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6、
綁著手腕的鏈子不短也不長，正好夠黎敘清摸到床頭燈開關，燈打開之後，果然跟他猜得一模一樣，麵前的人是江謝，地點還是他自己家。
“啪——”燈打開了，一切見不得光的秘密都在此刻曝光。
黎敘清還是第一次在看見這種狀態下的江謝，他全身裸著，身上掛著汗珠，臉上帶著點錯愕。
黎敘清不合時宜地在心裏感嘆了一句，這狗玩意兒身材真好。
江謝隻是驚訝了一瞬，立刻又恢覆那種熟悉的笑，聲音從男人的低沈變成了少年的清越，“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結果還是被老師先發現了。”
“你又冇有很認真在演。”黎敘清嗤了一聲。
他演技真的很拙劣，哪裏都是漏洞，黎敘清也就是豬油蒙了心纔會這麼久都冇發現。
首先是那顆虎牙，黎敘清被它咬過無數次，也常常見到江謝有舔犬齒的習慣，再者就是——
“除了你那狗爪子，還有誰手能糙成那樣。”
江謝右手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個十字狀的疤，那次幫他拿跳蛋的時候黎敘清就留意了一下，後來那天晚上，他又在男人手指揉捏他**的時候感受到了一樣的疤，那一瞬間他就確定了。
虧他還真的因為身體出軌而內疚了好長時間。
江謝撐著頭側躺在他身邊，裝模作樣地抱怨道：“老師你不乖，明明知道了還要配合我演，人家好尷尬呀。”
黎敘清伸腳踹他，“先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媽的被射了一肚子狗尿。
江謝卻翻身又騎在他身上，臉上還掛著純真的笑，“老師，我可是在囚禁你啊。”
“你想乾嘛？”黎敘清警惕道。
江謝依舊笑，雖然還是那副老師的乖寶寶的樣子，但氣場瞬息之間可怖起來。
他用屬於那個男人的聲線說：“我要把你藏起來，誰也彆想找到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黎敘清也壓低聲音，“那我真是好害怕。”
97、
身下的床單已經濕透了，裏麵混雜著江謝的精液和尿液，還有一點黎敘清自己的液體，反正就是全交融在一起，一片混亂。
江謝已經下了床，不知道去做什麼了，等他回來的時候黎敘清舔舔嘴唇，跟他說：“我渴了。”
“不是跟你說過嗎，每天排洩和投餵都有規定時間，”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有些惱怒，“現在才七點四十九分，還冇到投餵時間。”
可是黎敘清說：“不補充水分，我會冇有奶給你喝的。”
“還有這種事？”
江謝斟酌片刻，“好吧，暫且恢覆你喝水的自由。”
他去接了杯水，扶著黎敘清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慢慢地喝。
江謝看著他吞嚥的樣子，喉結上下竄動，覺得很漂亮。
“黎老師，你真好看。”他由衷誇讚道。
但是接著，他說：“從我十一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好看，但是那時候你多高貴啊，穿著一身那麼白的衣服，我又那麼臟，你連摸都不肯摸我一下，眼睛裏全是厭惡。”
他笑著，聲音卻越來越冷，“就算是很臟的狗狗，也想被人摸的啊。”
黎敘清淡聲道：“所以，你不是已經在懲罰我了嗎？”
他瞥了一眼右手上鎖著鏈子的那把鐵鎖。
就是當年他在村子裏買的那一把，江謝這麼多年一直帶在身上，而此刻，它鎖著他。
從黎敘清說破江謝的身份一直到現在，他已經哭著把以前那些事說了一遍又一遍。
“老師再摸摸我吧，狗狗想被摸，”江謝在他懷裏輕輕地蹭，“多摸摸我，摸摸就不生氣了。”
黎敘清拿這個神經質的小孩簡直冇辦法，他無奈道：“我想上廁所。”
“你又不聽話了！”江謝突然又發起火來，“不是說了，母狗排洩的時間是固定的嗎？”
“那我恐怕要尿在床上了。”
江謝眼神忽然興奮起來，“尿吧，狗狗要看老師尿尿！”
要不是那件事上他確實虧欠江謝，他早就應該發火了，“放我去上廁所，快點。”
江謝嘴巴一癟，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老師……一點也不聽話！”
“好吧好吧，”黎敘清投降了，“彆哭了，我會聽狗狗的話的。”
“那老師尿給我看。”
黎敘清臉紅了一下，“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尿得出來。”
江謝舔舔嘴唇，“這樣尿不出來，那就被我**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