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給我衝!拿下狼寨,每人賞大洋一百!分給五箇中國的花姑娘滴!”長穀川一騎在高頭大馬上,指揮刀直指前方的寨門,唾沫星子隨著怒吼飛濺,“讓那些土八路和叛徒知道,跟皇軍作對,隻有死路一條!”
“殺!”兩個聯隊的日軍嗷嗷叫著往前衝,重炮在身後轟鳴,炮彈呼嘯著砸向狼寨,寨牆瞬間被炸出幾個缺口,稻草人做成的“哨兵”被氣浪掀飛,露出後麵空蕩蕩的寨內——早已是人去樓空。
“不對勁!”長穀川一猛地勒住韁繩,看著寨內揚起的塵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停下!都給我停下!”
“長穀川,現在才反應過來,太晚了!”織田真子的聲音從左側懸崖上傳來,她站在岩石上,手中長刀出鞘,“你的對手,在這裡!”
話音未落,懸崖兩側突然滾下無數巨石,帶著破空的呼嘯砸向日軍隊伍。李勇帶著神槍手班趴在崖頂,子彈精準地射向日軍炮手,“砰!”一聲,剛架好的重炮瞬間啞火,炮手捂著流血的手腕慘叫。
“八嘎!”長穀川一揮舞指揮刀砍斷滾來的圓木,抬頭看向懸崖,“織田真子?你這個叛徒!竟然幫著土八路對付皇軍!”
“皇軍?”織田真子冷笑一聲,長刀指向他,“你們濫殺無辜,血洗影月流,也配叫皇軍?今天我就要替枉死的弟兄們討個公道!放箭!”
懸崖上的弓箭手鬆開弓弦,密集的箭矢像暴雨般落下,日軍成片倒下。長穀川一的衛隊舉著盾牌護在他周圍,卻擋不住從縫隙裡鑽進來的冷箭——李勇的神槍手班專打盾牌銜接處,每一發子彈都帶著血花。
“衝過去!拿下兩側懸崖!”長穀川一知道不能被困在峽穀裡,嘶吼著下令,“機槍掩護!”
日軍的歪把子機槍開始掃射,子彈在崖壁上濺起火星。曹興國趴在另一側崖頂,對身邊的周鐵山道:“等他們衝到峽穀中段,就拉引線。”
周鐵山攥著炸藥引線,眼睛死死盯著下方:“放心,保證讓他們連骨頭都拚不起來!”
日軍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衝,眼看就要摸到崖壁,曹興國突然揮下手臂:“拉!”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峽穀中段的地麵突然塌陷,裂開巨大的豁口,衝在前麵的日軍瞬間墜入深淵,後麵的人被氣浪掀飛,慘叫聲此起彼伏。長穀川一的馬受驚躍起,將他甩在地上,摔得他頭暈眼花。
“長穀川,你的死期到了!”曹興國站起身,對著崖下大喊,“周鐵山,帶一隊人下去清剿殘兵!”
“得嘞!”周鐵山拎著機槍衝下懸崖,身後的戰士們跟潮水般湧出,與殘餘的日軍展開白刃戰。
長穀川一掙紮著爬起來,剛握住腰間的指揮刀,就看到織田真子從崖上跳了下來,長刀直劈他的頭頂。他慌忙舉刀格擋,兩刀相撞,火星四濺,他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
“你不是我的對手。”織田真子步步緊逼,刀刀致命,“影月流的仇,今天一併清算!”
“我可是帝國陸軍大佐!”長穀川一被逼到懸崖邊,身後就是深不見底的溝壑,他色厲內荏地嘶吼,“你殺了我,皇軍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織田真子的刀停在他咽喉前,眼神冰冷,“你們血洗影月流時,怎麼冇想過放過那些無辜的弟子?”她手腕一用力,長刀劃破長穀川一的脖頸,“這一刀,是替分館主還的!”
長穀川一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湧出,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織田真子,最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滾下了懸崖。
周鐵山解決了最後一個日軍士兵,抹了把臉上的血,對織田真子喊道:“織田館主,乾得漂亮!這老小子終於嗝屁了!”
織田真子收刀入鞘,看向崖頂的曹興國,揚聲道:“曹團長,峽穀裡的日軍肅清了!”
曹興國站在崖邊,看著下方狼藉的戰場,對身邊的戰士們道:“通知各營,打掃戰場,救治傷員。這場仗,咱們贏了。”
李勇跑過來,舉著手裡的機槍笑道:“團長,這下省城的日軍肯定嚇破膽了!看誰還敢來招惹咱們!”
曹興國望著遠方的天際,點了點頭:“這隻是開始。傳下去,休整三天,咱們下一步——解放省城!”
“解放省城!”戰士們齊聲呐喊,聲音迴盪在峽穀間,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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