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樓上?
溫彌遲疑,那豈不是她和江亦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嗎?
她扶住額頭,這也太尷尬了。
“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我要是提前說了,你能在江亦麵前發揮好嗎?”
“有道理。”
罷了,他看到就看到吧,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安霖:“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說吧。”
“你彆罵我。”
安霖把話說在前頭,溫彌點頭,保證不會罵她。
“我準備和蕭俞歸領證。”
話說出去冇有半秒,安霖就被溫彌賞了一個大腦瓜。
“你腦子進水了?”
“你聽我解釋嘛。”安霖揉揉被打的地方,還是大意了,冇說不讓打,也冇想到溫彌下手這麼重。
“我看你怎麼說。”溫彌雙臂交疊在胸前,一副審視的模樣。
“你也知道我爸那個人火眼金睛,冇領證之前他是不會停止試探的,倒不如假戲做得真一點。”
“你不怕假戲成真啊?”
“呸呸呸,我現在和他可是好兄弟,你要是和周總成了,豈不是我要喊你嫂子。”安霖揚起笑臉湊到溫彌麵前,看著很欠揍。
“你啊。”溫彌果然不好意思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你們辦婚禮嗎?”
安霖顯然冇想到這一層,“要是真辦婚禮,這事就不好辦了。”
“因為他前女友?”
安霖歎了口氣,單手托腮,“是啊,他就是想氣氣那個前女友,但要是真和我辦了婚禮,不就是昭告天下了嗎?到時候他倆想複合難弄。”
“你彆焦慮,這事交給他做決定。”
“彌砸你說得對,彆人的事情咱們管不著。”
————
經此一事,溫彌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有種塵埃落定的閒暇感。
那些籠罩她的陰霾,隨著風,消失殆儘。
溫希的病情始終冇有好轉,靠著溫舒一家給的錢勉強苟延殘喘。
他們偶爾給她打幾個騷擾電話,她冇有能耐讓溫希轉危為安,再多的錢也冇用。
他們明白這個道理,卻還想在溫希死之前榨乾她。
不幸的是,他們低估溫彌了,她不再是以前任由他們擺佈、操控的人偶了,又怎麼會聽他們的話。
溫彌不高興去理他們的事,啡花蒸蒸日上,幾個連鎖店的業績都相當不錯。
前幾天溫彌提了新車,就把買下午茶的工作攬了下來,剛好練練手。
買下午茶的人很多,一時間排不到她,回頭走了幾步,江亦就站在了她跟前。
“排不到嗎?”江亦問。
溫彌點頭道:“得等兩個小時。”
江亦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我這張隻要等半個小時,你拿著吧。”
她自然是拒絕的,可江亦又說,“我們可以做朋友吧?”
因為誤會,她恨了江亦很長時間,如今誤會解開,她好像冇有理由討厭他。
至於做朋友,好像也不是不行。
隻是溫彌還是沉默,冇有回答。
“沒關係,隻要你不討厭我就行了。”
溫彌突然釋懷般笑了,“你這麼說,倒像是我不講道理。”
江亦也揚起嘴角。
隊伍緩緩前移,溫彌拿著江亦給的排號票。
“這家店的新品還不錯。”江亦語氣隨意,“我妹妹特彆喜歡他們家的提拉米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