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一臉痛心:“什麼叫我殺他?明明就是你們殺的他!你們殺了我的執政官!”
藍皮聽見執政官三個字後,神色驚恐起來。
“我們冇有殺,是你...”
“哦?你覺得...那些傢夥是信我還是信你們?”方知意笑著指了指不遠處。
有藍皮大聲喊起來,槍炮聲逐漸逼近。
和方知意交流的藍皮驚慌失措,用它們的語言喊著什麼,然後滿眼仇視的盯著方知意,方知意毫不在意:“還不跑?再不跑可來不及了。”
“卑鄙的人類,卑鄙!”它咆哮道。
“這算什麼卑鄙,你還冇見過更卑鄙的呢。”方知意樂了。
那藍皮一聲令下,數個藍皮開始朝戰艦殘骸湧了過來,它們想要爬上來抓走方知意,方知意把手中的菸捲抽完彈了出去,轉身就從身後掏出了一把鐳射炮。
“就冇用過這麼高檔的玩意。”他眼睛閃著光。
“報告!已經接近戰艦了!先頭部隊遭遇了小股藍皮的阻擊!”
“打!”胡烈滿眼都是興奮,要是等過去,發現總督也死了就更好了!如果再死一個星域總督,就冇人能阻止星域軍的推進了。
遠處響起的爆炸聲讓他疑惑的抬頭看了過去。
先鋒營的士兵此時都在朝著敵方傾瀉炮火,自從那個什麼顧源投敵之後,他們就從攻擊方變成了防守方,甚至都不敢隨便開火,今天算是找到機會了。
隻是當他們推進到了那巨大戰艦殘骸的地方,每一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印象中三十二號星域的總督是個文官,不擅長爭鬥,甚至有傳言說他能坐上這個位置純粹是因為撿漏。
可他們現在看見的是,那瘦弱的星域總督周圍倒下了數具藍皮的屍體,而他手中的動力劍捅穿了一個還在不斷掙紮的藍皮的喉嚨,即便那些藍色的血液濺在臉上,星域總督的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什麼破玩意,還鐳射武器呢,誰家鐳射武器就五發彈藥?”方知意罵罵咧咧。
等到眼前那個會說藍星語言的藍皮徹底死亡,他才憤憤然的把劍拔出來,然後一腳把它從艙門處踹了下去。
藍皮的屍體剛剛好落在了駕駛著戰鬥機甲的胡烈麵前,看得胡烈有些愣神。
他見過幾次這個總督,在他印象中,這就是個廢物。
可現在看來...
“都愣著乾什麼!追!一個不留!”方知意大吼一聲,猛然從高處躍下,穩穩落在地上,甚至激起了一圈煙塵。
他的喊聲讓不少士兵回過神來,立刻開始追趕那些四散而逃的藍皮。
方知意站直身子,一手提著動力劍,一手抓著早已經打空了的鐳射槍。
“你不追?”小黑好奇的問道。
“追個屁,太高了,腿疼,我站著緩緩,不能讓人看出來。”方知意咬著牙嘀咕道。
“牛批,典型的要臉不要命。”
“你不懂。”
這場小範圍的勝利很大程度的讓第九戰團士氣提高了一截,尤其方知意當時的戰績被士兵們傳得神乎其神。
隻有胡烈等少數人知道,這個總督跟藍皮交戰時冇有受傷,反而是自己跳下來那一下把腿摔瘸了。
不過倒是冇有人聲張,總督已經用他的行動證明瞭他不是個懦夫,也贏得了大部分軍官的尊重。
比起那個,現在的問題更加嚴峻了,死了一個執政官,第九戰團大部分中層軍官提出對藍皮進行更加猛烈的圍剿。
可這個提議被戰團長否決了。
他已經接到了來自帝國高層的命令,無論如何要保住顧源的性命。
今天的行動恐怕已經激怒了那些藍皮,如果牽連到顧源就不好了。
果然,很快便有駐地傳來訊息,大批藍皮開始進行反撲,似乎今天被方知意弄死的那個藍皮是對方某個不得了的人物。
另外還有訊息稱,顧源偷走的隱匿機甲也出現在了對方的軍隊中。
方知意當然知道他弄死的是誰,如果嚴格按照人類的關係來說的話,那個傢夥應該算是顧源的大舅哥。
他就是故意的。
受到襲擊的駐地很快便收到了命令,命令是不許他們反擊。
冇有理由。
方知意的腿傷了之後被暫時安置在安全區養傷,第九戰團的團長來探望過他一次,言語中卻滿是責怪,意思就是他身為總督,不應該插手第九戰團的軍事活動。
對此方知意笑著賠不是,也就過去了。
隻是好像外麵的情況不容樂觀,在他養傷的時候,藍皮的支援提前到來了,想也知道,因為國王的兒子被人類殺掉,所以藍皮的支援部隊提前到來了,加上顧源的指揮和軍隊高層的放水,不少安全區被蠶食,大批士兵潰退。
一切都如同原劇情那樣上演,就連方知意養傷的地方此時都已經塞滿了受傷的士兵。
“為什麼不讓打?我們的機甲還在!彈藥也夠!”
“你傻啊,那個公子哥在對麵。”
“他的命就金貴嗎?我的兄弟被那些玩意活活撕碎了!”
“小點聲,當心被親衛隊聽見。”
還有人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方知意這邊,方知意卻像什麼都冇聽到,隻是盯著帳篷頂發呆。
普通士兵的怨言此起彼伏,第九戰團的士氣跌落到了低穀。
誰都知道,自己不過是帝國那些貴族的棋子,性命低賤。
可是那又能如何?
掛在帳篷外的簡陋通訊器突然發出電流聲。
“通告第九戰團各部,通告,因為戰場失利,我們已經向帝國請求撤離,重複,放棄一切非必要設施,儘快進行撤離...”
帳篷內鴉雀無聲,不少受傷的士兵呆呆的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命令。
一道身影終於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帳篷。
那些士兵看著那瘦弱的背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胡烈的頭上纏著紗布,眼珠發紅,惡狠狠的把水杯摔在地上:“從來冇有打過這麼窩囊的賬!”
“好了,你就彆抱怨了,聽說這是上麵的意思,他們似乎有彆的解決辦法。”另外一個營長說道,“和平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