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當成扶弟魔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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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收公司的報複比我想象的來得更猛烈。
宋澤被公司光速開除,冇有任何賠償。
緊接著,銀行也發來通知,因他連續兩個月未能償還車貸,要強製收車。
那天,他開著那輛寶馬
X5,被一輛巨大的拖車當眾堵住,在無數圍觀者的指指點點中,被兩個壯漢從駕駛座上拽了下來,狼狽地摔在地上。
他眼睜睜看著他的寶馬,被像廢鐵一樣拖走。
而真正的絕望,是在醫院裡。
婆婆在得知兒子被開除、背上钜額債務、並且即將離婚淨身出戶的訊息後,急火攻心,突發腦溢血,半身不遂地躺進了醫院。
醫院的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宋澤接到了我的律師的電話,關於離婚訴訟的最後通牒。
掛了電話,他的手機又響了,是網貸公司的催收電話。
「宋澤!你個狗孃養的!再不還錢,老子把你媽的住院管子都給拔了!」
他衝進病房,一股惡臭撲麵而來。婆婆大小便失禁,弄臟了床單。
他想去叫護工,可護工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加錢。不然你自己弄。」
他身上連一百塊都掏不出來了。
就在他最狼狽、最崩潰的時候,護士走過來:「302
床的,催你好幾次了,住院費該交了,今天再不交,我們隻能給你辦出院了。」
他給我打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尊嚴都碎了。
「老婆!離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電話裡,他哭得像個孩子,「我求求你,借我點錢,就兩百塊,給我媽買點尿不濕行不行?她太可憐了……」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清晰地開口:「宋澤,你媽花八萬塊做臉部拉皮的時候,你給林薇轉五萬塊說她是你最重要的人脈時,不是很大方嗎?」
「我現在冇錢。」我用他最痛恨的藉口,回敬了他,「我的錢,都計劃著給我弟換車、給他孩子準備教育基金呢。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扶弟魔。我不扶貧了。」
我掛了電話,將他拉黑。
幾分鐘後,我還是匿名給醫院的賬戶轉了一萬塊錢。
王律不解地看著我。
我平靜地說:「我不是慈悲,是交易。我花錢,買斷跟他們家最後一點牽扯。這是我為這個失敗的投資項目,支付的最後一筆清盤費。從此生死禍福,賬目兩清,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