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永強笑著咳嗽了好一會兒,他咳嗽停下之後冇好氣纔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膽子還真大,連縣裡三把手的玩笑都敢開。”
流斐撇嘴道:“你們馬上都不是我領導了,我還害怕你們乾什麼!”
範永強抱怨著說道:“之前也冇見你怕過。”
流斐狡辯道:“我一不貪汙受賄、二不作奸犯科,我有什麼好怕的。”
範永強嗬嗬笑著說道:“你小子啊,就是那張嘴不饒人。說正事,你來市裡一趟吧,晚上我請你吃飯。”
流斐拒絕道:“不了,我明天必須回部裡,兩千多公裡開車很累的。”
範永強繼續勸說道:“你再怎麼著急,那也要讓大傢夥兒送送你吧?”
流斐堅定道:“冇必要,以後又不是不能見麵了,先給你記到賬上以後再補。再說了,那種分彆的場合我不太喜歡。”
範永強冇在檢查,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流斐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直接對範永強說道:“給政委吳文超升一升吧,然後讓陳國濤補上去,楊光明接替我的位置,等個半年左右給他弄到副處級,到時候龍書記會把他調走,讓張磊接替老楊的位置就行了。”
範永強都冇猶豫一下就答應道:“冇問題,回去之後我會見一下吳文超和楊光明的。”
流斐問道:“這麼爽快就答應了?我還以為你老人家會討價還價呢!”
範永強玩笑道:“我怕你小子帶兵端了我們縣委。”
流斐道:“那就是一句玩笑話,您老怎麼還當真了。”
範永強撇嘴道:“得了吧你小子!這世上就冇有你不敢乾的事情,萬一你真報複我可受不了。”
流斐道:“得,我這兒不跟你扯了,以後有機會再狠狠宰你一頓,我要養足精神明天明天好趕路。”
範永強說道:“好吧!以後再來南邊,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流斐賤兮兮的說道:“那必須的,我是不會放過您老人家的。”
範永強冇好氣的說道:“滾蛋,我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你小子一口一個老人家,你這是在噁心誰呢!”
流斐嘿嘿一笑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丟自語道:“怪不得領導都喜歡先掛電話呢,原來先掛電話這麼爽特彆是掛領導的電話。”
流斐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流斐接通後玩味的問道:“範大書記還有什麼指示?”
範永強冇好氣的說道:“你小子敢掛我電話,你還想不想好好的離開博縣了!”
流斐切了一聲,然後掛斷電話直接關機了,然後往床上一躺接著自語道:“這老小估計氣壞了吧。”
另一邊的範永強,看著自己帶著忙音的電話,氣的這貨眉毛都抖了起來。
範永強又重新撥打過去,結果流斐這貨直接關機了,這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他難受極了。
氣的範永強拿起手機就摔,突然響起這是自己的私人電話,這才緩緩放下高舉的胳膊,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差點兒讓這小子帶歪了,這可是老子自己的電話,為一個小混蛋生氣不值當的,下次見麵非踹那小子屁股不可。”
流斐打算第二天一早去市裡,跟龍鎮山見一麵就會直接回部隊,畢竟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流斐睡了,一覺睡到淩晨五點,這時候天還矇矇亮,流斐起床拿上自己的背囊,丟在野驢號大越野上,上了駕駛位一腳油門兒朝著高速入口開去。
流斐把讓房子的鑰匙交給門衛,剩下的事情交給楊光明處理就行了,不用他親自去局裡交接一下。
流斐來到高速路口,突然看到前麵的一排警車,還有縣委的三號車停在高速入口的兩邊。
流斐的車子停在兩排車子前麵,這是縣局和縣委的同事來送他了,這時候流斐這樣的厚臉皮都動容了。
流斐下車對著楊光明罵道:“老楊,你這麼大人了,辦事怎麼這麼不靠譜,政委年齡大了不懂事,你年輕也這麼不懂事嗎?”
楊光明說道:“大傢夥就是想送您一下,您這麼偷偷摸摸的走了,我們也不好給局裡的兄弟們交代不是。”
袁永亮上前說道:“這不張局長的事,是範書記讓我們送您的,範書記在市裡開會回不來,所以才委托我代表他送您一下。”
流斐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麼了,隻好跟跟來送他的兄弟們挨個打了個招呼,然後上車一腳油門兒走了。
跟他一起的還有楊光明,楊光明開著流斐原來的那輛普桑,打著爆閃拉著警報在前麵為流斐開路,流斐開著軍牌大越野緊跟其後。
流斐在市裡下了高速,楊光明關掉警報,隻是打著爆閃一路引領著流斐來到市委。
流斐剛下車,龍鎮山的秘書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了,流斐喊上楊光明在秘書的帶領下,他們直接來到市委書記龍鎮山的辦公室。
龍鎮山親自把流斐迎進來,流斐和楊光明他們坐下之後,秘書泡了茶後纔出去關上了房門。
流斐看著滿麵笑容的龍鎮山說道:“龍叔叔不用這麼客氣,我今天過來就是給您告個彆,然後把老楊推薦給您。”
龍鎮山嗬嗬笑著說道:“臭小子,我是真捨不得你走啊!”
流斐道16:“您是知道的,我是必須回部隊的,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接下來,流斐和龍鎮山聊了一會兒,兩人越聊龍鎮山越不捨得讓他走。
流斐把楊光明介紹給龍鎮山,然後又隨閒聊了一會兒這才提出告辭。
龍鎮山知道留不住流斐,冇辦法隻好放他離開了,龍鎮山親自把流斐他們送到電梯口,然後讓他的秘書把流斐他們送上車,等流斐他們走了秘書纔回去覆命。
流斐和楊光明在省城出口便分開了,然後楊光明去了省城繼續辦案子,流斐卻冇有停車直接往北開去。
等流斐到了中洲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流斐開車直奔燕豔家而去。
流斐到了燕豔家,張阿姨親自到門口迎接流斐。
流斐也冇客氣,他然後來到燕豔房間,流斐先洗了個澡,然後就躺在燕豔床開始休息。
流斐一覺睡到下午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直到燕豔回來了流斐才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