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時空 第14章 惡毒的地主婆(惡毒柳世榮)
劉玉娘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柳世榮遠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巷子儘頭的拐角處。
原本那副悲天憫人的愁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她慢條斯理地伸手,將微微淩亂的衣襟細細撫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
隨即,她緩緩轉過身,望向柳世榮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算計的冷笑,眼中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她與柳世榮在鎮子上生活了這些年,在旁人看來應該是過的不錯。
可其中的苦楚隻有她自己知道,就因為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沒能為柳家生下一男半女來延續香火,這讓柳世榮很不滿意。
她的日子過得如履薄冰,幸虧她平日裡頗有些籠絡人心的小手段,靠著幾分姿色和甜言蜜語,才勉強把柳世榮哄住。
即便如此,柳世榮對她也沒有多好,如果在外邊賭贏了,回來時會給他點好臉子,偶爾也會帶回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可一旦輸紅了眼,她便成了柳世榮的出氣筒,十次有八次少不了一頓拳打腳踢,她身上的青紫舊傷疊新傷,從未斷過。
為了臉麵,柳世榮從來不打她的臉,讓外人看不出一點痕跡。
所以,她在外麵前強撐的那點光鮮,不過是一層脆弱的偽裝。夜深人靜時,她也常常獨自垂淚,心裡甚至有些羨慕遠在鄉下的柳清雅。
至少柳清雅活得真實,活得有尊嚴,不像她這般,完全是靠著男人的鼻息過活,連一絲自主都沒有。
今日看到柳清雅,發現他不像以前那樣,如今卻麵色紅潤,眉宇間還帶著一股從容淡定的氣息,這劉玉娘心中的那點不平衡瞬間便扭曲成了嫉妒之心。
她故意說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去刺激柳清雅,就是想在對方的難堪中,為自己尋得一絲卑微的心理平衡。
離開家的柳世榮,此時正快步朝著柳家村的方向走去。
此時,柳世榮正往柳家村走去,現在是五月份,溫涼的風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
方纔劉玉娘那些煽風點火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腦海裡不停地盤旋迴響:“與其便宜了外麵的野男人,還不如自己搶回來!”是啊,搶回來!鄉下的那座老宅,還有那足足兩百畝的良田,更彆提當年柳清雅嫁過來時,她孃家陪送的那些豐厚嫁妝,若是能一並拿回來,他豈不是就能翻身了?
柳世榮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由於心思過於集中在這些美事上,他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險些與對麵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撞了個滿懷,引得對方一陣不滿的嘟囔。
就在他剛走出鎮子的時候,腳步卻猛地頓住了,臉上的興奮也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遲疑。
“媽的,難道就為了那點錢財,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內心深處閃過一絲微弱的猶豫。畢竟,柳清雅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即便現在離了婚,也曾經是自己的女人。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下一秒就劉玉娘那句到時候人財兩空,都被野男人騙去了的話,又像針一樣刺痛了他。
“不行!那女人現在肯定已經變心了,留著她,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可能是個禍患!”
柳世榮狠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凶光,心中的那點猶豫瞬間便被貪婪和惡念吞噬得一乾二淨。
“隻要做得乾淨利落點,神不知鬼不覺的,誰會懷疑到我頭上?”
他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揣在懷裡的那個紙包,裡麵是他剛剛從鎮子東頭那家雜貨店買來的老鼠藥。
買的時候,他還特意編造了個藉口,說是家裡最近鬨耗子鬨得厲害,實在沒辦法才來買藥。
當時藥鋪的掌櫃還特意多看了他兩眼,那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神色間的緊張和不自然吧。
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懷疑,柳世榮不敢乘坐鎮上的騾車,甚至不敢走大路,專挑那些偏僻的小路和田間埂道行走,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可能遇到的熟人。
就這樣,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將近兩個時辰,雙腿都有些麻木了,才終於遠遠望見了柳家村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樹。
到了柳家村,柳世榮並沒有急著進村,而是先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見四下無人,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麵。
他探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朝著自家老宅的方向張望。
遠遠地,他看見趙婆子正坐在院子裡,搓洗著盆裡的衣服。
而他的女兒小荷,則在趙婆子身邊的一個小木盆裡玩水,小手拍打著水麵,濺起一朵朵水花,發出咯咯的清脆笑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刺耳。
柳世榮看著眼前這幅溫馨和睦的畫麵,心裡莫名地又是一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那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是他目前為止唯一的孩子,可惜啊,偏偏是個女孩,不能為柳家傳宗接代。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那點轉瞬即逝的溫情便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決心。他已經決定了,這次隻要能把柳清雅的錢財拿到手,就立刻在鎮上重新找個年輕的姑娘,娶回家給自己生兒子,傳宗接代。
至於劉玉娘那個黃臉婆,如果她識相聽話,以後還能留著給家裡,若是她敢不聽話,或者以後礙了他的眼,就乾脆把她賣到窯子裡去,說不定還能換幾個錢花花!
此時的柳世榮,彷彿已經看到未來的美好生活。
他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天黑以後,再偷偷溜回老宅,將那包老鼠藥悄悄下到水缸裡。
等到第二天早上,趙婆子起來做飯,肯定會用到水缸裡的水,等她們中毒死了,村長肯定會派人通知他。
到時候他回來,隻要把人一埋,房子和地還有嫁妝就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