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暖?”商燼笑了一聲,他停下動作,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昏暗的光線下,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眼眸蒙著一層水汽,既脆弱又妖冶,美的驚心動魄。
兩人極儘纏綿。
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這一刻,他們都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天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的味道,
宮晚璃已經穿戴整齊,身上是一件新的月白色旗袍。
她站在窗前,俯瞰著懸崖下翻湧的海浪,神色平靜。
商燼赤著上身,靠在沙發上,昨夜那些被她指甲劃出的血痕。
和他背上舊的鞭傷交織在一起,顯的觸目驚心。
他冇有看她,而是點燃了一根菸。
任由煙霧模糊了他那張英俊又危險的臉。
“這裡叫牢籠。”
商燼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宿醉後的沙啞,“我為你準備的婚房,喜歡嗎?”
宮晚璃冇有回頭。
“籠子再漂亮,也是籠子。”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我不喜歡被人關著。”
商燼低笑了一聲,掐滅了菸頭。他站起身。
走到她身後,雙臂從後麵環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
“不喜歡?”他慢悠悠的問,“那你想住哪?”
“臨山彆墅。”宮晚璃吐出四個字,乾脆利落。
她以為他會發怒,或者繼續用強。
不料商燼隻是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近乎愉悅的語氣說:“好啊。”
他鬆開她,退後一步,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秦,把我所有東西都搬到臨山彆墅。”
“對,所有。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車隊出發。”
宮晚璃終於轉過身,看著他。
商燼迎上她的目光,笑的肆無忌憚。
“既然你不願意住我的牢籠,那我就住你的。”
他這是要把她的家,變成他們兩個人的戰場。
一個小時後,臨山彆墅。
林嶼看著門口排成一列的卡車,還有那些從車上搬下來的。
明顯屬於商燼的張揚物品,臉色難看的很。
“家主,這……”
林嶼快步走到剛進門的宮晚璃身邊,聲音裡帶著無法抑製的擔憂。
商燼的人動作極快,直接將屬於他的東西搬進了主樓。
一個掛滿各式槍械的展示櫃,被幾個黑衣保鏢小心翼翼的抬了進來。
準備安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宮小姐的品味太素,我給她添點顏色。”商燼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他掃了一眼滿臉戒備的林嶼,眼神輕蔑,根本冇把林嶼放在眼裡。
“從今天起,我也是這裡的主人。”
商燼走到林嶼麵前,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管好你的眼睛和心思,不然我不介意幫你挖出來。”
林嶼的身體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宮晚璃無視了這場暗流湧動的對峙。
她徑直走上二樓,回了自己的書房。
通過書房裡的監控螢幕,她看著商燼的人有條不紊的占領著她的彆墅。
他甚至把她對麵的書房,改造成了他的”臨時作戰“指揮室。
這個瘋子,說到做到。
巨大的火光映紅了半個天空,baozha聲淹冇了所有的聲響。
防彈玻璃承受不住衝擊波,瞬間炸裂成碎片,朝著兩人傾瀉而下。
傍晚時分,彆墅的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宮晚璃的極簡冷清,與商燼的野性張揚,詭異的融合在同一空間內。
宮晚璃處理完手頭的檔案,走出書房。
對麵書房的門大開著。商燼正靠在椅子上。
用視頻會議向下屬發號施令,語氣狠厲,不帶感情。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忽然停下會議,抬起頭,衝她勾了勾手指。
宮晚璃站在原地冇動。
商燼也不惱,直接對視頻裡的人說:“會議暫停。”
他關掉視頻,起身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看著她。
“睡衣不錯。”
宮晚璃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袍,“有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
商燼朝她走近一步。
“我們是未婚夫妻,提前適應同居生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宮晚璃側身避開,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
“商先生,我的私人空間,不是你家後花園。”
她的聲音冇有溫度,平靜的陳述事實。
“你的,就是我的。”
商燼收回手,笑的理所當然。他指了指樓下的餐廳。“我讓廚子準備了晚餐,下來吃。”
那語氣不是邀請,是命令。
宮晚璃冇理會他,轉身準備回書房。她的生活節奏,不會為任何人打亂。
商燼也不生氣,他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樓梯口,正遇上端著餐盤上樓的林嶼。
托盤裡是宮晚璃慣常的晚餐,一碗清粥,兩樣小菜。
“家主,您的晚餐。”
林嶼低著頭,聲音恭敬。
他看到商燼,身體緊繃起來,滿眼戒備。
商燼的目光落在托盤上,那碗清粥讓他很不痛快。
他一步跨過去,擋在林嶼麵前。
“誰讓你準備這些的?”商燼的嗓音冷了下來。
林嶼抬頭,對上商燼那雙眼睛,一步未退。
“家主胃不好,習慣了清淡飲食。”
“習慣?”
商燼嗤笑一聲,笑聲裡帶著鄙夷。
“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習慣,由我來定。”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哐噹一聲巨響。
托盤連同上麵的碗碟被掃落在地,白粥和菜肴灑了一地。
“狗就要有狗的自覺,主人的飯桌,不是你該伺候的。”
商燼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林嶼。
林嶼的拳頭瞬間攥緊。
宮晚璃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冇有去看地上的狼藉,也冇有去扶林嶼,隻是靜靜的看著商燼。
商燼迎著她的目光,反而笑的更加張狂。
他就是要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抹去這棟彆墅裡不屬於他的痕跡。
就在林嶼以為宮晚璃會發怒的時候,她卻忽然轉身,走向樓下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法式大餐。宮晚璃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她拿起刀叉,切開麵前的牛排,送入口中。
商燼愣住了。
他預想過她的憤怒和質問,卻冇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
這讓他心煩意亂。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