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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黎敘清被囚禁了。
在車上被做到暈過去之後,再醒來,他就感覺到自己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
男人就坐在床邊,問他:“你醒了?”
“放了我,你這是犯罪。”黎敘清冷聲說。
男人“嘖嘖”兩聲,“怎麼你總是能做到上一秒還在嬌喘,下一秒就這麼冷靜,教教我唄?”
“滾。”
“罵得真好聽,”男人又興奮起來,“一聽你罵我,**就硬了。”
“變態吧你!”
男人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
接著,他又說:“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我是個fork,而你是我的食物。”
黎敘清警惕道:“你想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想告訴你,隻要我高興,把你一口一口吃掉也是做得出來的。”
實際上,對於fork來說,cake的血肉纔是更理想的食物。
黎敘清低罵了一句:“瘋子。”
“我他媽餓了這麼多年,早就瘋了,主人,你救救狗狗好不好?”
他突然俯身,一把撕開黎敘清身上的襯衫,濕熱的舌頭舔上了他的**。
那裏的乳汁早就被吸完了,事實上黎敘清的精液也射乾了,他今天已經生產不出什麼可以供男人食用的東西了。
可男人還是發瘋一般唸叨:“救救狗狗,救救狗狗吧,主人,求求你,求你了,再施捨我一點。”
這個fork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黎敘清忍受不了他變態的請求,“我不是你的主人,滾開。”
“不,你是我的主人,我喜歡你當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狗啊。”
男人孜孜不倦地舔遍他全身,確認真的冇有什麼能吃的之後,他爬上床,壓在黎敘清身上。
他認真地宣佈自己邪惡的計劃,“你不喜歡當主人,那就當我的母狗吧。”
黎敘清不明白他到底因為什麼瘋成這樣,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當男人滿足食慾的時候,他是主人;當男人開始滿足**,他是**,是母狗。
95、
他今晚頻繁被光臨的**,又被插進去了一個粗硬的大**。
男人總是有使不完的力氣,甫一插進去就以不可思議的頻率反覆**,腰聳得飛快,像要把裏麵搗壞。
隨著**的次數越來越多,男人也**得更得心應手,他甚至惡意地停下來輕輕搖晃,讓**在黎敘清甬道裏打著轉磨蹭。
他終於招架不住,開始放聲呻吟。
“啊啊啊……被**磨得好舒服……裏麵、裏麵爽死了……”
男人**得更賣力,一下一下直頂著他的敏感點,**得他後穴淅淅瀝瀝地流出了騷水。
男人低喘著說:“小**,騷水真多。”
黎敘清瞇著眼睛,湊過去和他接吻,靈活的舌頭像在勾引他。
兩個人越喘越急,下身也互相頂撞著,快要到達**。
“我要,給你打個標記。”男人粗喘著說。
黎敘清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很快他就懂了。
射完之後男人冇有急著拔出來,而是惡劣地笑著,還帶著**過後的濕熱呼吸。
“我要在小母狗裏麵尿尿了。”他說。
黎敘清驚聲拒絕:“不行!不可以……裏麵會壞掉的……”
“要尿,狗狗要尿尿。”
容不得他拒絕,他感覺到自己穴道裏被猛地註射進了一股發燙的液體,男人竟然真的尿在了他身體裏。
黎敘清再也受不了了,等他尿完之後,猛地把他推開,咬緊了牙關。
“江謝,你他媽差不多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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