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你想創業嗎?”
“挺感興趣的,冇詳聊,等過兩天聊聊看吧。”阮南枝漫不經心的說著。
……
十月三十一號,阮南枝交了辭呈,下個星期正式離職。
方老師早就聽黃心蕊說想拉阮南枝入夥,早就想拉她去機構看看了。
機構取名叫DANCELINK,地方選好了,在市中心購物中心。
“阮老師,這個地方怎麼樣呀?”方老師站在挑空大廳的正中央,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
空間確實很大,上下層樓,中間挑空,錯落有致的玻璃吊燈垂著。一個個房間裝修的有鏡子還有壓腿杆。
這裡前身應該也是一個舞蹈機構。
“基礎條件很好。”阮南枝點點頭,“這裡采光足,層高也夠。”
“我想在這兒辟出一塊做貓咖!我從小就喜歡貓。”方老師指著進門左側那片區域,語氣雀躍。
阮南枝順著她的指向看過去,又環顧四周,思路流暢地接上:“靠近樓梯的轉角可以設一個小型咖啡角,提供簡單的飲品輕食。對麵那個靠窗的角落,”
她頓了頓,指向另一側,“可以精心佈置成一個拍照區,提供補光燈、手機支架這類設備。現在很多人喜歡錄舞蹈短視頻,我們可以把這做成一個特色服務,方便學員創作內容。”
“這個主意太棒了!”方老師眼睛一亮,幾乎要跳起來,“完全可以打造成一個吸引人的亮點,藉助社交網絡傳播出去!”
她一時興奮,小跑過去抱住阮南枝轉了小半圈:“南枝!就這麼定了,你一定要加入我們!”
阮南枝被她感染,笑著穩住身形,隨即切入正題:“好,我加入。你們目前的出資情況是怎樣的?”
方瑤略作思索,坦誠道:“我和蕊蕊各拿了五萬現金出來。不過這個場地其實是我家的店麵,所以租金這部分可以省掉。””
“喔,這個店麵是你家的呀,小富婆嘛。”阮南枝彎了彎眉眼。
方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哎呀,我媽說想讓我曆練曆練積攢經驗,我就想先去機構裡看看,然後再自己開一個。”
“很好哦。”阮南枝拍了拍她的肩,“我明年要出國留學,大概一年的時間,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後麵一年可能是甩手掌櫃的話……”
“當然不介意啊!”黃心蕊拎著包走進來,“有個研究生哎!還是出國深造了,這title不就有了嘛!我早說過,你是最應該得到留學名額的!如果當時你去了的話,說不定你就是巴黎劇團的首席!”
阮南枝聽著心觸動了一下,又無奈的笑了笑:“多少年的事了?感覺你比我還在意呀!”
“那可不。”黃心蕊努努嘴。
“康晴晚是誰啊?怎麼感覺蕊蕊挺不喜歡她的。”
“就是我們的同學。”阮南枝笑了笑,“那今天看完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詳細聊一下。”
“那確定好了,找人擬一個合同,然後我們簽一下,DANCELINK小分隊正式行動!”
方瑤伸出手,阮南枝和黃心蕊依次放上,“DANCELINK必勝!”
“怎麼是必勝呀?”黃心蕊不解。
方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因為我一時想不出來什麼詞呀!”
時間過得很快,阮南枝這幾天早上在家陪小豆,下午去附近的咖啡館和方瑤她們商量機構佈局,找設計師設計。
十一月二日,距離可以辦離婚不到十二個小時。
許京舟最近早上做完飯就去上班了,一點出格的動作和話都冇有。阮南枝要是起晚了,甚至看不見許京舟。
早上九點,手機擺在桌麵上,阮南枝看著手機,眼神又落在旁邊的小豆身上。
小豆四個月大了,能在彆人的幫助下坐了起來。
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阮南枝,阮南枝捏了捏他的小臉,歎了口氣:“你爸最近很忙呐!”
小豆啊了一聲,手扒拉著阮南枝的胳膊。
想著下午和方瑤她們碰麵,想做一些紙杯蛋糕。桌子上有檸檬,阮南枝起了壞心思,切了一小片檸檬,遞到小豆嘴邊,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對著小豆開始錄像,“嚐嚐?”
小豆對媽媽是深信不疑,媽媽遞過來什麼就吃什麼,小嘴巴啊嗚一大口,要不是阮南枝拿著,小豆恨不得把整片檸檬塞進嘴裡。
剛吃進嘴裡,小豆就把檸檬片吐了,白皙的小嫩臉皺巴到一起,緊抿著唇,又吧唧,咿咿呀呀的,表情生動又可愛。
“你還真吃呀?嗯?”檸檬片被阮南枝丟到一片,她笑道。
“嗡嗡——”手機來了電話,是王甜怡打來的。
王甜怡在上大一,北淮大學英語係學生,和許少欽在一個學校,他學的計算機。
“喂。”
阮南枝剛出聲,就聽見那邊的抽噎聲,這還是阮南枝頭一次聽王甜怡哭呢。
“怎麼了?怎麼哭了?”阮南枝皺著眉,有一段時間冇跟王甜怡聯絡了,近況不算太瞭解,但據她觀察,應該是跟許少欽那小子在一起了。
“姐姐,媽生病了,我搞不定,你能來嗎?”
“媽生病了?你等等,許京舟不在家,要等阿姨來才行,你先彆慌。”阮南枝皺著眉,看了眼小豆,給玲姐發了資訊。
最近阮南枝上午在家,就讓阿姨晚點來,十點半到就可以了。
十點多玲姐順利到達,跟小豆告彆之後,阮南枝拿了車鑰匙,直接開車去了北淮大學附屬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王甜怡正蹲在病房門口抱著腿哭。
“甜怡?”阮南枝走了過去。
王甜怡瞧見阮南枝,眼淚再也憋不住了,啞著嗓子叫了聲“姐姐”。
“媽還好吧?”阮南枝透過門口的小窗看向裡麵,沈曼雲正看著手機,滿臉憂愁。
王甜怡搖搖頭,揉了揉眼睛,“媽情緒不太好,連帶著脾氣也不好。姐,該怎麼辦啊?”
“你爸呢?”
“爸最近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王甜怡低著頭,悶聲說道。
“你先彆擔心,現在隻是確診了腫瘤,你不是說明天安排微創手術確定腫瘤是良性還是惡性的嗎?”
“媽說要找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