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越來越近。
神域之上,神炎之境內,竟然出現域外邪族的祖宗,魔聖恐怖如斯!
牧淵的修為雖然在神遊虛境之上,各種底牌層出不窮。但領域的限製,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獨立領域在修羅之氣的升騰之下,化作魔域。魔聖的虛影伸手將牧淵禁錮,完全動彈不得。
整個空間就像是有無數鎖鏈一般,修羅鐮刀就是這般狀態,將牧淵徹底限製!
魔聖被困在這一層的領域,已經不知道多少年的光陰,一直沒辦法突破。
域外邪族的大軍之所以聯合,以及魔族之中能夠如此團結,就為了這個目標。
找尋魔聖,不管是以怎樣的狀態。一旦魔聖恢複如初,那麼這諸天乾坤,同樣會徹底倒轉。
黑暗籠罩天地,靈氣變異,修羅之氣籠罩萬有。除非臣服,否則沒有第二條路。
牧淵突破進入第三層,身後並無其他人。魔聖感應到,他是得天獨厚的存在,能否為自己所用!
強大的封鎖氣場,將牧淵糾纏,完全無法施展手段。境界超越太多,淩駕於他之上,即便隻是一道殘魂!
魔聖,域外邪族在鼎盛時期,乃是魔族的統治者。隻因為在大戰之中,棋差一招,所以才被神域之上的上位者封印!
即便如此,神域前輩,包括現在的主神,也隻能將之封印,限製行動,根本無法消滅。
掐住牧淵的脖子,氣場之中環繞著神息,紫金神輝之力,自動的防禦。但在魔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小子,你倒是有些能耐。本座原以為我魔族的大軍攻進來,沒想到是這般局麵。”
眼神一瞥,彷彿瞬間就能將牧淵看穿。但身體深處有一道金光,將之頃刻間彈開。
“你倒是有點意思,我魔族大軍沒有等到,倒是等來熟悉的氣息。闖入此處,可知道後果?”
深深地呼吸著牧淵身上的氣息,熟悉,美味,強大,可遇不可求。而且在這種條件下,還能繼續提升境界,真是不錯!
“我魔族勢力,若不是當年棋差一招,受到神族的背刺,怎可能如此憋屈?被鎮壓在這秘境之中這麼多年。”
手掌一動,力道增加幾分。牧淵的臉色變化,就快不能呼吸。體內的蒼穹樹之心有所動彈,但還是不夠。
“千方百計的鎮壓,封鎖,不就是心虛嗎?小子,這麼多年諸天萬族也逍遙夠了,也是時候承受代價了!”
氣運在手,各種手段與底牌,倒是算撿到寶了。一旦牧淵繼續成長下去,那麼域外邪族,魔族將永遠沒有翻身之日!
“將你的一切,獻祭給本座。本座若是從此處衝出去,一高興就賞你一個全屍。所謂的隱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沾染。”
居高臨下,一手握住牧淵。在魔聖麵前,他還是太過年輕。經驗不足,終究無法突破禁錮,就要殞命了嗎?
“嗬嗬…哈哈…真是好張狂的魔聖殘魂。彆忘了,你隻是一道殘魂而已。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牧淵臉色變化,拚命的掙紮。氣息上湧,與魔氣的壓製對抗。眉心之處出現一道神秘的印記,金紅之色交織。
“想要滅了我?要吞噬我?你也要付出代價。一道殘魂而已,還想掌控一方領域,你早已過時了!”
牧淵雙手緊握拳頭,氣息瞬間爆發。進攻之光閃爍。眉心之處出現煉天神鼎的虛影,然後化作實質!
生命之氣,在紫金神輝的防禦之下,以及神息之力的托舉之下,煉天神鼎召喚出來,有如實質。
一道道金光神紋散開,形成巨大的包圍態勢。神鼎旋轉著落下,將整個詭異領域儘數籠罩。
魔聖虛影臉色一變,將牧淵拉近,猙獰的,有些驚慌的警告:
“小子,你彆忘了這是誰的領域。若是你敢貿然動用神器,你自己也逃不了!你想死嗎?”
牧淵無所謂的一笑,冰冷的盯著魔聖虛影。堂堂超級強者,當年獨當一麵的掌控者,竟然偷襲,難道還要講道義?
