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孤途埋雪骨 第6章 第 6 章 “這不就是一夜情嗎?”…
“這不就是一夜情嗎?”……
許砂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拉拉。
雖然已經發生同性性行為。
所以這一點也怪讓人吐槽的,是發到網上樹洞,也會被吐槽的程度——你們隻是上了床的好閨蜜,不要亂想。
可是之前她都沒喜歡過女生,也不覺得自己是拉拉。為什麼不排斥前幾天晚上的性行為,她覺得是酒精。她本來就容易醉,所以……
雖然這也會被吐槽,因為很多人都說了,沒有酒後亂x,隻有蓄謀已久。
“我覺得我不是。”許砂說。
周謂:“你隻是發生了同性性行為。”
語氣揶揄。
許砂歎了口氣。
“反正,那天有很多意外。”
她想說,她們都喝了酒。但是吧,這麼說出來,估計周謂能精準定位到江問雪身上。
“然後,一不小心就發生了關係。”周謂眼神裡都是“你覺得我信不信”“大家都是成年人”。
有一種跟物件解釋的感覺。許砂放棄了。
周謂持續震驚了幾分鐘。
“難怪你這幾天精神恍惚,感覺怎麼樣?”周謂說。
許砂:“就神奇。”
“啊?”
“神奇啊。”
“就這樣的感覺?”周謂說,“這跟小說裡描述得不一樣啊,你有沒有覺得腰痛?”
“沒有……”
可能要問江問雪。
周謂:“到底是哪個女老師,你跟我說說,我絕對不跟彆人說。”
許砂:“保密。”
周謂:“我,你還信不過?”
許砂點頭:“你經常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傳播出去了。”
“被羞辱了!
“我傳播出去,需要二十四小時嗎?”
“。”
“好吧,你還是彆告訴我了,說不定我真傳出去,影響你女朋友的聲譽。”
女朋友這三個字,把許砂震到了。
“不是女朋友。”
“啊?”
“就不是。”
“這麼潮?發生關係,不確認關係。”
“……是。”
“這女老師有點渣啊。居然不跟你確認關係。沒跟你確認關係,就發生關係。”
許砂都快有點認不清“關係”這個詞了。
“那你是怎麼想的?”
許砂:“我亂亂的。”
“那你想跟她談戀愛嗎?”
跟江問雪談戀愛……許砂被這個想法震驚到了。
她當然,不想跟江問雪談戀愛。
“不想。”許砂果斷說道。
“哇靠,”周謂說,“看不出來,許砂你是這樣的人。”
“怎麼說?”
“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先要接觸三個月,拉手又要經過一個月,親嘴要經過一個月的人呢。”周謂被顛覆了,沒想到多年的好友,居然是一個這麼開放的人。可以不確認,就進行親密行為。而且進行親密行為後,沒想過再發展。
“這不就是一夜情嗎?”周謂說。
許砂:“好像是?”
周謂拍了拍手,又拍她的肩膀:“要注意安全。”
“……”
周謂突然又抱住自己:“你不會愛上我吧?”
“……”許砂說,“當然不會!”
“你說得這麼斬釘截鐵,我有種被侮辱到了的感覺。”
“……不然呢?”許砂說,“我要是說喜歡你,那豈不是更可怕?”
周謂打了個哆嗦:“好像是。你可不要喜歡我,至少不能是戀人的。”
“……不會,你放心。”許砂說,“你也不要喜歡我。”
周謂故作羞答答:“可是,不喜歡你,是一件很難的事。”
“……不要再說了。”
看來,她可能不是拉拉?周謂說這種話,她覺得挺肉麻的。
那天,送江問雪去酒店之前,許砂找尋記憶裡江問雪的朋友,在班級群裡加她們,但因為沒有很快被通過,她還備注寫了:“江問雪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不知道她家在哪裡,你們知道嗎?”
可能那時候太晚了,過了好久,才被兩個人通過。其中一個人留言:“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時許砂已經把江問雪送到酒店,還……
等她腦子稍微清醒點,開啟手機,就看到這個同學的訊息,一時無言。
不過那時候,她已經不需要知道江問雪家在哪裡了。
第二天早上,又有兩個通過她微信的好友新增,一個不說話,另外一個是馮澈:“許砂?”
許砂回:“是我。”
“你跟江問雪一起?”
“現在沒一起了。”
“哦。”馮澈還算江問雪朋友裡有點人性的,“那她現在在哪?”
“酒店。”
馮澈沒回複她了。
江問雪的朋友裡,可以說,一個禮貌的都沒有,包括江問雪。
甚至有一個人還沒通過她的好友申請。
當時,江問雪醒來的時候,就有幾個朋友來問她。
“紀委,在嗎?”
“老江,許砂突然來加我,你沒事吧?”
一一回複後。馮澈問了一句:“你現在怎麼跟許砂一起玩了?”
