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180章 想歪了
時微怔忪了下,隻聽他又道:“因為我媽,間接導致你被網暴。”
“我很愧疚,也心疼……因為我,讓你被那些人評頭論足、潑臟水!”
他更圈緊了她,緊到她有點喘不上氣。
時微掙了掙,顧南淮這才鬆開一點兒。
她轉身麵對他,捧著他英俊成熟的臉,對上他英氣深邃的眉眼,心疼又故作玩笑道:“就這麼在乎我啊……我當是什麼天塌下來的事呢。”
顧南淮僵住,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暖黃燈光下,她光潔的臉蛋上噙著柔柔笑意,一雙冰涼的手捧著他的臉,話語裡都是對他的包容及安慰。
他心窩一熱,張口輕咬住嘴邊她的尾指,目光卻無比赤忱,“就在乎!就見不得你被欺負,還是因為我!”
鏗鏘的語氣帶著點大男子的霸道,砸在安靜的空間。
時微心裡暖融融的,也很是心疼他,捏了捏他薄薄的臉皮,“當我是柔弱小白花呢,我一直都是半個公眾人物,這點小風小浪的……再說,你不是揪出陸晚了,現在輿論又一邊倒同情起我來了。”
顧南淮懂她骨子裡的韌勁,“重點是,孟女士……”
時微明顯一愣。
空氣靜默一瞬。
“顧南淮,你是你,她是她。”她冷靜道,“我也是我。”
顧南淮明白她的意思,終是點點頭,“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我保證以後決不會因為孟女士,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時微對上他認真的眼神,他愛護她的心意,她當然懂。
“晚飯吃了嗎?”
經她一提醒,顧南淮才感覺到餓意,“是餓了。”
說話間,眸光無法自製地掠了眼她胸口處刺目的雪白,以及殘留的紅痕。
時微也注意到這一幕,瞬間誤會他“餓了”的意思,忙不迭地從他的腿上逃走,落地的瞬間,痠疼的雙腿一軟,幾乎要摔倒。
顧南淮一把捉住她手腕。
時微心跳漏了一拍,想要抽回,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臉頰微熱,抗議道:“顧南淮,不準了,我大後天還有選拔賽!”
顧南淮眉頭都未動一下,就著她掙紮的力道,手臂稍稍一帶,將她攬回懷中。
溫熱大手隔著瑜伽服薄薄的料子,貼著她的後腰。
男人下頜微仰,頂著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燈光在他高挺的鼻梁旁投下小片陰影,漆黑深眸,平靜無波。
他薄唇輕啟,慢條斯理道:“不準什麼?”
時微一噎,見他這副斯文正經的樣子,彷彿是她想歪了。
顧南淮掌心撫了撫她敏感的後腰窩,“我有說要什麼?”
時微明顯一顫,耳根迅速攀上紅意,咬了咬牙,“沒什麼,我給你熱飯去!”
話音剛落,她被用力一帶,跌入他懷裡,下一秒,顧南淮俊臉欺壓而下,時微心尖一蕩,淪陷在他不由分說的深吻裡……
……
顧正寰從父母彆院回到主宅,在後院的花房裡,找到孟婉容。
她一身黑衣,襯得膚色過分蒼白,獨自一人坐在花房最角落,細長手指擎著一隻白瓷酒杯,失神看著玻璃上蜿蜒的雨痕。
許久,才仰頭一飲而儘,又立刻倒滿。
顧正寰收了黑傘,邁入花房。他身形高大,一進來,整個空間都顯得侷促。
他在妻子對麵坐下。
孟婉容斟酒的動作一頓,放下了白瓷酒壺。
顧正寰卻伸手拿過酒壺,替她滿上,“喝吧,我陪你。”
梅子清酒,度數不高,卻醉人。
孟婉容捏起杯子,再次一飲而儘。
她望向對麵的丈夫,眼圈倏地紅了,“他要跟我斷絕關係,是麼。”
顧正寰傾身,大手覆上她冰涼的手背,“彆說傻話,沒到那一步。”
孟婉容嘴角費力地扯出個弧度,眼淚卻不受控地砸下一滴。
下午顧南淮那副冷硬決絕的模樣,又剜上心頭。
顧正寰指腹揩去她的淚,聲音沉緩卻有力:“婉容,放手吧,讓他飛。”
他頓了頓,望進她潮濕的眼睛,“他那對翅膀長硬了,早不是我們托著的那副了。”
“國內所有銀行斷貸也沒難倒他,臭小子反手就撬動了海外資本,硬生生把死局走活。這份手段、魄力,翻遍京圈,也找不出第二個。”
“他現在是真正的國際資本棋手,玩的已經不是我們這套規則了。我們……攔不住,也不必攔了。”
“老顧,就是因為他如今這麼出色,我才更不甘心!”孟婉容沙啞的嗓音透著激動,“他站的越高,看的越遠,身邊需要的就該是能與他並肩看風景的人,而不是……而不是一個需要他時時彎腰去攙扶、甚至可能成為他履曆上唯一瑕疵的女人。”
“他的伴侶,不該是能為他錦上添花的人嗎?那時微,她憑什麼?”
顧正寰繞過桌子,在她身側坐下,將她攬進懷裡,“情人眼裡出西施罷。”
“就像你我,倘若孟家、或是顧家不行了,你我就散了?”
孟婉容喉嚨哽住,忽地想起自己第一次發病……狼狽至極後,死活要離婚,顧正寰如何地不離不棄……
她渾身顫抖、發冷,顧正寰愈發用力地抱緊了她。
兩天後,選拔賽第二輪。
孟婉容沒有再高調現身支援陸晚。不是因為她接納了時微,而是經過網暴事件,她徹底看不上陸晚表裡不一的做派。
她這一行為,也向整個圈子無聲地宣告,顧家和陸家的聯姻是黃了。
後台,姑娘們都在化妝。
上一輪被淘汰的姑娘送來前台最新訊息。
“時微師姐!顧二爺來了,旁邊還伴著顧家老太太!”
“今天師姐第一個登台,顧二爺也早早就來了!”
聞聲,時微抬眸,唇角上揚,再低頭時,收到顧南淮發來的簡訊:預祝時微小姐演出勝利!顧某坐等再次被寵幸!
看著“寵幸”二字,時微無意識地嚥了下喉嚨,臉頰微熱,連忙關了手機,收斂心神。
那晚,她央著他很久,他才沒再鬨她。
也“被迫”答應留著二輪勝利後,“獎勵”他……
就在這時——
“啊——!”
一聲短促、尖銳,充滿驚怒的尖叫聲猛地從化妝室的角落炸開,瞬間掐斷了所有的竊竊私語。
眾人聞聲,紛紛驚愕地望去。
隻見陸晚像是被什麼東西紮到一般,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慘白,不見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