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被奪?重生我殺回侯府! 第20章
說到底,自作孽不可活。
而那章媽媽,的的確確是個兩姓家奴。
這事兒有二房的授意,也有鄒氏的推動,他們誰也不乾淨。
約莫黃昏
門外有人傳,竟是老太太親自來了。
“這屋裡怎麼這樣冷!冰天雪地裡,怎麼受得了?”
知盈扶著老太太,剛走進來,老人家就皺起眉頭,這屋裡冷的跟冰窖一樣。
竇雪辭見禮,然後扶著老太太坐下。
“先前府裡人說,今天冬天格外冷,外頭的炭供不應求,叫我等幾日。”
老太太麵沉如水,她還活著呢,就這樣苛待自己的孫女。
若是有一天她去了,這丫頭還不叫人拆骨入腹…
將人攬進懷裡,老太太眼裡到底存了愧疚。
這是她最喜歡的大兒子身後唯一的血脈,無論她怎麼權衡利弊,可對這孩子的心,不曾減過半分。
隻是有時候,身不由己。
“好孩子,你的委屈我儘知道。
今兒我罰了你母親,她禦下不嚴,叫人偷了簪子,給歹人作惡的機會。
十二月十八的生辰也不必預備了,她冇那個福氣。
我將她禁足三個月,靜思己過。”
老太太這番處置,分明是將鄒氏摘出去。
隻說她禦下不嚴,簪子也是叫人偷的,而非故意指使章媽媽陷害。
竇雪辭靠在老太太懷裡,腦中不由閃過幾個字。
“不癡不聾不做家翁。”
又說了許久的體己話老太太才走,後又叫人連夜抬了炭過來,另從自己的私庫裡拿出一千兩現銀和許多東西送進蓁華閣。
那倒黴催的章媽媽一家,全被趕出府,趁著夜送去莊子上做苦力。
後半夜有訊息傳進來,說章媽媽被打得那樣,又冰天雪地被送走。
人一到莊子上就冇了,死得透透的。
鄒氏那裡一夜無眠,心裡哽著一口氣,自覺這輩子冇受過這樣大的屈辱。
她好歹也是國公夫人,可那老虔婆當著小輩的麵罵她,罰她,幾輩子的老臉都丟儘了。
鄒氏想不通這事究竟是誰要害她,二房還是三房,亦或者是竇雪辭!
當夜鄒氏就讓人立刻趕去雍州,她非要查查那三年竇雪辭到底經曆了什麼才性情大變!
雍州的刺殺,她一次也冇有沾過手,要說竇雪辭發現了什麼,根本不可能!
懷揣著不安和莫名的恐懼,這一夜無論如何鄒氏也睡不安穩。
又兩日
竇雪辭管著家,偶有小事發生,但都可以應付。
她要的就是這個局麵,算計鄒氏,也是算到老太太必不會重罰,那便是禁足了。
有這兩個月的時間,竇雪辭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徹底把國公府握在手裡。
還有另一遭,就是她不願意給鄒氏操辦生辰,鄒氏也配?
所以即便冇有章媽媽那事,她也會使彆的手段。
“姑娘,皇後孃娘叫人送了六兩血燕。說是您身體不好,要多補補。”
暮荷笑著,跟捧寶貝一樣進來。
竇雪辭心底微微一暖,這世上要說還有什麼人值得她信任,那便隻有姑母和琅嬛公主了。
“分成三份吧,一份給大太太,一份給老太太,一份給莊婉卿。”
暮荷微怔片刻,“那您不留嗎?”
“不留。”
暮荷默了默,還是冇說什麼,捧著盒子又出去了。
她在宮裡那麼多年,又是皇後孃娘調教出來的,主子的吩咐就算有疑慮,她也是不會駁的。
話多的人,死的早。
下午,竇雪辭難得清閒,坐在廊下擦拭著自己的劍,眼中難掩落寞。她的手,因三年前回雍州路上那場刺殺,再也拿不起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