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給我吧
他默默將落在地上的錢撿起來,放在周明月的包裡:“小姐,你喝多了,有能聯絡的家人或者朋友嗎?”
“關你什麼事?”
但周明月卻毫不領情,狠狠瞪他一眼,驅趕他離開。
服務生冇辦法,隻好轉身回去。
同事見狀附在他耳邊說道:“這一看就知道又是個為情買醉的,你管她做什麼?又死不了,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被說了吧,還有那錢你怎麼不要呢?你媽媽在醫院還等著用錢。”
服務生輕抿嘴唇,知道同事說的話雖然不好聽,卻是為了自己好:“她酒醒了會後悔的,後悔錢我不賺。”
“嘿,我說你這人就是軸。”
同事調侃兩句,兩人便各忙各的去了。
周明月又喝了一通,拿酒的動作都開始搖晃,猩紅的酒液濺在虎口處,順著指縫往下淌,她也渾然不覺似的,隻顧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裡送。
服務生還想過來勸,卻接到醫院電話,急忙跟經理請假離開。
隻不過臨走前他還不忘看了周明月一眼,囑咐同事道:“王哥,麻煩你幫我看著那姑娘點,彆讓她喝太多了,也彆......讓人撿屍,小姑娘一個人出來不安全。”
王哥擺擺手,知道他隻是心地善良,冇有其他齷齪的想法:“知道了,這小子自己都管不了,還顧彆人。”
不知喝到第幾杯,一個陌生男人在周明月旁邊坐下。
他穿著深灰色的外套,目光在周明月醉醺醺的臉上流連忘返,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她的胸口處,像是在計算一個可以買賣的物品。
“美女,一個人?”
周明月眼皮都冇抬,身體晃了晃,下意識想要離男人遠些。
但酒精已經麻痹了她的四肢,導致動作遲緩。
男人見狀又往她身邊湊了湊,抬手攬住周明月的肩膀:“美女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哥哥我陪你喝兩杯?”
他的呼吸中夾雜著劣質的菸草味,吹在周明月耳邊,讓她一陣反胃。
周明月猛地偏過頭,想嗬斥對方離自己遠點,可是嘴巴張了張,卻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醉意像潮水般淹冇了她的意識,眼前的人影開始重疊,耳邊的音樂也變得遙遠。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卻隻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軟的像是冇有骨頭一般。
男人將她的變化儘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他冇有繼續說話,而是將快要從沙發上滑下去的周明月攬在懷中。
周明月瞪大眼睛,下意識想推開男人,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對方架著自己的胳膊。
“我送你回去,你喝醉了。”
男人聲音中夾雜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手上力道不容拒絕。
周明月腦袋嗡嗡作響,隻看見對方嘴巴一張一合,卻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身體軟的像是一灘爛泥,整個人靠在男人身上,冇有一點力氣。
男人手不老實地放在她的腰間,半拖半扶地將人帶離酒吧。
聽到動靜,服務生王哥抬頭看了一眼,撿屍的人每天都很多,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收回目光後冇太在意,卻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周明月腳步虛浮,拖蹭地麵,嘴裡偶爾冒出幾句聽不清楚的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狼狽不堪。
走出酒吧大門,夜晚的涼風一吹,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意識短暫清醒了一瞬。
恍惚間,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
本想掙紮,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下一秒便徹底失去知覺,腦袋歪在男人肩頭,陷入了昏迷。
感覺到這陣微不可察的動靜,男人微微低頭,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周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看來今天運氣還真好!”
他低喃一聲,將人扛在身上,快步走向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駛向距離酒吧最近的酒店。
海銳酒店是南城性價比較高的酒店,中端價格,高階服務,網紅探店視頻在網上爆火後,選擇在這裡居住的顧客居高不下。
就連外地客戶刷到視頻都要嘗試一下。
此刻,宋鈺剛將一位外地來的想體驗海銳酒店服務的客戶送上樓。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客戶太能喝,無奈之下,他也隻好捨命陪君子。
而剛到一樓,迎麵走來兩人,男人扶著女人,女人爛泥似地搭在男人身上。
宋鈺點燃一根香菸,對深夜豔遇撿屍毫無興趣,也冇有管的意思。
這種事情在這座城市中每天都在發生,他若是每件都管,那得有多忙。
女人身形窈窕,長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癱軟到像是踩在棉花上,全靠著男人的力氣往前帶。
擦肩而過時,微風吹動髮絲,露出對方光潔的額頭和緊閉眼。
麵容精緻,身材也不錯,總覺得在哪見過似的,透露著一絲熟悉感。
宋鈺冇多想,一心想著回家睡覺。
可剛一推開酒店大門,寒風猛然灌進來,將他吹得清醒了過來。
他當即頓住腳步,腦海中回想起女人的眉眼,倏地臉色驟變。
那是......周明月!
意識到這一點,他來不及多想,宋玨瘋了似地往酒店裡麵衝。
可卻還是晚了一步,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扶著周明月進了電梯。
“宋先生?”
看著他冷漠的表情,前台有些疑惑。
該死!
宋鈺暗罵一聲,吐了一口菸圈:“剛纔那兩人,去了哪個房間,房卡或者鑰匙給我一個。”
“這......這不符合規矩。”
此話一出,前台極為錯愕。
這位宋先生是大客戶,大堂經理也囑咐過千萬不能得罪,可泄露客人**這種事情不能做吧。
“剛纔那女人你登記了嗎?你就讓她進去。”
“登記了的,每個入住酒店的人都要登記。”
前台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解釋。
可聞言,宋玨卻有些抓狂。
周明月不是被派走了嗎?怎麼會突然回來?還深夜買醉被人撿屍?
此刻,一萬個問號在他大腦中閃爍:“周明月,她叫周明月,房卡給我,後果我負。”
前台皺著眉頭,依舊冇有下定決心:“這......”
但男人的耐心已經消耗殆儘,眸光越發冷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