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楚楓體內轟然爆發。
轟!
一聲清脆的爆鳴響徹天地,楚楓的修為直接踏入大乘期二重!
雖然與玄悲的大乘八重相比仍有差距,但他體內的靈力卻發生了質的蛻變。
“萬佛鎮獄經,給我開!”
楚楓低喝一聲,身後那座經幢瞬間爆發出萬丈佛光。
緊接著,一道頂天立地的如來法相在楚楓身後緩緩凝聚。
那法相麵容慈悲卻又威嚴無比,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佛光,彷彿是真正的佛陀降世。
楚楓手指輕點,引動身後經幢的萬佛本源之力。
嗡——
虛空震顫,一道鎮獄結界在楚楓身前轟然展開。
這結界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散發著厚重如山的鎮壓之力。
玄悲的全力一擊,狠狠地撞擊在了鎮獄結界之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了。
結界之上甚至連半分漣漪都未曾掀起,彷彿那一擊隻是微風拂麵。
在場眾人瞬間嘩然,滿臉不可置信的驚駭之色。
“他竟然接下了大乘八重修士的全力一擊?”
“這纔剛結束悟道,實力就暴漲到這種地步了?”
“萬佛鎮獄經的威力也太恐怖了,難怪萬佛古窟拚了命也要搶這傳承!”
不遠處,金炎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他心頭猛地一沉,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完全冇料到楚楓竟能在悟道結束的瞬間就掌控如此恐怖的力量。
楚楓眼中寒光一閃,反手一推。
原本吞噬了玄悲攻擊的鎮獄結界瞬間反轉,浩瀚的鎮獄佛力化作一道金色的浪潮,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轟然反撲。
玄悲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襲來,彷彿被一頭遠古巨獸正麵撞擊。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震得連連倒飛出去。
哇——
一口鮮血從玄悲口中噴出,染紅了虛空。
不等玄悲穩住身形,楚楓雙手結印。
“鎮!”
一聲令下,天地變色。
無數金色的梵文彙聚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大佛印,帶著萬鈞之勢,彷彿連這片天地都要被壓塌。
玄悲抬頭,看著那遮天蔽日的佛印,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
轟隆隆——
佛印狠狠地砸在了玄悲身上,地麵瞬間塌陷,塵土飛揚,煙塵遮蔽了視線。
待煙塵散去,隻見玄悲半跪在深坑之中,渾身骨骼儘碎,鮮血染紅了衣袍。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幾乎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就在鎮魔佛印鎮壓玄悲的瞬間,經文字源之力瞬間席捲他的經脈。
那股純淨浩瀚的佛力將狐月嬋種在他體內的赤炎心魔徹底淨化。
玄悲眼中的赤紅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滿身的鮮血,臉上露出了錯愕與不解的神情。
“我……我這是怎麼了?”
赤炎心魔被徹底淨化的瞬間,一旁的狐月嬋渾身劇顫,彷彿受到了重創。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狐月嬋口中噴出,周身原本繚繞的妖氣瞬間紊亂,化作狂暴的氣流四處亂竄。
她整個人踉蹌後退,臉色蒼白如紙。
心魔以她的本命妖炎為引,如今心魔被強行鎮散,她當即遭到了劇烈的本源反噬。
妙禪尊者見狀瞬間反應過來,轉頭看向狐月嬋,寒聲厲喝。
“是你引玄悲走火入魔!”
清梵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貓膩,她轉頭看向金炎,滿臉震驚之色。
“金道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讓狐前輩出手,就是為了算計我師尊?”
金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慌忙狡辯道。
“我……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一定是玄悲自己心性不穩……”
“住口!”
兩位佛老也反應了過來,他們對視一眼,隨即對被反噬的狐月嬋趁機出手。
“妖女受死!”
兩位佛老同時出手,掌心佛光湧動,狠狠地拍向狐月嬋。
狐月嬋本就遭受反噬,一時不備,再次被兩人打傷。
她慘叫一聲,身體倒飛而出,撞在一塊巨石上,口中鮮血狂噴。
楚楓懸浮於半空,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如來手印。
“死!”
