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有雪 第五章：多巴胺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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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隊更衣室。

剛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對抗賽，更衣室裡充斥著汗水味和止痛噴霧的味道。大雷一邊換衣服，一邊賊眉鼠眼地湊到幾個隊友中間，壓低聲音：

「哎，你們發現冇？咱們隊長最近不對勁。」

小孫正把護膝往下扯，聞言抬頭：「怎麽不對勁？我看他狀態挺猛的啊，剛纔那幾個扣殺，對麵攔網的手都快被他打折了。」

「不是技術！」大雷恨鐵不成鋼地拍了大腿一下，「是生活作風！你們冇發現嗎？以前訓練完他都是第一個沖涼走人，不是回宿舍寫程式碼就是去網咖打遊戲。現在呢？洗完澡就把頭髮吹得一絲不苟，揹著書包就往圖書館跑！」

另一個隊友接茬：「對對對！而且他最近脾氣變得巨好！上次我傳球傳呲了，直接給傳到界外去了。我當時都縮脖子準備捱罵了，結果你們猜怎麽著？隊長居然拍了拍我肩膀，說冇事，下次注意手型。我當時都嚇傻了，以為他被奪舍了。」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得出一個驚悚又合理的結論：

「隊長……該不會是戀ai了吧？」

正聊著，浴室的門開了。劉暢披著毛巾走出來，頭髮還冇乾透，水珠順著肌r0u線條往下滑。他一隻手拿著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嘴角竟然掛著一抹怎麽壓都壓不住的笑意。那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大雷膽兒肥，湊過去想偷瞄：「隊長，誰發的訊息啊？笑得這麽花枝招展的。」

「啪。」劉暢反應極快，瞬間鎖屏，把手機扣在x口。

但他冇發火，隻是耳根以r0u眼可見的速度紅了，眼神有些閃躲：

「冇誰。彆瞎打聽。」

「切，冇誰你臉紅什麽？」大雷不怕si地起鬨，「肯定是那位吧？是不是上次食堂那位師兄？」

「……閉嘴。」劉暢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毫無殺氣，反而帶著一種被戳穿心事的羞惱。他抓起衣服套在頭上，遮住了上揚的嘴角：

「趕緊收拾，一會關門了。」

看著隊長落荒而逃的背影，大雷和隊友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實錘了。這鐵樹不僅開了花，還快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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