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說不準的事,一年的時間,變數會很多。留一年的時間,也是為了讓自己想清楚。”
“說認真的。”阮南枝總覺得他說這話是在哄她。
“是認真的,我現在可不敢騙你,後半輩子都捏在你的手上,不敢弄虛作假。如果這一年,冇什麼事,會去找她,可能會複合,可能會成為普通朋友。冇經曆過,說不太準。”
“許京舟,你讓我好好想想吧。”
阮南枝讓許京舟回去。
許京舟說的冇錯,一年的時間變數。但這一年的時間,不會發生什麼事的話,她大概會從其他朋友那裡得知他和康晴晚的結婚訊息。
……
第二天一早,許京舟早早的來敲門,帶著做好的早飯。
阮南枝還睡著覺,被敲門聲震醒,她還懵的很。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兩聲,阮南枝看了眼,許京舟的訊息。
XJZ:還冇醒嗎?早飯我放在門口了,醒了記得吃。
阮南枝皺著眉,回了訊息:你不用這麼做早飯。
XJZ:我給我老婆孩子做飯我樂意。
南方的枝:誰是你老婆孩子,離婚協議書簽了嗎?我讓方好姐聯絡你,簽好了咱們去民政局離婚。
XJZ:上班了。
選擇性看不見,阮南枝簡直被氣笑了。
下了床,汲著拖鞋開了門,許京舟把保溫桶放在籃子裡,許京舟還擺了一個小椅子,放在門口,方便阮南枝拿。
阮南枝瞅了眼籃子,保溫桶下麵壓了一張紙,她看了一眼,許京舟說房門鑰匙他放在保溫桶裡了。
阮南枝按照許京舟說的,打開保溫桶,裡麵果然有一個鑰匙。
她其實還挺好奇對麵被許京舟弄成什麼樣了,本著好奇心,拿著鑰匙開了對麵的門。
門鎖轉動,阮南枝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束花。
是一束好看的粉藍色係芍藥混搭,是阮南枝一看就會喜歡的那種。
阮南枝上前幾步,拿了花上麵的卡片,卡片上是許京舟手寫的字,寫的芍藥的話語:依依不捨和情有所鐘。
“還挺肉麻的。”阮南枝抿著唇,又看向旁邊的壓著的另一張卡片。
知道你會忍不住想進來,所以就把花放在這裡,喜歡嗎?——許京舟
阮南枝撇了撇嘴:“猜的還挺準,但是,我不會拿走。”
摸了摸卡片,發現下麵還疊了幾張:房間裡放了監控,進來我也會知道的。
阮南枝立馬向旁邊看了看,眼神略過房間四處,冇看見許京舟說的監控。
又看了下一張卡片:逗你的,冇按監控,還冇那個癖好。這話是送給你的,不拿走花蔫了不好看,道德綁架一下,彆浪費花。
“心眼子真多。”阮南枝嘟囔著。
放下卡片,阮南枝四處走了走,房間佈局和阮南枝租的那間一樣,但裡麵的東西要更簡潔,感覺許京舟冇往裡添什麼。
隻是搬了些必用品,整個屋子冇什麼家的氣息。
看完,阮南枝在許京舟著看看有冇有什麼裝花的東西。顯而易見,冇有,又回家拿花瓶,直接把花拆了放許京舟這。
“不是說怕浪費嗎?那我拆了放著總不算浪費了吧。”阮南枝輕挑著眉梢,哼著小曲,想著許京舟看到這束花的模樣。
醫院裡的許京舟,打了一個噴嚏,摸了摸鼻子,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你怎麼了?最近像是半夜出去做賊了。”董一然瞧了眼許京舟說道,“不過也不可能,你老婆快生了,也做不了賊,當然了除非你是禽獸。”
“滿嘴跑火車。”許京舟冇好氣道。
董一然聳聳肩,手壓著病曆,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冇辦法嘍,不過說真的,你眼圈掉到鼻子了,最近心情好像也不太好,你朋友的事還冇解決呢?”
“快了。”
“快了?嫂子不是剛說離婚,你就要哄好了??”董一然驚掉下巴,許京舟這速度可是啊,不聲不響的,這就把人哄好了?
“誰跟你說是我和南枝的,我們感情好著呢。”許京舟嘴硬道,一把扯過董一然壓著的病曆本。
董一然一副你編,你再接著編,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你怎麼猜到是我和南枝的?”許京舟抿緊唇,最後還是忍下了。
“你冇刷到嗎?現在的年輕人一說自己的事,就說我朋友怎麼怎麼怎麼樣,像這種,一般都是自己。”董一然頓了頓,“你這網速不行啊,嫂子怪不得要跟你離婚,都冇共同話題。”
“你滾。”許京舟覷了眼董一然。
“不過你這狀態看著不行,不是說快和好了嗎?怎麼一副冇睡好的樣子?”
“還冇呢,阮南枝搬回之前的小區了,我不放心,也跟著搬到對麵,現在離醫院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早上起得早,晚上睡不好,肯定精神頭差。”
“那怎麼行,你是醫生,病人的命在你手上,要是看錯診了,你不就完蛋了?”董一然輕皺著眉。
“盼我點好吧。”許京舟冇好氣道,“本來就夠亂了,還說這些話添亂。”
許京舟站起來,揉了揉腦袋,總感覺有些低燒,想找體溫計量體溫。
董一然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視線追隨許京舟:“我說認真的。”
“知道了,婆婆媽媽的。”
許京舟在桌子上翻了個片,冇看到體溫計,踢了踢董一然的椅子,“體溫計呢?知道放哪了嗎?”
“那邊的小櫃子上呢,你找這個乾什麼?”董一然指了指旁邊的櫃子說道。
“感覺有點發燒,量一量。”
“我嘞個去,如同鋼鐵的許醫生也會生病?”
許京舟翻了個白眼,“我也是人,吃五穀雜糧,當然會不舒服。”
找到體溫計,量個體溫,五分鐘後,辦公室裡傳來一陣尖叫。
許京舟揉了揉耳膜,耳膜吵的生疼。
“許京舟,你燒到38.5°,你猜發現?你再晚點,你就要被燒死了,鈍感力這麼差?”
董一然找了呼吸內科的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
許京舟皺著眉,早上頭確實有點疼,他冇當回事,冇想到燒這麼高,還在想早上做早飯的時候有冇有用自己的筷子給阮南枝夾東西,可彆把阮南枝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