楚楓眼神冷漠,一掌拍下。
如來手印帶著浩蕩佛威,轟然砸向地上的玄悲。
玄悲感受到那股死亡的氣息,渾身顫抖,心中最後一絲高僧的尊嚴徹底崩塌。
“不!不要殺我!我認輸了!”
玄悲突然雙膝跪地,對著楚楓瘋狂磕頭。
砰!砰!砰!
如來手印擦著玄悲的耳旁呼嘯而過,帶起的勁風將玄悲的耳朵割得生疼。
玄悲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險些直接嚇尿了。
狐月嬋怎麼也冇想到,楚楓竟然會突然對她出手。
“不,金炎,救我!”
狐月嬋尖叫著,祭出一件聖器。
那是一朵蓮花,散發著妖豔的紅光,彷彿是用鮮血澆灌而成。
這是狐月嬋的本命聖器赤炎妖蓮,擁有著強大的防禦之力。
“給我擋!”
狐月嬋瘋狂催動妖力,赤炎妖蓮瞬間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蓮花屏障,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內。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如來手印狠狠地砸在了赤炎妖蓮之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堅不可摧的赤炎妖蓮,在如來手印麵前竟然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
無數碎片四散飛濺,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空中。
狐月嬋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一下。
“這……不可能……”
她的話音未落,如來手印便已轟然落下。
轟——
一聲巨響,隻見狐月嬋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深坑。
坑中,狐月嬋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灘血跡,證明她曾經存在過。
金炎看著楚楓,彷彿看著一個魔鬼。
一掌,僅僅一掌,便拍碎聖器,拍死了一位大乘期的妖族強者。
這一掌不僅震懾了玄悲,更是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楚楓緩緩收回手掌,目光冰冷地掃向兩位佛老。
兩位佛老被他一看,頓時心中一驚,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們連忙攙扶起地上的玄悲,而後恭敬地對著楚楓開口道:
“施主已獲得我佛傳承,當為我萬佛古窟佛子。”
楚楓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滾!”
三位佛門高人如獲大赦,再也不敢停留片刻,連忙架起玄悲,化作流光遠遁而去。
天地間一片死寂,楚楓的目光落在了臉色煞白的金炎身上。
“你想殺我?”
金炎渾身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不、不……”
金炎連忙擺手,臉上瞬間堆滿了驚慌失措的神情,額頭上冷汗如雨下。
“這都是誤會,楚楓公子,這都是天大的誤會啊!
狐月嬋那個妖女,她擅自做主,跟我冇有半分關係!”
他慌忙轉頭看向一旁的清梵,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清梵仙子,你要相信我啊!”
然而,清梵此刻根本無暇理會金炎。
她扶著妙禪尊者的手臂,一臉的擔憂之色。
“師尊……”
妙禪尊者體表時不時竄起一縷縷赤色的妖火紋路,如同跗骨之蛆,貪婪地吞噬著她的生機。
那是狐月嬋留下的赤炎心魔,此刻正在瘋狂反撲。
妙禪尊者緊咬著下唇,唇瓣已經被咬得滲出血絲。
她現在連站立都快要維持不住,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清梵身上。
唯有那一雙眼眸,還強撐著最後的一絲清明。
“是不是撒謊,我搜你的魂,自然就知道了。”
楚楓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佛光籠罩金炎。
金炎感受到那股鋪天蓋地的威壓,瞬間麵如死灰。
“不、不要!”
就在這生死關頭,他的餘光瞥見了清梵懷中妙禪尊者身上竄起的赤色紋路。
那赤炎心魔的妖火,讓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算計。
他突然停止了求饒,反而挺直了腰桿,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當即厲聲威脅道。
“清梵仙子,你師尊已經中了赤炎心魔,這是我族的本命妖炎所化,唯有我族的秘法才能解開!
我若死了,你師尊隻能被心魔啃噬,最終爆體而亡,身死道消!”
這話一出,清梵果然臉色劇變。
她低頭看向師尊,隻見妙禪尊者身上的赤色紋路越來越密集,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那痛苦的模樣,讓清梵的心瞬間揪緊,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你能救我師尊?”
金炎見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色。
他看著清梵那副無助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意。
“想讓我救你師尊也可以,從今往後,你要認我為主。”
“你做夢!”
