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時空 第13章 惡毒的地主婆(惡毒的想法)
“有什麼不一樣的,還是那樣的令人討厭,不知道當初我爹是怎麼想的,非要娶她過門。”柳世榮憤恨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劉玉娘卻微微蹙起眉頭,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柳世榮的神色,輕聲說道:
“老爺,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瞧著,姐姐這次……好像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您沒仔細看嗎?姐姐似乎比以前……漂亮了些,眉眼間也有了些光彩,不像從前那樣總是不修邊幅的樣子了。”
她頓了頓,見柳世榮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又壓低聲音說:
“老爺,您說……姐姐她會不會是在外麵有了彆的男人了?這女人啊,一旦有了男人的滋潤,心思就活絡了,自然也就知道打扮自己了。”
柳世榮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劉玉孃的話在他心裡激起了一些波瀾。
劉玉娘見狀,連忙趁熱打鐵,語氣愈發肯定:“這次我發現,姐姐看您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隻要您回去,她那雙眼睛裡簡直就隻有您一個人,都是敬慕和討好。”
“您稍微給點好臉色,她就樂得跟什麼似的,忙前忙後地伺候您,生怕有一點不周到。”
“可今天呢,她看您的目光,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聽劉玉娘這麼一說,柳世榮也陷入了沉思。
他回想起來,確實如玉娘所說的那樣,以前他每次回鄉下,柳清雅總是歡喜得不行,噓寒問暖。
哪怕是前年他鐵了心要和她離婚,臨走的時候,她也是紅著眼圈,依依不捨,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當時還讓他有些內疚。
可今天呢,他回去,柳清雅臉上平靜無波,彆說熱情了,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那雙眼睛裡根本就沒有他的存在,冷漠得像冰一樣。
想到這裡,一股無名火猛地從柳世榮的心底竄了上來,直衝腦門。
他覺得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種男人的佔有慾和自尊心被狠狠踐踏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可以嫌棄柳清雅,不要她,甚至和她離婚。
但這絕不代表柳清雅可以背著他在外麵找彆的男人!
男人就是這麼奇怪,即使是自己拋棄不要的女人,也絕不允許彆的男人染指。
現在他幾乎立刻就認定了,柳清雅一定是在外麵有人了,所以纔敢這樣對他!
“砰——!”
此時的柳世榮已經氣得完全衝昏了頭腦,理智全無。
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混合著碎裂的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這個臭婊子!不知好歹的東西!”柳世榮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我念在夫妻一場,離婚時把家裡的房子和田地都留給她了,讓她和那個丫頭能有個安身之所,沒想到她竟然敢背著我在外麵勾搭野男人。”
看到柳世榮的火氣徹底被煽動起來,劉玉孃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陰險笑容。
但很快又掩飾過去,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她低下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著:
“唉,說起來也真是讓人擔心。也不知道姐姐在外麵認識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安的是什麼心。”
“他會不會就是圖姐姐手裡的那些錢財啊!若是那樣的話,姐姐可就危險了。”
“玉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柳世榮果然再次被她的話吸引,暫時壓下了怒火,疑惑地問道,眼神銳利地看向她。
見柳世榮終於“上鉤”,劉玉娘心中一陣竊喜,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擔憂不已的神情。
她抬起頭,看著柳世榮,語氣沉重地分析道:“老爺,您想啊!姐姐她說到底,也就是個鄉下婦人,沒讀過多少書,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麵。”
“論長相,以前也隻能算是清秀,如今就算打扮了,又能好到哪裡去?”
“更何況,她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小荷。您說,哪個正經男人會放著年輕貌美的姑娘不要,偏偏去找她這麼一個帶著孩子的二婚村婦呢?”
“依我看,那個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圖的肯定不是她這個人,十有**就是圖她手裡的那些家產!”
“用甜言蜜語哄騙姐姐,等把錢財都騙到手了,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姐姐豈不是人財兩空?”
“就算他不把錢財全部騙光,那時間長了也肯定所剩無幾了。”
“到時候姐姐若是發現自己被騙了,在去找那個男人算賬,您想啊,那種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的野男人,被逼急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他肯定會對姐姐下死手的!”
“錢財倒是小事,那時姐姐和小荷的命就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劉玉娘這番話,表麵上聽起來句句都在為柳清雅的安危擔憂。
還把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彷彿真的擔心柳清雅會被外麵的野男人欺騙。
但劉玉娘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她並不是真的懷疑柳清雅在外麵有了男人,這不過是她丟擲的一個思路。
她要讓柳世榮想到,柳清雅活著,就是一個隱患,她手裡的那些家產,就有可能落入外人之手。
但隻要柳清雅死了,那麼鄉下的一切,房子,田地,甚至柳清雅當年帶來的那些嫁妝,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們的了!
果然,柳世榮在聽了劉玉娘這番話之後,原本因為被戴綠帽子的怒火,竟然平息了下去。
臉上的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狠烈的表情。
此時,他腦子裡想的是,隻要把柳清雅弄死了,那麼鄉下的田產老宅,甚至嫁妝不就都是他的了嗎。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一個惡毒的想法,在柳世榮的心底悄然而生。
這個念頭一旦破土,便如野草般瘋長,瞬間便吞噬了他僅存的一絲理智。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沙發前來回走了兩圈,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拿起衣服轉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