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當成扶弟魔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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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官司進行得異常順利。
法庭上,宋澤請不起律師,隻能自己為自己辯護。
他聲嘶力竭地指控我心機深沉,處心積慮地謀奪他的財產。
而我的律師,王律,隻是平靜地站起來,將那份長達五十頁的《風險分析報告》作為證據呈上。
每一筆婚內出軌的轉賬,每一筆用於揮霍的開銷,每一份他親手簽名的協議,都成了釘死他的棺材釘。
當法官宣判,房子歸我,他淨身出戶,並需獨立承擔所有個人債務時,宋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被告席上。
我走出法院,外麵陽光正好。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那套房子。
我請了最專業的深度保潔公司,他們穿著防護服,像處理生化現場一樣,將宋澤和他母親留下的所有痕跡——那些發黴的食物、堆積的垃圾、油膩的汙漬——全部清理了出去。
當工人們拖出最後一包垃圾時,我走進那間空蕩蕩的房子。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空氣裡是消毒水和陽光混合的清新味道。
我站在這間曾經充滿了壓抑、爭吵和謊言的屋子裡,平靜地對過去的自己說了一聲:「再見。」
然後,我把房子掛牌出售。
以一個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要求是全款,儘快交易。
簽合同那天,拿到全款後,我冇有絲毫留戀,轉身離開。
一年後。
我升職成了投行部的風控總監,用賣房的錢和自己的積蓄,在江邊買了一套視野開闊的大平層。
每個清晨,我都會在跑步機上,看著太陽從江麵升起。
弟弟也結了婚,娶了個溫柔賢惠的姑娘,小兩口的日子過得有聲有色。
一個週末的傍晚,我開著新買的蔚來
ET7,去一家高檔酒店的地下車庫,接我的商業合夥人,李先生,去參加一個行業晚宴。
李先生是我在半年前一個項目中認識的,儒雅、沉穩,我們對風險和收益的看法高度一致。
車剛停穩,李先生已經微笑著等在電梯口。
就在我下車時,他體貼地為我拉開車門,一個穿著某外賣平台黃色馬甲的身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瘋了似的從角落裡撲了過來。
是宋澤。
他瘦得脫了相,也黑了很多,頭髮花白,背脊佝僂,身上散發著一股汗酸和廉價飯菜混合的味道。
他直接跪倒在我的車前,擋住了去路。
「離離!老婆!我錯了!」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磕著頭,「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拉我一把!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願意乾!」
李先生皺起了眉,向前一步擋在我身前,低聲問:「薑總,需要叫保安嗎?」
我搖了搖頭。
我看著車窗外那張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臉,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物業中心的電話。
我的聲音通過車載藍牙,清晰地傳到了車外每一個角落。
「喂,保潔部嗎?B2
車庫
A07
車位這邊,有一堆大型垃圾需要清理一下,有點影響市容。」
電話那頭,宋澤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車裡的我。
那眼神,在短短幾秒內,從乞求,到震驚,再到徹底的死寂和絕望。
我掛了電話,對李先生歉意地笑了笑:「我們走吧,彆被垃圾耽誤了時間。」
新車的引擎安靜而平順地啟動。
那束明亮的車燈,掃過他蜷縮在地上的身影,隨即,車子平穩地駛出,將他和他那片狼藉,永遠地拋在了身後的黑暗裡。
那五年,是我為自己的人生支付的最昂貴也最值得的一筆風險投資學費。
現在,我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