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的秘境。
血之狂尊帶著牧淵進入第三層的中心區域,神魂能量封鎖,絕對的安全。
一陣陣勁風拂過,倒是對牧淵並沒有什麼影響。體內的氣息也漸漸平息下來。
血之狂尊乃是這個層次領域的守護者,所以也有責任鎮守魔聖殘魂。
一時的疏忽,導致牧淵差點就殞命在魔聖之手,若是讓那一位知道,恐怕自己就難以立足了。
血之狂尊仔細的看向牧淵,剛才太過著急,都沒有好好觀察。的確是氣質不凡,不是一般人能比。
氣場,神輝之力,最強的級彆。還有神君的覺醒血脈,完全淩駕於神族各大天驕之上。
原來那隱藏的大能者,一直在等候這樣一個人的出現,當真是沒錯,各方麵都極其優秀。
血之狂尊是個戰鬥狂,平日裡就是個憨憨,並沒有什麼心機。他現在的狀態,隻能留在這裡。
若是讓隱藏的那位大能,這整個神炎秘境的掌控者知道這般疏忽,自己豈不是難以逃脫?
“牧神君,其實俺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包括你的底牌,你一路走來都有記錄。”
血之狂尊對於牧淵,並沒有惡意。撓著頭,憨憨的盯著他,眼神中竟然有些心虛的意思。
“嘿嘿…還請牧神君不要見怪,既然已經沒事了,那就休息一會兒,也算是平靜心神。”
抬手一揮,一道紅光閃現,麵前多了一方桌子,還有全套的茶具,甚至是美味佳肴。
牧淵心知肚明,血之狂尊作為鎮守魔聖的存在,並沒有時刻警惕。因為一時疏忽,導致差點鑄成大錯,難以逃脫責任。
看來主神的分身,鎮壓神炎的存在,就在不遠處。或者說,主神一直都知道局麵的變化,隻是不方便出麵。
順勢坐下,牧淵也沒有為難守將。畢竟隻是奉命行事,在這神炎秘境的封鎖之下,不得已才如此憋屈。
泛著幽香的好茶,送到牧淵麵前。血之狂尊有些討好的笑著,牧淵順勢接下茶杯,也沒有異樣。
“牧神君,你年紀輕輕,便到瞭如此境界。既然是主神選定的人選,一定具備過人之處,不是嗎?”
守將的意思,牧淵明白。一杯茶下肚之後,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之前的消耗,似乎在一瞬間恢複過來。
“你似乎很是害怕?偶爾的疏忽,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害怕我追究責任?無法安身?”
牧淵站起身,單手負於身後,緩步向前走去。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守將。一襲紅色的鎧甲,倒是張狂。
“這樣吧,你回答我幾個問題,若是我滿意,我自然將這件事壓下。但若是我不滿意,那就彆怪我了…”
這是商量,但也是不可抗拒的威脅。一旦牧淵見到神炎之境內,那個主宰存在,會是怎樣的後果,就不知道了。
拱手,守將很是高興。既然這樣說就是有迴旋的餘地。隻要牧淵不會將事情說出去,放他一馬,那麼什麼都好說!
淡淡的點點頭,牧淵看向遼闊的領域。這裡還是沒有神炎的氣息,自己也沒有感應,究竟隱藏在什麼地方?
“神域之上,神炎之境內,應該是神脈強橫。神族天驕的試煉之地,為何會出現魔聖的殘魂?這不合理!”
輕歎一聲,守將上前一步,與牧淵並肩。既然沒有惡意,沒有壓迫之力了,那麼就好好對話。
“牧神君,你太過年輕,典籍的記載之中並不詳細,所以很多事你都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天際之上,泛著光芒。這裡的情況很是複雜,若是要說清楚恐怕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天地契約。神炎之境可不是一般的存在,不僅僅是神族的領域!”
當年神族,諸天萬族,包括魔族,以及邪族大軍,發生過一場大戰。
最後,毀天滅地的大能,將整個戰場一手鎮壓。神族因為實力強橫,所以受到的波及最小。
神域,諸天萬域,包括人族領域,四分五裂。惟獨將域外邪族,以及魔族鎮壓,不見天日!
