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芷蘭,冇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我看錯了你,冇想到你竟然有龍陽之好。”
“我呸,你纔有龍陽之好呢!”許芷蘭罵道。
“剛剛不是你親口說的嗎?”蘇文轉頭看向旁邊的馮疏影和沈幼薇。
“傻小子,她是個女的。”沈幼薇感歎一聲。看到對方一臉懵逼的樣子,優越感油然而生。
“女的,你說你是女扮男裝?”蘇文無比震驚的看向許芷蘭。
“所有同窗中估計就隻有你和另外兩個商戶子弟纔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吧。”馮疏影感歎。
“原來是這樣。”蘇文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女兒身了,那麼我欽慕他的才華不奇怪吧?”許芷蘭道,“你說他英俊瀟灑,年齡又與我相當,還如此有才華,這樣的大才子,正是本公,本小姐的良緣。你就幫本小姐一個忙,帶本小姐去見他。”
“見到之後呢?”蘇文問道。
“我就會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資助他參加科舉,你不是說他家貧嗎?如果父母不同意,我就算變賣自己的首飾也要資助他趕考。”許芷蘭眼裡有光。
“真是個癡情的千金小姐啊!”蘇文感歎,“為什麼我就遇不到呢?”
古代這些千金小姐,遭到社會的毒打不多,接觸的東西不多。一個個都有點傻白甜,戀愛腦,滿腦子都是對愛情的憧憬。
而且古代社會,商人地位最低,導致她們冇有金錢至上的觀念。
甚至因為還有點清高她們鄙夷金錢,說那是銅臭。
典型的飽漢不知餓漢饑。
能得到這樣的小姐喜歡,可以說福氣就到了。
隻不過人家的眼光也很高,隻喜歡有才華的長的帥的,這樣的讀書人在古代也很稀缺。
“就你那三次都考不中秀才的學問,哪家千金小姐瞎了眼能看上你?”許芷蘭嗤之以鼻,“你就說帶不帶我去吧。”
“我答應過他,不能向任何人泄露他的行蹤,我不能失信於人。”蘇文道。
“真是個神秘之人!”沈幼薇感慨。
“冇想到那位說書人公子,竟然如此有個性,我對他更加仰慕了。”許芷蘭聽了不但冇有放棄,反而更加期待。
完蛋!看到她這個樣子,是愛上人家了。蘇文心中一驚,愛而不得叫做白月光,那位神秘的‘說書人公子’不知不覺已經成了她的白月光。
要是她知道《雷峰塔》其實是我寫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管她呢,反正她這一輩子都見不到那位說書人。
蘇文不再搭理這個傻白甜,而是目光轉向馮疏影。
目光所及是胸前。
“蘇文,你在盯哪裡呢?”馮疏影柳眉倒豎,環顧四周尋覓起來,似乎在尋找木棒,“莫不是你還想挨那麼一棍子?”
“我並不是故意想看你那裡,隻是有點替你難受。”蘇文麵不改色。
“替我難受,我哪裡難受了?”馮疏影詫異。
“你難道不覺得憋氣嗎?”蘇文道。
“你什麼意思?”馮疏影一臉茫然。
“裹那麼緊難道不憋氣?”蘇文道。
“你……”馮疏影頓時臉上一紅,半天才說了一句,“關你屁事,你個登徒子。”旁邊兩個女兒身也有同樣的困擾,二人同仇敵愾異口同聲:“關你屁事。”
過了一會兒馮疏影提高了聲音:“你發現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神情逐漸冰冷,“要是你早就發現了,上次扯我衣服就有輕薄的嫌疑,我就應該下手再重一點。”
“我也是剛剛發現的,這還多虧了沈公子的提醒。”蘇文道。
“還在叫我沈公子?嗬嗬。”沈幼薇笑了,“行了,索性告訴你吧,我們三個都是女兒身。”
“你也是女兒身!?”蘇文故作震驚。
“其實這也並非什麼大秘密,班上大多數同窗都知道,就你一個蠢才後知後覺。”沈幼薇道、
“所以你以後也彆再關注我們憋氣不憋氣了,因為那不關你的事。”許芷蘭道。
“的確不關我事,反正難受的又不是我。”蘇文道,“我隻是好奇,既然是在自家族學上學,不用在意他人眼光,你們何大膽一些不裹?”
“學堂是神聖的地方,不裹成何體統?”馮疏影麵色一沉。
蘇文一想也是,古代學堂是純淨的讀書的地方。不允許太紮眼的事物吸引學子們的目光,轉移人群讀書的注意力。
士紳家的女孩讀書普遍存在,但無一例外都要穿男裝當假小子。
冇有任何一個會穿裙釵上學堂。
“我要是你們我就不裹,管他們怎麼看呢。”蘇文道,“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
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三個女扮男裝聞言眼睛一亮,這觀點,好新穎!要不明天不裹了,或者裹鬆一點也行。
很快,幾人就分道揚鑣,沈幼薇和許芷蘭各自回自己的府上。
隻有蘇文還和馮疏影並肩而行。
“蘇文,這條路不是你回家的路吧?”馮疏影問道,“你已知我是女兒身還跟著,莫非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我哪敢呢。”蘇文摸摸自己的腦袋。
“算你有自知之明。”馮疏影嫣然一笑,“那你跟著我所為何事?”
“借點錢。”蘇文非常直接、乾脆。
“你不是剛賺了大家二十五兩銀子嗎?”馮疏影驚訝。
“我打算讓那說書人儘快把《雷峰塔》剩下的內容寫出來,然後到書坊刻印個幾百上千本,批發給那些書商售賣。”蘇文道,“如此一來,必定能賺一大筆銀子。”
“冇想到你還挺有行商的潛質。”馮疏影感慨,“你不是考科舉的料,將來做一名商賈也行。商賈雖屬賤業,也未必不能安身立命。”
“行吧,我身上冇帶多少銀兩,等我回家給你取。”
很快二人就到了馮府門口。
馮疏影進門,蘇文在府門外等著。
冇多久馮疏影抱著一個小箱子從裡麵走了出來,遞給蘇文。
蘇文打開一看,裡麵堆滿了白花花的銀子,上麵還有好幾個金錠,一個白玉手鐲一根金釵。
“這是我的全部積蓄,大概有白銀一百多兩,黃金二十幾兩。具體多少我也冇數過,你拿回去之後慢慢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