清梵還未說話,一聲冷喝已然響起。
楚楓眼中瞬間閃過滔天殺意,他根本不需要清梵開口。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天地間瞬間風雲變色,山穀上空烏雲彙聚。
一道橫貫天地的佛光,在楚楓的掌心凝聚。
楚楓一掌按下,那道光柱轟然砸去。
周圍尚未散去的眾人,僅僅被那光柱散發出的餘波掃中,便感覺如同被太古神山撞擊。
數十名修士瞬間口吐鮮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他們滿臉驚駭地看著那道毀天滅地的光柱,不由得驚撥出聲。
“快跑,再不跑大家都要死!”
而身處光柱正下方的金炎,此刻早已嚇得肝膽俱裂。
“我救!我救她!彆殺我!”
然而,為時已晚。
楚楓殺意已決,那雙眸子中隻有冰冷的漠然,根本冇有半分收手的意思。
此人竟敢以此要挾清梵,罪該萬死。
金炎見求饒無用,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
“楚楓,我還會回來的!”
他掏出一張符籙,那是他珍藏的遁空符,乃是用上古大能的一縷空間法則之力煉製而成,這是他保命的底牌。
“給我開!”
虛空之中,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展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吸力。
隻要鑽入這裂縫之中,他便能瞬間傳送到千萬裡之外。
然而,就在空間裂縫剛剛展開的瞬間,那道光柱已然轟至。
轟隆隆——
那恐怖的光柱撞擊在空間裂縫之上,頓時讓空間錯亂。
金炎甚至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冇發出來,便被空間亂流絞殺。
就在此時,妙禪尊者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之中竟然夾雜著赤紅色的火焰。
“師尊!”
清梵和靈汐驚呼一聲,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妙禪尊者。
妙禪尊者體內的赤炎心魔徹底爆發,赤色妖火瞬間席捲她的全身,將她那素來清冷聖潔的衣袍燒得焦黑。
她原本清明的雙眸,此刻再次被赤紅吞噬,整個人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拚命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口中不斷髮出混亂的呢喃:
“不行,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我不能做對不起清梵的事情,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
“清梵,對不起……啊!”
清梵聽得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師尊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師尊那般疼愛她在,怎麼可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師尊,無論您做什麼,我都不會怪您的。”
唯有楚楓站在一旁,心底泛起一絲心虛。
他當然知道妙禪尊者在說什麼,那些混亂的呢喃,分明是她在幻境中與自己……
這心魔,因他而起,也因他而深種。
“不能再拖了。”
楚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他當即引動身後經幢的殘存力量,想要鎮壓妙禪尊者體內的赤炎心魔。
他抬手一揮,經幢爆發出最後一道佛光,化作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籠罩妙禪尊者。
然而,很快他便發現,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經幢的本源佛力在剛纔與玄悲的交手中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那金色手掌在觸碰到妙禪尊者體表的赤色妖火時,竟然被瞬間彈開。
“該死!”
“楚楓,怎麼辦,我師尊快撐不住了!”
清梵紅著眼眶,轉頭看向楚楓,聲音帶著哭腔。
楚楓不敢耽擱,隨即結印,運轉萬佛鎮獄經,虛空之中的巨大佛印,驟然崩碎。
隨即漫天金光化為數道金色鎖鏈,如同靈蛇一般,瞬間纏繞住妙禪尊者的嬌軀。
鎖鏈收緊,強行鎖死她體內亂竄的赤炎心魔。
“鎮!”
妙禪尊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她眼中的赤紅飛速褪去,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眼前的清梵和楚楓。
“清……清梵,我這是怎麼了?”
“師尊,您醒了!”
清梵喜極而泣,緊緊地抱著妙禪尊者。
“您剛纔走火入魔了,嚇死我了!”
然而,楚楓的眉頭卻並冇有舒展。
這種情況根本維持不了多久,一旦經幢的佛力耗儘,心魔隻會捲土重來。
到時候,妙禪尊者將徹底淪為心魔的傀儡。
“楚楓,師尊她……”
清梵也發現了不對勁,金色鎖鏈正在一點點崩裂。
楚楓深吸一口氣,隨即看向了身後的經幡上空的佛骨。
“前輩,得罪了!”
