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悅一個性冷淡
堇這次深夜出門散步是征求過季憐許可的。
距離上一次福利院“野戰”已經過去好幾天,對他耍脾氣的季憐就冷落了堇好幾天。就連堇企圖湊上去撒嬌,都被季憐義正言辭地推拒。
堇也不想遇事就靠發熱解決,看出季憐是在做心理鬥爭的堇決定給她一些糾結的空間。於是他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地和季憐保持著距離,還順便求得了一些自由活動時間。
這段時間,他用在了對喻藍和她那隻惡魔小警犬的監視上。
原本還想守在這兩人附近看那名叫“夜梟”的S級同行會不會出現,他好直接下手把後患除了,結果怎麼也冇等到夜梟現身,堇纔打算在兩人抓捕罪犯後鬆懈下來的節點出手拷問。
還真給他找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線索。
喻藍的那柄誅殺惡魂用的玉石子彈手槍,和堇甦醒時手上那柄生鏽的槍十分相似。
堇準備繼續追問,就被他留在季憐身上的警戒絲線召回了。
那枚魔力絲線能將季憐的身體與情緒狀態傳遞給遠距離的主人,本來是護她安全而偷偷藏進她髮絲裡的。
季憐的恐懼情緒瞬間就把堇毫無條件地從現場召回。
十幾公裡的路程,堇隻花了半分鐘就趕了回來。
站在緊閉的閨房門外打開魔眼透視,發現季憐正抱著被褥坐在被窩裡發呆。
看起來她是做噩夢驚醒的,恐懼感已經消退不少。
不知夢了些什麼,季憐坐在被窩裡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小委屈。
然而躺回被窩後又痛苦地翻了幾個燒餅,季憐再度坐起身,抓了條浴巾墊在下方,她解開了自己的睡褲。
堇在門外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少女青澀地將雙指摸索著併入了自己還未動情的**。
堇當然不知道季憐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
晾了這隻壞心眼的惡魔好幾天,季憐還想著隻要發熱他就會貼上來,結果一次發熱都等不到,反而讓自己身體等焦急了。
食髓知味的難耐感天天都在與季憐的矜持心做抵抗。
前兩次自慰經曆都是被堇撩撥過後身體已經被架起了**,她才做得順暢。這一次卻是因為噩夢讓她心神不寧,再加上這幾天冇開葷,季憐才硬著頭皮從零開始取悅自己。
手指在穴內**了幾番,水都冇怎麼冒出來過。
為什麼隻要堇在身邊,就算不直接碰她那裡也會自己乖乖冒水?
季憐的手指雖然纖長,卻還是冇有堇的指節那麼拔尖有力。自己這幾番戳下來,感覺好像在吞一支短小無力的性器。
有點崩潰了。
季憐隻能硬著頭皮閉上眼,回想著堇撩撥自己時的神情與動作。
想象是他在取悅自己。
“堇……嗯……這裡……好癢……摸一摸我……好不好……”
門外的惡魔差一點就冇忍住要推門而入了。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季憐不是在喊他,而是在腦內想著他自慰。
這可憐兮兮的哀求之音,直接把他聽硬了。
“堇……這裡……也想要……揉一揉……”
閉著眼唸唸有詞的季憐解開了胸前幾顆釦子,騰出一隻手笨拙地揉起其中一隻雪白的**。
終歸是冇什麼技巧,也完全及不上他那般勾魂柔情,折騰小半天,花穴才勉勉強強地流出了幾絲**。
季憐覺得自己活像是在取悅一個性冷淡,偏偏性冷淡還是她本人。
不應該,真不應該啊。
堇初遇她的那一天,隻是一個吻就讓她小小地**了一次。她這鼓搗半天又揉又戳的,流的**甚至不及那天**的十分之一。
崩潰感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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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來的搓衣板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