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命運的他遞給顧------------------------------------------，上麵隻有一個地址和一組數字，應該是某種暗號。
這期間，你可以繼續在齒輪之心工作。
今晚的表現已經證明你的能力，領班會給你安排固定崗位。
赫連明軒說，現在，讓夜鶯送你回去。。顧青接過卡片，跟著夜鶯走出倉庫。
他們冇有坐車，而是步行穿過小巷。
夜鶯對這裡的路非常熟悉，走得又快又靜，像真正的夜行動物。
你不是底層人。
走了一段後，顧青突然說。
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步伐。
底層人長期營養不良，走路時會有細微的不穩。
你冇有。
顧青分析道，而且你對這裡的地形太熟悉了，熟悉得不像是外來者除非你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
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觀察力不錯。
我是中層區出身，但在底層工作了十五年。
為赫連家工作？
為錢工作。
夜鶯的回答很直接，赫連家付的報酬最高，而且能提供保護。
在這個城市，冇有靠山很難活下去。。夜鶯停下腳步：就到這裡。
記住，三天時間。
赫連少爺不喜歡等待。
顧青點點頭，看著她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時，天已經快亮了。
顧青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小玲睡得正熟，呼吸平穩。
桌上的藥瓶空了一半，這是好訊息至少她按時吃藥了。
顧青坐在床沿，看著妹妹蒼白的臉，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如果接受，小玲就能得到更好的治療，他們也許真能離開這個肮臟擁擠的地方。
但代價是什麼？
出賣那些和他一樣在底層掙紮的人？
出賣林姐和反抗組織的同伴？
隻有指甲蓋大小，裡麵記錄著今晚在會客廳外聽到的對話片段。
這是要交給林姐的重要情報。
還有赫連明軒給的卡片。
兩張薄薄的紙片，卻代表著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窗外的天空漸漸泛白。
躺到自己的地鋪上。
他需要睡一會兒，哪怕隻有一兩個小時。
明天，他要去見林姐，告訴她今晚發生的一切。
然後，做出選擇。
第二天下午，顧青來到老傑克修理鋪。
表麵上是家普通的機械修理店，實際上是反抗組織的資訊中轉站。
老傑克是個獨臂老人，年輕時在工廠事故中失去了左臂，現在靠修理一些小玩意兒維生。
他抬了抬眼皮，繼續擺弄手裡的齒輪。
林姐在嗎？
顧青問。
後院。
老傑克簡短地回答。
顧青穿過堆滿廢舊零件的前廳，推開後門。
後院很小，堆著更多的廢鐵和機械殘骸。
手裡拿著扳手，臉上沾著油汙。
昨晚怎麼樣？
她頭也不抬地問。
顧青快速彙報了晚宴的情況，重點描述了會客廳裡的一幕，以及赫連明軒後來的提議。
最後，他交出微型膠捲和那張卡片。
放下扳手，用抹布擦了擦手。
她的表情很嚴肅。
赫連明軒比我們想象的更敏銳。
她說，這麼快就發現了行動規律，還開始佈置眼線。
他提到了幽靈。
顧青說，看來赫連家已經確定有組織在活動。
這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