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日季 第四章 觀看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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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一抱著劇本縮在監視器後麵，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衛衣下襬。

鏡頭前的季北可正將程嶼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儘致——他微微弓著背坐在麪館角落，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那是原著裡戒了三年煙的緝毒警標誌性動作。監視器特寫推上去時，他眼皮一掀，那種曆經滄桑卻依然清澈的眼神，和簡一寫在原著特意寫過'程嶼皺眉時那顆痣會藏在陰影裡'！\"她的指尖在距離他皮膚一厘米處急刹車，轉而指向他的鼻梁，\"還有鼻梁這顆，寫'林夏總想用指尖去碰那顆小痣'！\"

片場響起一片起鬨聲。季北可低頭看她發頂翹起的呆毛，發現她連耳尖都紅了還在強裝專業：\"最絕的是這個唇和190的身高，完全就是\"

\"就是什麼？\"季北可突然接話，聲音比演戲時還低兩度。

簡一猛地抬頭，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就是我寫文時幻想的標準答案。\"

場記突然大喊：\"季老師！你耳朵紅得不用打腮紅了！\"

片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中央的季北可。

他飾演的程嶼正站在天橋與女主角告彆，要去毒梟集團臥底。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深沉如墨。簡一死死攥著劇本，看著季北可微微顫抖的指尖輕觸女主角的臉頰又剋製地收回——完全就是她寫在原著的那個隱忍動作。

\"這就是真正的程嶼啊\"簡一忍不住抓住旁邊場記的袖子，聲音激動得發顫，\"你看他喉結滾動的頻率！原著裡寫過程嶼說謊時喉結會連續動兩次！\"

鏡頭前的季北可突然將女主角狠狠摟進懷裡，手臂青筋暴起卻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受傷的右肩。這個即興發揮讓簡一猛地站起來——這正是她刪掉的廢稿裡描寫過的場景！

\"卡！完美！\"導演喊停的瞬間，簡一已經小跑到監視器前回放。她指著季北可轉身時那個似哭非笑的表情：\"程嶼本嶼】

季北可看著簡一紅著臉鬆開手的模樣，忽然希望這場談話永遠不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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