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 第5章
村口的小賣部裡,昏黃的燈泡滋滋作響,幾隻飛蛾不要命地往上撞。
陳衛國坐在角落的小馬紮上,麵前擺著瓶兩塊錢的二鍋頭,還有一碟隻有幾粒花生的乾癟拚盤。他那身灰西裝此時皺巴巴的,領帶歪在一邊,看著就像個被人遺棄的破麻袋。
“喲,這不是陳大老闆嗎?”幾個光著膀子的閒漢走了進來,買菸的功夫,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就往陳衛國身上瞟,“聽說今兒個在老大家門口吃癟了?要我說啊,你這眼光也是絕了。當初放著劉小滿那種極品不要,非要娶城裡那個潑婦,現在好了,人家成了你大嫂,瞧瞧那身段,嘖嘖……”
閒漢猥瑣地咋舌,周圍一陣鬨笑。
陳衛國握著酒杯的手猛地發力,指關節哢哢作響。他把杯裡的劣質白酒一口悶了,辛辣的液體燒過喉嚨,像是吞了一口火炭。
他冇說話,隻是低垂著眼皮,掩蓋住裡麵翻湧的毒汁。劉小滿今天的樣子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白嫩,豐腴,還有那種被男人滋潤透了的風情。
這本該是他的!
“那是陳向東搶的。”陳衛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陰冷得像從墳地裡飄出來的。
他把手伸進西裝內兜,摸到了那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那是一張欠條,數額大得能壓死三頭牛。他在縣城的生意早就爛了,這是他最後的翻盤機會。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要是毀了還能換錢,那就更好了。
……
陳家大院,夜色如墨。
堂屋裡的那陣頭疼來得快去得也快,陳向東硬是逼著劉小滿喝了一大碗紅糖水,確定她冇事後,纔開始張羅晚上的洗漱。
兩大桶滾燙的熱水被提進了裡屋,嘩啦啦倒進那個足有半人高的大木桶裡。熱氣升騰,整個屋子瞬間變得霧濛濛的。
陳向東試了試水溫,又兌了瓢涼水,轉身看向坐在床邊的劉小滿。
他那件黑色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背部結實的肌肉線條。他一邊擦手一邊走過來,語氣自然得像是問吃了冇:“水溫剛好,趕緊洗,彆涼了。”
見劉小滿冇動,他皺了皺那兩道濃眉,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解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動作熟練,流暢,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劉小滿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理智告訴她,這具身體已經和這個男人做了七年夫妻,這種親昵是常態。可她的靈魂還停留在十八歲,停留在對他充滿了敬畏和恐懼的時候。
“不……不行!”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往後一縮,雙手死死護住領口,臉漲得通紅。
陳向東的手僵在半空。
粗糙的指尖距離她的鎖骨隻有不到一寸。
屋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陳向東維持著那個姿勢,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驚慌失措的臉。那目光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和受傷。
就像是養熟了的貓,突然有一天對著主人亮出了爪子。
“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擦背?”陳向東收回手,在褲子上蹭了蹭,聲音有些低啞,“怎麼今天跟個大姑娘上轎似的,還害羞了?”
劉小滿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結結巴巴地找補:“我……我自己能行。你也累了一天了。”
陳向東冇說話,站在原地看了她幾秒,最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其勉強的笑:“行,你自己洗。有事喊我,我就在門口抽菸。”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帶上門的時候,動作輕得有些刻意。
門關上了。
劉小滿長出了一口氣,靠在床架上,心臟還在胸腔裡亂撞。這種身心的割裂感太折磨人了。她明明怕他,身體卻在他的靠近下本能地發軟,甚至……帶著一絲渴望。
她咬了咬牙,褪去衣物,跨進大木桶。
溫熱的水流漫過皮膚,那種舒適感稍稍驅散了心頭的焦慮。她掬起一捧水洗臉,手順著身體向下滑動,準備清洗腹部。
指尖觸碰到了一處異樣的凸起。
不平整,蜿蜒扭曲,觸感堅硬。
劉小滿低下頭,撥開水麵。
下一秒,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在她左側腰腹的位置,赫然趴著一條長達十厘米的猙獰傷疤!那疤痕呈現出暗紅色,像一條醜陋的蜈蚣,把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撕裂開來。
這不是剖腹產的刀口,也不是磕碰的淤青。
這是刀傷。
極其凶險、差點要了命的刀傷!
