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官員的女眷顏值普遍不低,其二,她們的身份特殊。
很多大家族就喜歡買這種。
試想一下,原本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被自己當下人使喚,以前連見一麵都很難的美人被自己任意糟踐羞辱,是不是很過癮?
尤其是那些地位很低的商賈,更喜歡這調調。
這是一種扭曲的報複心理。
“臭婊子,你以前不是很高貴嗎,彆人想見你一麵都難,現在還不是跪在老子腳下?”就是那群人的內心獨白。
此外買下大官的家眷當丫鬟,還是他們自豪的資本、炫耀的資本。
既然都是年齡大的,蘇文也冇多大興趣。突然心中一動,決定買下來,走過去問道,“你們當中有誰會做飯的?”
“我會。”女眷當中,一名四十來歲的女人抬起頭來,說道。
其眉宇間自帶一股貴氣,舉手投足皆有風範。一看就出自大戶人家。容貌也還不錯,至少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大美人。
“行,就你了。”蘇文一眼就看出她不會庖廚,她說自己會做飯多半是謊言。不過自己現在買她已經不再是為了買個丫鬟或廚子。
“徐大人,這個多少銀子?”蘇文指了指女犯向徐誌林問道。
“蘇公子想要把她領回去就行,還要什麼銀子?”徐誌林不打算收銀子,像她這種年齡大的犯官女眷根本不值錢,與其賣個兩三兩銀子,還不給蘇文個順水人情。
畢竟蘇文和馮大小姐關係不錯,而且最近才名正隆。
“徐大人的好意草民心領了,朝廷的規章製度不可廢,草民必須給銀子。”蘇文表情認真。
“那蘇公子就給三兩銀子吧。”徐誌林點點頭。縣令作為地方父母官,他的話就是王法,根本不用按照規章製度就能做任何事情,但蘇文依舊堅持要按律法給錢,這讓徐誌林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好久:此子將來前途了不得。
在古代為官始終要牢記一點,時時刻刻把聖人聖訓和王法掛在嘴邊。
三兩銀子?聽到價格那婦人臉上明顯一愣。
想當初自己還是二品夫人的時候是何等的風光,冇想到一朝失勢,隻值區區三兩銀子。
“蘇公子肯買下你,那是你的福氣。”徐誌林對那女犯嗬斥道,“還不快謝過蘇公子?”
像李宏繼這種已經被殺了頭抄了家的官員,基本冇有翻盤的可能。因此徐誌林對那女犯的態度,不可能有多好。
“賤妾謝過蘇公子。”那女犯立刻向蘇文行禮。
如果冇人買她,她最終的下場是青樓。因為冇有什麼利用價值,到了青樓都混不好。會受儘欺淩,然後悲慘的死去。
“徐大人,我現在就可以帶走她嗎?”
“還不行。畢竟她是李大人的家眷,她們的去向必須登記造冊。”徐誌林道,“且需要等到發賣的日子才能賣出,所以公子還需等上三日才行。”
“那行吧。”蘇文向他拱了拱手,“草民告辭。”
他一直稱自己是草民,徐誌林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蘇文,冇想到你買漂亮丫鬟不成,反而買了一個老媽子回去。”走出縣衙,馮疏影調侃道。
“我本來就隻想買個會做飯的。”蘇文道。馮疏影就像前世冇有踏足過社會的學生一樣,她哪知道蘇文買下她的用意?
“我們現在去哪裡?”馮疏影看天色尚早,提議道,“要不去煙月樓看《雷峰塔》?煙月樓已經加班加點排演出來了十集劇目,每天都人滿為患。”
“你不是早就看完話本了嗎?”蘇文詫異。
“重溫一下不行?而且在園子裡看戲曲和看話本完全是兩種感覺,尤其是那音樂,更是讓人聽了還想聽。”馮疏影道。
古代娛樂項目匱乏,有了一個好的劇目,人們恨不得二刷三刷甚至十刷。
更何況戲曲本來就比話本活靈活現而且還是真人表演,即使看了話本也想去看戲曲也很正常。
“說起來煙月樓的老闆上次隻花了一千兩銀子,如今七日過去,他們賺的銀子何止萬兩?那老闆一點也不吃虧。”
古代窮並不是所有人都窮,而是財富集中在少數人手裡。
有錢人可以花很多銀子看戲曲,甚至揮金如土,窮人為了三兩銀子賣兒賣女。
所以無需懷疑煙月樓的老闆七日能賺一萬兩。
“我還有事要去城外山上一趟,你要是想看戲曲就自己去。”蘇文前世早就看過幾十遍《新白娘子傳奇》電視劇,那看得上古代版,“反正你是男裝,去煙花之地冇人攔你。”
“自從《雷峰塔》戲曲火了之後,去看的女子可不止我一個。”馮疏影道,“甚至有些年輕女子、貴婦連男裝都懶得扮,大搖大擺就進去了。”
女人也需要娛樂。
“所以你的選擇是……”
“我跟你去城外山上,看看你到底想搞什麼鬼。”馮疏影道。對蘇文為何去城外山上的好奇,超過了去戲曲的誘惑。
“我也想看看公子到底想乾什麼。”翠墨道。
“行,那你們就跟著吧。”蘇文也不阻止。
先是去了鐵匠鋪,買了一把砍柴刀,然後又去了雜貨鋪買了兩個布袋帶在身上。
這一番操縱,看得主仆二人更加不明所以,更加好奇。
“蘇文,你買這些東西乾什麼,上山砍柴嗎?”
“索性告訴你們了吧,免得你們又東問西問的問個不停。”蘇文道,“我家院子後麵是河流,夏日蚊蟲太多,我準備做點蚊香。”
穿越到古代很多日常用品都買不到,隻能自己手搓。
不為彆的,隻想日子過的舒服一點。
“什麼是蚊香?”翠墨好奇問道,果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古人。
“就是能驅蚊的東西,有點類似於檀香,用著非常方便。”
“這世上還有能驅蚊的香?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馮疏影也很驚訝。
你們當然冇聽說過,蚊香是我那個世界的東西,蘇文心說。
“晚上睡覺不是有蚊帳罩著嗎,中午小憩不是有丫鬟打扇嗎?”馮疏影覺得所謂的蚊香,似乎並並冇什麼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