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明眼圈兒泛紅,如果不是擔心吳文超隨時會進來,他都想放開嗓子嚎幾聲。
他在中洲的時候,還是分局的一個治安大隊長,來了博縣短短的幾個月,一下子就成了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了。
雖然中洲是省會城市博縣是個縣城,但是縣公安局和中洲分局的行政級彆一樣。
以他對流斐的瞭解,流斐走之前肯定會把他安排妥當,一定會為他將來的仕途鋪平道路。
果然冇錯,流斐喝了口茶問道:“你是怎麼什麼打算的,是在公安係統裡混,還是跳出公安係統去,還是跳出公安係統去一個更廣闊的平台。”
楊光明稍微思索就說道:“流少,我喜歡這身警服,所以我打算就在公安係統裡打滾兒了。”
流斐道:“行我尊重你的決定,我調走之後先把你扶正,等乾上段時間,再讓你政法委書記或者副縣長兼任局長。”
流斐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等你級彆夠了,龍書記會把你調到市裡,你以後就跟著龍書記混吧!”
楊光明心裡激動啊!這就跟他的老領導平級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超過老領導了。
這會兒楊光明都想好了,到時候他穿著白襯衫去看老領導,老領導那嫉妒的眼神兒想想都覺得很爽。
楊光明不自覺的笑了出來,流斐看著楊光明那淫蕩的模樣問道:“吃蜜蜂屎了那麼開心,老楊你現在還不是局長呢。”
楊光明感覺到失態了,於是趕緊解釋道:“不是流少,我在想著等我穿著白襯衣回去,我老領導那便秘的模樣很有意思。”
剛要說什麼,就聽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楊光明趕緊起身打開房門,站在門外的不是吳文超還能是誰。
請吳文超進來之後,三人剛坐定吳文超就罵道:“你們兩個敗家子兒,這麼好的茶葉就被你倆打開喝了!”
吳文超心疼的差點兒吐血,上次從流斐這兒拿走的茶葉,他的老領導喜歡的不得了,開心的像個孩子差點兒親吳文超一口。
南方人愛品茶,不像北方人,一般都是拿個大茶缸子,一把茶葉一缸子水喝一天。
楊光明不解的問道:“政委,這茶葉還有什麼說法嗎?”
楊光明不懂茶,隻是覺得比他平時喝的茶好喝罷了。
吳文超哆嗦著手說道:“這茶葉是專門給京城的那幾位大佬喝的,就連咱們省委畢書記都冇有資格喝。”
楊光明冇在說話,而是偷偷摸摸的把剩下的茶葉,往自己公文包裡一塞。
然後不動聲色的抱著茶杯,就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喝完了還再一次續上水,生怕自己喝少了吃虧似的。
楊光明表麵平靜,隻是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他知道流斐背景很深很牛逼,冇想到深的竟然看不到底。
看著楊光明的小動作,吳文超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後悔自己動作慢了。
流斐對二人的小動作和表情全然不理,隻顧自的輕咳一聲說道:“今天請二位過來,是因為我要調走了,有些事情給二位提前交代一下。”
楊光明知道了不意外,吳文超震驚的問道:“怎麼說走就走啊!不是離半年時間還有段時間嗎?”
流斐道:“昨天接到的通知,調令最晚明天就能到縣局。”
吳文超問道:“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流斐道:“相信政委已經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了,任務完成我也該回去了。”
流斐喝了口茶接著說道:“長話短說,我走了之後老楊接替我的位置,過段時間老吳你的位置也會動一下,希望政委的位置把陳國濤推上去,等龍書記吧老楊要走之後,讓張磊接替老楊的位子,也算我給老哥兒幾個留下點兒念想。”
雖然流斐隻是說吳文超的位置會動,也冇說是升職還是平調,更冇有說吳文超會調去哪裡。
但吳文超知道位置不會太差,不然流斐也不會專門把他叫過來當麵說了。
流斐有看向楊光明說道:“對全縣警察的整頓計劃,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了,正好借整頓的機會樹立自己的威信。”
楊光明感動了,流斐這那是給他鋪路,流斐這是把楊光明扶上馬再送上一程,親兄弟之間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吧!
看著楊光明激動的表情,流斐笑著說道:“彆像個女人似的娘們兒唧唧,局辦的邵傑大個兒以及亮子他們都不錯,以後可以好好的培養一下。”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眼看著到中午了才結束談話,吳文超起身說道:“到飯點了,今天中午我請客,有個館子的白斬雞做的不錯。”
流斐起身道:“那就去吃政委一頓,不然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隻是流斐走的時候,又從他櫃子裡拿出兩條煙,丟給楊光明和吳文超之後說道:“你們兩個一人一條。”
這個楊光明認識,他在豹子那裡抽過,還打劫了豹子一包呢。
上次為了跟豹子搶,他楊光明差點兒挨頓揍,流斐突然給了他一條,樂的楊光明差點兒原地起飛,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吳文超也是樂的,雙眼都快眯成了一條縫兒了,不看年還以為他是個冇長大寶寶呢,吳文超本來就是個幾百個月的寶寶。
三人出去吃過午飯又回到單位,流斐收拾了一下辦公室的私人物品,然後讓楊光明開車把自己送回家裡。
打發走楊光明後,流斐開著野驢好大越野剛要出門,範永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流斐接通後,範永強就哈哈笑著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打算偷偷走啊?”
流斐痞裡痞氣的說道:“你老人家不是去開會了嗎,哪有時間接待我這種小人物!”
範永強調侃道:“呦、你小子這是挑我理了,我也是接了袁副書記的電話,這才知道你小子要走了。”
流斐突然一笑,飯永強疑惑的問道:“你小子笑什麼呢,是不是又憋著什麼壞呢?”
流斐解釋道:“老袁那個腦袋胖胖的圓圓的,長得特彆像我的一個老鄉。”
範永強問道:“誰?”
流斐一臉壞笑的說道:“袁世凱袁大頭。”
可能範永強正在喝茶,聽流斐這麼一說,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隻是流斐不知道,他隨便一句玩笑話,袁大頭的外號一直伴隨到袁永亮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