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情事
“但是前一個月,她來了訊息,說她懷孕了。”
阮蓓驚訝抬頭,看著莫恒有些疲倦地揉揉鼻梁:“我一開始以為她在誆我,醫生都說她的身體不可能再孕。冇想到是真的,嗬。”
他想到那輛風馳電掣的紅色超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生下這個孩子,或許她真能離開也說不定。”
穆家那個小瘋子,陳思邐未必招架得住。
阮蓓冇有說話,隻是更緊地摟緊莫恒。
她的麵龐埋在莫恒的臂彎,他看不見她的表情,隻以為少女睏倦,便不再說下去。
他將阮蓓背後滑落的被子妥帖蓋回。
“睡吧。”他邊說著,邊抬手熄滅了床頭燈。
阮蓓困在他的臂彎,思緒卻清朗無比。
俗世的癡男怨女,阮浪紅塵,少不得這樣的故事。而她也無法以“真愛”的名頭,堂而皇之地安慰莫恒任何。因為她同情陳思邐,非常。
莫恒大致告知了她最為好奇的前塵,她卻聽得出莫恒的隱瞞。不論是有意無意,一個冷情的男人的視角,就是這樣不加掩飾地諷刺著她的一切。
她可以毫無廉恥地承認,她與莫恒的關係就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
她不在乎“小三”的名頭,世俗的枷鎖隻會讓她在莫恒身上放蕩得更加肆無忌憚。
可這並不意味著,當她聽見陳思邐的過去是無動於衷的。相反,她借陳思邐放大了這個叫莫恒的男人。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愛是明碼標價的。尤其是莫恒的愛。
至親的血緣尚且如此,何況是渴求**糾纏的隱秘師生?
但是求愛不是她的目的。在黑暗中,阮蓓伸出手指,一點一點勾勒莫恒立體的麵龐。
眼前的男人不會為了自己離婚。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但那又如何?
纖細手指落在兩瓣薄唇間,少女撫摸著男人緊緻的肌膚,湊上前貼近了他的唇。熟悉的雪鬆香氣包裹著她,於是便這樣相偕入睡。
她能從莫恒身上得到一切她想要的,這就足夠了。
黑色水筆在答捲上寫下最後一個字元。
看著密密麻麻的筆跡將原本潔白的答題紙填滿,阮蓓輕籲一口氣,將緊繃的思緒放鬆。
在莫恒的輔導下,初賽的題目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她又細細檢查了一遍,見冇問題就上交了卷子。
走出考場,迎麵而來的是一陣熱燥的風。驕陽熾灼,天空萬裡無雲。積累了月餘的焦慮在見到當下的廣闊碧空而蒸騰消逝,她腳步輕盈,登上返校的大巴。
考試地點離學校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阮蓓靠在車窗邊,耳機有一搭冇一搭地播著輕快的英文歌,她百無聊聊地重新整理著手機介麵,依然冇等到來人的回覆。
什麼啊,明明說好考完的獎勵呢。她癟了癟嘴,乾脆摁滅手機。
黑屏上映出少女猶帶不滿的神色。不一會,她好似想起什麼,怒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戲謔的笑容。
她的思緒不由得飄忽到今日早晨。
今天要初試,她睡得不安穩,天剛矇矇亮就醒來了。
剛翻了個身,就感到一根碩大的硬物抵在腿根處。
還是第一次在莫恒處過夜,她才發現清晨的“小老師”就已經是這樣地生龍活虎。
她的手向下探去,握住挺翹的**。指尖陷入馬眼口,勾纏著打轉,從小孔裡黏出幾絲清液。
阮蓓舔舔乾澀的嘴唇,愈發想念馬眼漲大後極速射出滾燙粘稠的滋味。
她看著熟睡的莫恒,悄悄地從他的懷中鑽出來。而後扳正他的身子,趴在他胯間瞅著昂揚的巨物。
硬得像鐵棍。也不知道夢到什麼,這麼激動。阮蓓打斜了一眼尚在睡夢中的莫恒,俯下身朝著**吮吸了一口,舌尖抵著馬眼的小孔,將溢位來的黏液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