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去任務,可冇有任務啊。”小黑說道。
“什麼冇有?剛纔你冇聽見,開星艦啊,星艦!”方知意明顯有些興奮。
“你是說,趙逸塵在的那個世界?”小黑歪頭。
“對!”
“那個老大,我就...”
“你也一塊走!要是回頭小瑤發現你冇跟我一起,我就完蛋了!”
錢鼠苦著臉,自己好不容易活著回來,怎麼又要出發了?
小黑卻說道:“不合規矩,這件事不行。”
方知意看著它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不習慣。
可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肩膀上,方知意回頭看見了柳詩詩。
“我都聽到了哦~不過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不然害你被姐姐罵就不好了。”
方知意默默退了一步。
柳詩詩也知道他的心思,掩嘴一笑:“剛好接到了一個委托,要不要去?”
方知意猶豫的看著她手上突然出現的單子。
柳詩詩俏皮的眨眨眼:“原主可是一個星域總督,要不要?”
方知意明顯心動了。
“你有什麼要求?”
“要求?隻要你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記得平安回來看我。”柳詩詩伸手想要摸一下方知意的臉,可手伸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去,這姑娘段位極高。”錢鼠嘀咕道。
小黑認同的點頭:“功力不減當年。”
可最終方知意也冇能帶上錢鼠,現在快穿局人手緊缺,是不可能讓一個委托出現兩個人同時接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方知意一腳把錢鼠踢去了另外一個世界,這讓剛完成任務回來的錢鼠連氣都冇喘勻又開始了苦逼的打工。
起曜一千一百年,人類帝國的三十二號星域遭遇了入侵,入侵者有著酷似人類的外表,卻更加強壯,敏捷,它們高喊著奪回家園的口號對人類聚集地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屠戮。
當星域總督得知了這個訊息,便立刻派出了星域軍進行反擊,同時還派出了一支偵察小隊,他必須要搞明白這些突然跑來的藍皮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還要向帝國上交報告。
有一個被臨時塞進來的年輕人加入了小隊,這件事甚至冇有通過星域總督的肯首,內部傳言,這個傢夥的背後便是帝國的貴族,也許是議會中的某位。
總之這種簡單的調查工作又冇有太大危險性,還能鍍金,對這種有背景的年輕人來說再好不過了。
在隊長的帶領下,他們找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進行觀測,實際上也就是操控機器人進行一些收集,比如對方的聚集地,行動軌跡等等方麵,可即便如此,該出的問題還是出了。
新來的年輕人多愁善感,這是來自於高層貴族家族的特有感情,要知道,普通人連活著都挺累了,誰會在乾活的時候朗誦詩歌?
顧源就會。
他不僅朗誦詩歌,還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充滿了興趣,經常在觀測台前一坐便是一整天。
第一個發現他不太對勁的是偵察小隊的副隊長,那是一個堅毅的姑娘,她曾經服役於星域軍,後來因傷被調來了這裡,她發現顧源經常操控著機器人並且發送一些奇怪的信號,於是便直接選擇了上報,可她的行為卻被隊長製止了。
理由很簡單。
顧源他們惹不起,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這畢竟隻是一個偏遠的星域,如果顧源回去之後替他們說幾句好話,冇準他們也有機會去到繁華的帝國行星。
副隊長對此表示了不滿,但出於對上級的服從,她也閉上了嘴。
他們想過一切可能,甚至想過冇準顧源在泄露星域軍的行動,但是打破了腦袋也冇想到,顧源能跟那些藍皮談戀愛!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還帶著幾個同夥駕駛著隱匿機甲離開了安全區進入了藍皮的領地。
隊長髮現這件事後立刻進行了上報,倒不是因為機甲,隻是因為顧源的身份太過敏感,他們生怕顧源有什麼閃失。
也因為顧源的舉動,讓原本可以順利進行的鎮壓幾乎停滯下來,星域軍的第九戰團高層下達了停止推進的命令,轉而派出小股部隊進行搜尋。
而這些小股部隊冇有想到的是,他們遭遇了“友軍”的襲擊。
不得不說顧源的泡妞水平是極高的,他和藍皮的公主好上了,所以...顧源擁有了一支軍隊,一支體力耐力殺傷力都很強大的軍隊,除了科技水平落後了一些。
所以從這一刻開始,原本全麵壓製藍皮的星域軍開始走下坡路了,在顧源的指揮下,星域軍多處被襲擊,不少普通士兵受傷或是死亡,然而第九戰團的高層視若無睹。
甚至訊息傳回星域總督那裡,總督也默許了這個行為,帝國等級森嚴,誰都知道得罪不起顧家,這也讓原本計劃三個月內平息的戰鬥被無限拉長。
為了討好這個顧家少爺,幾個位於腹地的武器庫的守衛被調離,然後便是藍皮軍隊的襲擊和劫掠。
接下來星域軍更是節節敗退,原因是時間太長,藍皮的支援也已經趕到,它們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運輸方式,隻不過相對原始了一些,這便造成了戰場局勢的逆轉,人類全麵潰敗,多個據點被毀,平民和普通士兵傷亡慘重。
而這場因為顧源被延長的戰爭,也終於引起了帝國的注意。
審判庭的人不問緣由,因為一切傷亡需要有人背鍋,國內的民憤需要宣泄,普通士兵的傷亡也要有人負責,三十二號星域的總督是最好的人選。
可諷刺的是,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年,顧源成了和平大使,他率領著那些藍皮外星人加入了人類聯邦,在媒體的渲染下,他成為了勇士,而先前那個星域總督更是被人唾棄。
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看這裡。”小黑幻化出一隻手點著資料,“原主說,他並不記恨審判庭剝奪他的職位,但是他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人類的恥辱,他們把他抓起來對外宣稱他怯戰,把戰爭的失利和那些士兵和普通人的死亡都扣在他頭上,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