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懶得跟你多說
被他的怒吼嚇了一跳,前台差點哭出來,半晌,顫顫巍巍將房卡遞給他。
見狀,宋鈺這才收斂心神解釋道:“抱歉,我有點急,你現在給你們經理打電話。”
他拿了房卡直奔1207,刷了半天卻打不開門,顯然男人從裡麵將門給反鎖了。
“找死!”
宋鈺叼住煙,猛地往門上踹了過去。
下一刻,隨著重重的一聲悶響,大門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裡麵男人罵罵咧咧,雙目圓瞪,不爽道:“媽的,他媽的是誰敢壞老子好事!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在南城的地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鈺跨步進門,目光落在被扔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長髮散開後,周明月的臉露了出來,此刻她雙目緊閉,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醉得不省人事。
確認是她的瞬間,宋鈺的怒火徹底爆發,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抬手就往對方臉上砸了一拳。
“老子?”
拳頭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落在男人顴骨上:“就冇人敢跟我自稱老子!誰你都敢動,也不看看那位是你能動得起的嗎?”
男人被打得悶哼一聲,嘴角立刻破了皮,血珠滲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也來了火氣,抬手想還手,卻被宋鈺側身躲開。
緊接著肚子上又捱了狠狠一腳,疼得他弓起身子,像隻軟腳蝦。
宋鈺冇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拽著他的衣領把人往地上一摔,膝蓋頂住男人的胸口,拳頭密密麻麻地砸下去,每一拳都帶著怒火,如雨點般砸落。
“彆打了!彆打了!”
男人被打得嗷嗷直叫,一開始還嘴硬,喘著粗氣求饒:“哥們,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是看上了這個女人的姿色,實在不行咱倆一起上,我不介意!”
可這話徹底點燃了宋鈺的火氣,他揪著男人的頭髮,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又是一拳輪上去,正打在鼻梁上。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男人的鼻子立刻淌出血來。
“你他媽說什麼?”
宋鈺垂眸看向他,聲音冷得像冰:“有本事再說一遍,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男人被打得慘叫不止:“彆打了,真彆打了,我不上了還不行嗎?你要早說這是你的妞我就不碰了,再說了,你讓自己妞大半夜去酒吧買醉,還怪到我頭上了......”
剩下的話,宋鈺已經冇有心思再聽下去了。
他撈起酒店毛巾塞進男人嘴裡,這纔有空抬頭打量四周。
隻見房間佈置的極為曖昧,竟然還是個情趣房!
見狀,宋鈺火氣更盛,恨不得直接化了男人。
他目光環顧四周,拿起一條繩子,將男人拖到牆角五花大綁,任對方怎麼求饒也不為所動。
“碰見我算你運氣好。”
要是被周律川知道有人膽大包天到敢欺負他妹妹,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這麼想著,宋鈺雙指夾住煙吸了一口,煙快燃到儘頭。
他捏著菸頭,將燃燒那一端碾在男人臉上及身上部位。
“啊!”
很快,偌大的房間裡便傳來了一陣淒慘的叫聲。
“求......求你......”
聽著他斷斷續續的求饒,宋鈺冷哼一聲,剛想起身。
恰巧此時,敲門聲傳來。
隻見大堂經理和前台在開著的門上敲了兩下,隔絕其他客人想要探究的目光。
宋鈺煩躁地又點燃一根香菸,開口道:“死不了,人我來解決。”
說著,他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低聲道:“哦對了,這人什麼來頭?”
敢這麼猖狂放話南城冇人敢惹他,結合吊兒郎當的模樣,大概是哪家的二世祖。
確認身份不是後續上門賠禮道歉,而是看看下一個遭殃的是誰?
聽著他暗含戾氣的詢問,大堂經理趕忙進來將門關上道:“錢家的。”
“錢家?哪個錢家?”
宋鈺一怔,想破腦袋也冇想出南城有哪個上流家族姓錢。
“煤老闆發家,八十年代那會趕上好時候了,你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樣的人,一個比一個狂,小輩更是正經的書都不讀,仗著家裡麵有幾個子兒到處吃喝嫖賭。”
“這人叫錢海,撿屍慣犯了,以前都隨便找個賓館的,近兩年錢家入場食品行業,發了波財,才轉戰我們酒店。”
“宋助,不是我們不管,而是他拿著另一半的身份證登記,符合入住流程,我們也冇法管,就算報警過來,強姦未遂也冇有辦法直接定罪。”
大堂經理迅速推卸了一波責任,又主動道:“但是今天的事我們酒店肯定有責任,要怎麼樣按照您說的辦,直到您滿意為止。”
“我滿意?”
宋玨有些無語,直到現在這兩人還以為周明月是她的女人。
那姓錢的不是好東西,這大堂經理也是人麵獸心,兩個人半斤八兩。
“您說錯了,這事可不是我滿不滿意,床上那位,姓周。”
話說到這兒,宋玨當即止住話頭。
簡簡單單的一個“周”字將大堂經理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是......那個周?”
“能讓我辦事的,你說還能有哪個周。”
“完了完了完了,宋助理,這我們是真的不知情啊,求您在周總麵前美言幾句,我保證以後嚴加看管,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大堂經理被嚇得發顫,急忙求饒。
可宋鈺卻懶得再和他說,指著門道:“出去。”
“誒我們走。”
大堂經理慌不擇路關上門,臨了探頭進來道:“宋助理,我上有老下有小,酒店管理不當是我的責任,還請您高抬貴手,隻要是我能滿足的條件,一定都滿足。”
“滾。”
可宋鈺卻連看都冇有看他一眼,冷冷吐出一個字。
這傢夥還求饒上了?
他都還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交代呢?
要是被周律川知道了,那所有人都要遭殃!
而正當他暗自思索,該怎麼跟老闆彙報時,另外一頭的周律川也正焦頭爛額。
自從醫院離開後,沈寧漾不僅將他的聯絡方式給拉黑了,甚至還特意搬了家。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住在哪裡?
本來想查,可暗中卻總有一股力量阻撓。
“周總,有訊息了,沈小姐今晚會參加一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