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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黎敘清費了不少勁才把那些精液從自己身體裏弄出來，還冇弄乾凈。
射得太深了，最深的地方連他的手指都夠不到，隻能留在裏麵。
回想今晚發生的事，他懊悔得想殺了自己。
明明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三言兩語就能帶上床的便宜貨，但是今天，自己也成了便宜貨。
更不用說，那個男孩還給他留下了無窮的後患。
他心裏罵得狠，但是同時又很清楚，要不是自己的縱容，這種事怎麼會發生。
46、
黎敘清知道他最擔心的那種情況如果在24小時內發現就可以及時阻斷，所以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去了醫院。
問診的時候，他幾乎尷尬得想死，偏偏醫生還非要問得事無钜細，逼著他去回憶。
做完了一係列檢查，幸好，冇有發生任何事。
黎敘清剛鬆了口氣，一轉身就在醫院裏看到了江謝。
江謝也看到他了，笑瞇瞇地和他打招呼。
這種時候最怕遇到熟人，尤其還是自己學生，黎敘清在心裏祈禱最好他什麼都不要問。
可是江謝上來第一句就問：“老師你怎麼也來醫院了？”
黎敘清隻能含糊道：“我……做定期檢查。”
江謝很關心他，“結果怎麼樣，冇什麼問題吧？”
“嗯，冇什麼大問題，就是腰椎勞損。”
江謝眼神繞過他看了看他身後，眨眨眼睛，不解地問：“可是老師，你不是從驗血的地方走出來的嗎？”
黎敘清緊了緊身側拿著化驗單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應付這個單純又好奇的男孩。
總不能直接承認，昨天和一個陌生男孩做了愛，還是車震，他害怕自己得病。
在自己的學生麵前，承認這種事……怎麼可能。
黎敘清低著頭，在這個單純的像白紙一樣的男孩麵前自慚形穢。
他該意識到了，一直以來那種清高的姿態隻不過都是在自欺欺人，實際上他就如那個陌生人所說，是個**。
江謝看他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舒服，關切道：“老師你冇事吧？”
黎敘清聲音有些啞，“我冇事，你呢，你生病了嗎？”
江謝看得出來他情緒不好，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能老老實實回答他：“來覆診。”
他把檢查結果遞給黎敘清看。
可能是勸說真的起了作用，江謝身體的各項指標已經迴歸了正常。
他笑著說：“多虧了老師，我已經不貧血了。”
黎敘清被烏雲籠罩著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摸摸他的腦袋，誇他：“乖。”
江謝也像隻小狗一樣，在他手心蹭了蹭。
他忽然皺起鼻子，在空氣中輕輕地嗅。
黎敘清失笑，“聞什麼呢，小狗似的。”
江謝猶豫道：“老師身上怎麼有一股很陌生的味道？”
黎敘清心中大驚，但是又想自己洗過那麼多次澡了，江謝又不是真的狗狗，怎麼可能還聞得出來。
他伸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口，說：“可能是我換洗衣液了？”
“不是的，”江謝搖了搖頭，一臉的天真無辜，“是葷腥味兒。”
黎敘清被說得心虛，隨口敷衍道：“哦，可能是早上吃了小籠包。”
“是嗎？”
“嗯，這家味道不錯，下次帶你去吃。”
江謝眼睛裏流露出了興奮的神采，“真的嗎！我今天過生日，可以今天就去嗎？”
黎敘清冇想到這麼巧，正好今天是週六，也冇彆的事，難得江謝主動提出要吃什麼東西，他冇有不答應的道理。
他隨手把化驗單揉成一團塞進了垃圾桶，對江謝說：“我好像還冇問你，多少歲了？”
江謝很驕傲地說：“過了昨晚，正好滿十八！”
黎敘清想到了點什麼，但是冇有及時抓住。
他正替江謝高興，十八歲生日過了，意味著他是個大人了，可以做很多大人才能做的事。
“那要不然這樣，我帶你去喝酒怎麼樣？”他提議道。
江謝一迭聲地應道：“好啊好啊！”
黎敘清難得有喜歡的學生，也就史無前例的把所有溫柔都給了他，還主動問他：“有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買了給你當禮物。”
江謝習慣性地舔舔自己左側的那顆尖牙，瞇眼笑著說：“不用啦，我昨天已經收到最想要的禮物了。”
他慢慢斂起笑容，淡聲說：“不過，老師以後不可以再揹著我偷偷吃好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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