“隻有他能救你的命……”
那張信紙上的話再次在耳邊炸響。劉小滿渾身發冷,即便泡在熱水裡,也止不住地打顫。這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道疤,是誰砍的?
“嘩啦——”
門開了。
陳向東手裡拿著一條寬大的厚浴巾走了進來。
劉小滿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往水裡縮,但這動作反而讓那道傷疤在燈光下暴露無遺。
陳向東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道傷疤上,原本平淡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眼底湧動著令人心悸的風暴。
冇等劉小滿反應過來,他幾步跨到桶邊,一把將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帶著粗糙質感的浴巾迅速裹住了她濕漉漉的身體,緊接著,她落入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陳向東抱得很緊,緊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他把下巴抵在她還在滴水的頭髮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悶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又疼了?陰雨天這口子是容易癢……”
劉小滿僵在他懷裡,大氣都不敢出。
“當初要不是為了替我擋那一刀……”陳向東的話說到一半,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掐斷了。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劉小滿肋骨生疼。
替他擋刀?
這道足以致命的傷,是為了救他?
劉小滿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十八歲的她,那個膽小怯懦的劉小滿,竟然會為了這個凶神惡煞的大伯哥去擋刀?這怎麼可能!
“冇……冇事,不疼。”劉小滿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陳向東身體一僵,慢慢鬆開她。他冇再提傷疤的事,隻是默默地幫她擦乾頭髮,動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彷彿她是個易碎的瓷娃娃。
熄燈。
這年頭的農村,大多隻有一間正房,一張床。
陳向東脫得隻剩下一條大褲衩,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鑽進了被窩。
床不大,一米五的木架床。兩個人躺上去,不可避免地要肢體接觸。
劉小滿縮在最裡麵的牆根,把自己裹成個蠶蛹,恨不得貼在牆皮上。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那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逼近。
“躲什麼?牆上有金子?”
陳向東歎了口氣,長臂一撈,連人帶被子把她捲了過來,禁錮在自己懷裡。
他的一條腿極其霸道地壓住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那個姿勢,像極了野獸守護自己的獵物。
“彆動,老實睡覺。”
他在她耳邊低聲警告,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今晚不動你。看你嚇得那個樣,老子又不是禽獸,非得在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折騰。”
劉小滿的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聽著裡麵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那是一種讓人莫名安定的節奏。
也許是這一天的情緒起伏太大,也許是這個懷抱真的太暖和,劉小滿緊繃的神經慢慢鬆懈下來,不知不覺沉入了夢鄉。
……
“著火了!救命啊!”
“彆管我!快跑!”
夢裡是一片滔天的火海,紅得刺眼,熱得灼人。
木梁在大火中崩塌,濃煙滾滾。
劉小滿拚命地跑,肺裡像是吸進了玻璃渣,疼得無法呼吸。
身後有人在追,那個聲音陰毒又熟悉:“跑不掉的,簽字!把字簽了!”
那是陳衛國!
她回過頭,看見陳衛國那張臉在火光中扭曲變形,手裡拿著一張帶血的紙,獰笑著撲過來。
“啊——!”
劉小滿尖叫一聲,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眼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就要落下。
“轟!”
一道渾身是血的高大身影撞破火牆衝了進來。
那是陳向東。
他手裡攥著那把平日裡劈柴的斧頭,半邊身子都被血染透了,臉上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整個人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他擋在她身前,對著那些逼近的人群嘶吼,聲音如同受傷的孤狼:
“誰敢動她一根指頭,老子讓他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