她其實都沒太注意過許砂。
“前幾天碰到了。”
“哦。”
朋友們沒細問。江問雪也沒詳說。
過了幾天,許砂還發現通過她的四個人,有一個人還把她刪了。
雖然確實不熟,但刪得也太快了。
周謂:“你乾脆也把剩下的三個也刪了,她們那夥人本來就傲慢。”
許砂思索片刻,便把除馮澈以外的兩個人刪掉了,至少馮澈還找她說了話。
許砂找了個接送小朋友的兼職,雖然是暑假,但是小朋友的媽媽給她報了不少興趣班,又擔心她上下學的安全,於是雇了許砂。小朋友今年讀四年級,已經是個小大人,玩平板比她還溜。第一次見麵,還不帶搭理她:“我都說了,不用接,我能自己回家。”
許砂拿出手機,撥通雇主的電話,遞給她:“那你跟你媽說。”
小孩趕緊把電話掛掉,露出諂媚的表情:“嗐,姐姐,你來真的啊?”
說實在的,自從高中畢業後,開始做家教,到現在,許砂已經接觸過三四個小孩了。有著豐富地帶小孩的經驗。
回家路上,小孩沒有見麵時的高冷,開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許砂也沒怎麼聽,偶爾應兩句。
小孩王珂說:“姐,你現在跟我媽特彆像,我媽是因為你跟她像,雇用你的嗎?”
“是啊,”許砂說,“我們是遠房親戚。”
“真的啊?”王珂震驚,“這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麼漂亮的親戚。”
許砂給她豎了個拇指:“你還挺會。”
王珂:“嘿嘿,女同學們都愛跟我玩!”
剛要把車開進小區,就有輛車從斜後麵插進來。又不是外麵擁堵的大道,這又要插隊?!許砂無語了,沒等她按下車窗,王珂就先把副駕駛座位上的車窗按下,朝那輛車喊:“會不會開車?差點彆到我們車頭!”
那人還挺不服輸,也把車窗降下來,然後往後看,正好跟許砂的臉對上。
“許砂?”那人不確定。
但許砂已經很確定了,這是學委,馮澈。
這人一直好勝。經常卷子下來了,看到分數,跑去找老師,覺得分數給她計算少了。所以,開車插隊對她來說也不奇怪。
兩車先後進入車庫。馮澈下車後,看許砂身邊的小孩。許砂大方地承認:“工作。”
王珂異口同聲:“我是她表妹。”
她攬著許砂的手臂,說,“我媽太忙了,所以表姐過來帶我。”
是嗎?你看上去好像不需要人帶?馮澈:“哦。”
她對許砂說,“有空一起吃飯。”
“好啊。”王珂說。
換做其他人,可能會接上一句:“帶上你表妹一起。”
但馮澈不一樣,跟江問雪屬於是不禮貌天團的。硬是沒接話。電梯裡,馮澈按了6樓,小孩姐按了8樓。馮澈先出去,朝她們點頭,然後走了。
等電梯門合上,小孩姐由衷感慨:“這人好沒禮貌。”
“是啊。”許砂說,“其實你也不用說是我表妹。”
善於察言觀色的小孩姐說:“那不行,她傲慢的目光都快要把人看穿了。”
“哇。”
“啊?”
“你還知道傲慢這個詞語。”
小孩姐指了指腦袋:“我是小孩,不是笨蛋。”
王珂想留許砂吃晚飯,覺得跟她投緣,許砂謝拒了。下樓時,好巧不巧,又碰到馮澈。馮澈按捺不住好奇:“你什麼時候跟江問雪一起玩了?”
她說呢,一向眼高於頂的學委,怎麼會跟她攀談,還邀她吃飯。
“最近正好碰到了。”
這倒是跟江問雪的說法一樣。馮澈點頭。但是吧,還一起喝酒?好像她都沒跟江問雪一起喝過酒,她們喝過咖啡,甚至一起喝過奶茶。但就是沒約著喝過酒。
“你們幾個人一起?”馮澈說。
許砂又想起在酒店的一幕幕。她說:“你問這些做什麼?”
反正馮澈沒禮貌,她也跟著沒禮貌,沒問題。
馮澈不在意她人情緒,也不會因她人情緒受影響。她點點頭:“好奇。”
“那你怎麼不問江問雪?”
“她沒說。”
許砂笑了。儘看她脾氣好了。她沒接話,低頭玩手機。馮澈碰了壁,摸了摸鼻子,沒有再問。
等許砂走出電梯,她還是扶著電梯門,說:“有空一起吃飯。”
許砂到底不算個狠人,彆人一跟她多說幾句,她就無法維持冰山的樣子。她回答了一句“行”,也沒回頭。
馮澈丟了垃圾,回到家裡,給江問雪發訊息:“今天我碰見許砂了。”
江問雪從來不秒回她訊息。她便把手機放到一邊,準備去做點什麼,手機剛貼上桌麵,螢幕就滑出訊息,點開一看,居然是秒回的江問雪:“在哪碰到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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