“就算我不動用神器,你會放過我嗎?橫豎都是灰飛煙滅,不如拉一個墊背的,也是我賺了。”
氣息瘋狂湧動,修為提升到極致。牧淵眉心的牧氏一族印記,儘數顯現出來,引動煉天神鼎的力量。
“煉天神鼎,祭煉天地!修羅封域,給我煉!”
一道鮮血飛出,凝聚在煉天神鼎的神紋之中。一股紅光衝天而起,煉天神鼎嗡嗡作響,迅速開始煉化。
煉天神紋布滿各處,將魔聖彈開,牧淵的身形倒飛出去,一股神紋之力,將之托舉起來。
火焰爆發,雖然並非煉天之炎,力量稍微差一點,但是阻止魔聖的行動,還是綽綽有餘。
“瘋了!你簡直是瘋子。牧淵小子,你不要命了?凡事好商量,住手,立刻住手!”
魔聖徹底慌了,他很清楚煉天神鼎的威力。四周的氣息不斷被吸收,力量不斷增強。
原本以為,隻要先發製人,牧淵便沒有機會動用這一招。但他忽略了天命之人的瘋狂。
雙手結印,牧淵身上紫金戰甲閃耀,光芒層層爆發出來。
巨大的煉天神鼎,遮天蔽日,火焰層層洶湧,將修羅之氣儘數煉化。眼看就要落下,將魔聖徹底鎮壓。
這是絕佳的機會,既然魔聖虛影牽扯著整個域外邪族的命脈,他們的目標就是如此,那麼率先摧毀,永絕後患!
“瘋子!牧淵,你個瘋子,難道你要與我同歸於儘嗎?一旦我覆滅,你牧氏一族的族徽,本源,也一樣會消散!”
牧淵還來不及反應,天際之上一股強大的能量湧動而來。強行撕開一道裂縫,疾步走出來一道身影。
身穿神族甲冑,似乎也沒有實體。手持大刀,閃爍著猩紅的血光。速度極快,出現在戰圈之中。
“牧神君,俺知道你怒火中燒,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給我一點時間,這個修羅領域很快就能化解。”
神族秘境,第三層的守將,血之狂尊。全身血氣湧動,一道刀氣擴散,將整個領域封鎖。
腳步一跺,雙眼之中泛著紅光,一刀出手,將煉天神鼎抵擋,刀氣與神紋對抗,陷入僵持之中。
“牧淵神君,請你冷靜一點。現在絕對不是時候,魔聖不能就此煙消雲散,否則一切都將淪陷!”
手握刀柄,的確也不是煉天神鼎的對手。一道道血氣被煉化,誰都無法阻擋。
牧淵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精芒,盯著血之狂尊。若是沒有這一股狂暴的血氣,沾染天地空間,也無法對抗神鼎。
心念一動,牧淵抬手一壓,將神鼎的神紋之力壓製,火焰光芒漸漸收斂,一切都趨於平靜下來。
血之狂尊鬆了一口氣,疾步上前,半跪在地,恭敬的衝著牧淵行禮,半點也沒有猶豫的意思。
“身懷神器,煉天神鼎。具備氣運,天道的法則之力。契合紫金神輝,還有神脈之力,完全符合!”
血之狂尊站起身,親眼看著牧淵迅速的恢複。這個速度,他也必須感歎,簡直絕了。
沒有繼續囉嗦,看了一眼魔聖虛影。後者已經幾乎虛脫了,也就暫時沒有威懾力。
“牧淵神君,是俺來遲了,抱歉!至於具體的緣由,我會與你說清楚,總之現在不是斬殺的時候。”
刀影一轉,輕鬆破開領域空間。修羅血氣鎮壓隱匿,指引牧淵先離開這裡。
片刻之後,牧淵隨著血之狂尊來到一處安靜之地。這裡倒是沒有狂暴的氣息,比較安穩。
“牧淵神君,你能進入此處,想必是得到認可。你身上的紫金神輝,以及神匙已經說明一切。”
血之狂尊站在牧淵身後,比較恭敬。後者受到魔聖的衝擊,本源有些激蕩,需要時間穩定下來。
“想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何堂堂神域之境,竟然還留著魔族的聖者,這不合理吧?”
為何要給神域留下隱患?難道又是天道法則的限製?若連神域之上都無法反抗,那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