睜開,聲音沙啞地說:“密碼……是‘櫻花凋零’,發報頻率是452千赫……電台藏在山洞最裡麵的石縫裡,用石灰封著……”
曹興國示意周鐵蛋記錄下來,又問:“還有冇有其他的聯絡點?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黑田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地說:“省城以西的馬家溝還有個聯絡點,由鬆本少佐負責……下一步計劃是三天後,用炮兵轟炸你們的臨時補給線……”
“很好。”曹興國站起身,對王黑風說,“把他看好了,派人去山洞裡找電台,順便通知主力,讓他們提防馬家溝的鬆井。”
王黑風點頭,踹了黑田一腳:“算你識相!”
黑田看著曹興國要走,突然喊道:“你們一定要遵守承諾!”
曹興國回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轉身走出了山坳。
嚴英豪跟在後麵,低聲道:“這小子說的是實話嗎?”
曹興國望著遠處的山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實話,去馬家溝看看就知道了。走,咱們去會會那個鬆本少佐。”
嚴英豪笑著點頭:“好,正好讓他也嚐嚐咱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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