話音剛落,他直接運轉煉天圖,榨取了佛骨之中的力量。
佛骨直接崩碎,磅礴的佛力凝聚成一道金色結界。
金色的結界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妙禪尊者身上的妖火雖然被金色鎖鏈暫時壓製,但她體內的氣息依舊狂暴。
那赤炎心魔如同一頭被囚禁的凶獸,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隨時準備破籠而出。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佈滿了血絲。
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楚楓,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楚楓,你立刻殺了我!
我體內的心魔馬上就要控製不住了,我不能傷害你,更不能傷害清梵!”
身為梵音淨宗的宗主,她一生清修,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楚楓看著她那副決絕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可還冇等他開口,妙禪尊者便再次說道。
“動手吧,趁我還有理智!”
楚楓走到妙禪尊者麵前,輕撫她的臉龐。
“我有一個辦法能救你。”
妙禪尊者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真的?”
楚楓點了點頭,神色鄭重。
“不過,你要吃些苦頭。”
“什麼苦頭我都能吃!”妙禪尊者毫不猶豫地應下,“隻要能解了這心魔,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楚楓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歎了口氣。
“我丹田內封存著一枚九品仙丹,名為無妄噬劫丹,此丹能破除你體內的赤炎心魔。”
“無妄噬劫丹?”
妙禪尊者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緊接著,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閃電,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安。
“不……不要!”
妙禪尊者猛地搖頭,語氣堅決地說道。
“我寧願死,也絕不能再做對不起清梵的事情……唔!”
一炷香後。
妙禪尊者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那無妄噬劫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藥液,湧入她的體內。
緊接著,藥液化作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她的全身。
“啊——”
妙禪尊者的體內發出一陣雷鳴般的聲響,隨著赤炎心魔儘散,她的道基裂痕在藥液的滋潤下,開始迅速修複。
赤炎心魔徹底消散的那一刻,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妙禪尊者的體內炸開。
原本大乘期八重的瓶頸,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她的氣息驟然暴漲,瞬間突破到了大乘期九重!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金色鎖鏈都微微顫抖,隨即轟然崩碎。
此刻,妙禪尊者那雙美眸已經徹底恢複了清冷。
唯有她的臉頰帶著異樣的緋紅,臉頰還微微酸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
“我……我突破了?”
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她下意識看向楚楓。
然而,和楚楓眼睛對視的那一刻,她又立即挪開了目光。
“大乘期九重。”楚楓挑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恭喜你。”
妙禪尊者眼眸微垂,隨即站起身來。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雙膝的痠痛瞬間消散。
“謝謝你,楚楓。”
若不是楚楓,她此刻恐怕早已被心魔吞噬,淪為魔傀了。
楚楓湊到了她的耳旁,低聲道。
“救命之恩,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妙禪尊者聞言,臉頰再次泛紅。
她想起了剛纔那一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走吧,清梵還在外麵等著。”
聞言,楚楓也冇有再繼續追問,隻是揮手撤去了金色的結界。
結界緩緩散去,兩人的身影顯露出來。
結界外,清梵和靈汐正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兩人平安無事地走出來,清梵連忙迎了上去。
“師尊!您冇事了?”
清梵上下打量著妙禪尊者,眼中滿是關切。
楚楓神清氣爽,而妙禪尊者卻臉頰漲紅,眼神躲閃,滿心心虛地不敢去看清梵的眼睛。
她低著頭,聲音微弱。
“我……我冇事了。”
靈汐連忙跑上前,剛想開口詢問,便感受到師尊身上那股暴漲的修為,瞬間瞪大了眼睛。
“師尊!您的修為……突破到大乘期九重了!”
師尊之前還是大乘八重,怎麼進去一趟,不僅解了心魔,還直接突破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震驚過後,靈汐又歪了歪頭,滿臉好奇地湊近,盯著妙禪尊者的臉。
“可是師尊,您的嘴唇怎麼腫了,是不是剛纔被什麼東西咬到了?”
這話一出,妙禪尊者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唇,愈發心虛地彆過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
清梵也注意到了師尊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師尊,您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妙禪尊者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飄忽不定。
“我……我冇事,隻是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