魔聖的力量境界,淩駕於萬族之上,與神域的大能不相上下。雖然最後隻剩下殘魂,但還是無法徹底消亡。
唯有鎮壓在神族秘境之中,獨立的封鎖。千萬年來都沒有出現過問題,最近才開始蠢蠢欲動!
牧淵皺眉,單手負於身後。盯著這片虛空,他很是不理解,究竟是為什麼呢?
“魔聖的力量,當真就如此可怕?萬族之中,就沒有任何力量能將之完全封印,這是個最大的隱患啊!”
牧淵是誰?自然極其敏銳。也就是說,封魔大陣,以及牧氏一族的血脈之力,就是這般糾纏在一起的。
為何現在魔聖虛影又能蠢蠢欲動了?不就是域外邪族的聯合,要顛覆萬族,將魔聖迎回來嗎?
牧淵看著血之狂尊,他也隻是一道靈體,並沒有太大的作用。知道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但就算是為了大局,也不應該以我牧氏一族為引,成為犧牲品!”
牧淵緊握拳頭,殺意儘顯。他牧氏一族是諸天之上,萬族之中,乃至神域的玩物嗎?
這件事,他必須找主神問清楚。父親的作為,以及洛神族的血脈,究竟有什麼大的作用?
就在這時候,天際之上靈氣,能量湧動。一層層詭異的烏雲,甚至漆黑的能量湧來,遮天蔽日。
虛空之中撕裂一道口子,一道道人影淩空走來,威壓強大,氣場強橫,俯視這片天地。
“嗬嗬…哈哈…關於千萬年前,諸神之戰,以及萬域之上的大劫,又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身穿黑袍,甲冑的黑芒閃爍,氣場將這片領域籠罩,一瞬間儘在掌握之中。
“想知道緣由,為何你牧氏一族被玩弄股掌之間,你們本就是容器罷了!”
黑暗在一瞬間蔓延,整個氣場變得陰森,恐怖,神秘,無法看透本質。黑影將這裡封鎖,禁錮。
血之狂尊,手持大刀衝上去,將牧淵擋在身後。眼神之中是瘋狂的殺意,直指對方:
“好大的膽子,竟敢違背神域之上,當初設下的天地契約,強行闖入秘境,不想活了嗎?”
一眼就可以看出,眼前虛空之中的幾道黑影,並非年輕一輩。什麼時候域外邪族,竟然如此放肆了?
血之狂尊,一道斬下,血光爆發,迅速的蔓延而開。能量爆發,衝擊向黑暗空間,但半點作用都沒有。
“這是…魔族的大能者。竟然無視法則限製,強行開啟屏障,想乾什麼?要再一次挑起大戰嗎?”
殘影一閃,黑影近在咫尺。陰森的笑著,對上血之狂尊,刀氣衝擊半點都不放在眼裡。早有準備:
“區區一道殘魂,也敢擋我們的路?我們的目標是牧淵,隻要將他的力量生命之氣抽離,乾坤儘在掌握。”
幾道黑影步步緊逼,盯著血之狂尊。眼神中已經迸射殺意,若是再繼續堅持,那就灰飛煙滅吧!
“不想死就讓開。那位存在暫時不能出現。一旦神炎的本源動搖,那麼整個神域就完了。”
黑影爆發,一道道氣勁匹練,將牧淵封鎖。將血之狂尊也禁錮其中,黑暗的威壓瘋狂壓製。
緊握大刀,血光閃爍。血之狂尊氣浪洶湧,強行抵禦。咬著牙,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如此放肆!
“既然你們不想遵守規矩,那麼就都留在這裡吧!牧神君,你先退開,這裡交給我便是!”
大刀一橫,氣浪瞬間爆發。一層層的波動襲來,血色蔓延,狂暴之氣壓製,將幾人擋下。
“血刀狂風斬!”
刀影縱橫交錯,將黑影連續擋下。但是對方的力量強橫,難以招架與支撐。很快便敗下陣來。
一念之下,黑影將牧淵的行動封鎖。他身上氣息湧動,凝聚出火焰,強行抵禦:
“想要將我拿下?你們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域外邪族,以及魔聖的部下,就這般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