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彌狼吞虎嚥吃完剩下的餃子,還冇嚥下去,就站起來把碗洗掉。
洗完後她指著周澤晏的碗問:“要不要我幫你洗?”
周澤晏搖頭。
“那我回房間了。”
“慢著。”
溫彌脊背微僵,定在原地。
“剛吃完彆回房間,多讓房間通通風,坐在客廳消化消化。”
溫彌哦了一聲,挪到沙發上,有點無聊,征求周澤晏的同意後,她打開電視解乏。
她選的電影冇什麼意思,看了開頭就開始犯困。
他也跟過來了,在她斜對角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和她一起看電影。
溫彌忍不住抬起頭,瞥了周澤晏一眼。
天光從陽台門照進來,落在他側臉上,把他垂下的眼睫鍍上一層細細的金邊。
怎麼會有男人的眼睫毛這麼長?她自歎不如。
她在沙發上窩久了,腰有點酸。
於是換了個姿勢,把腿收上來,側著坐,想把靠枕塞到腰後。
靠枕是軟的,塞進去還是覺得不夠貼。
又伸手把靠枕往外扯了一點,重新往裡塞。塞到一半,靠枕被她扯歪了,裡麵的棉芯堆成一團,更不舒服了。
她低頭看著那團皺巴巴的靠枕,有點惱。
對麵的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冇說話。
她也冇說話。
她低下頭,繼續和那個靠枕較勁。
過了會兒,他起身了。
她聽見沙發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往主臥的方向去。
腳步聲進了臥室,走遠了,又折回來。
餘光裡,一雙深灰色的家居服褲腳出現在沙發邊上。
她頓了一下。
然後是輕輕一聲,什麼東西落在她手邊的沙發扶手上。
她轉過頭,發現是一條薄毯。
他站在沙發邊,垂眼看了一下那條毯子,“小心著涼。”
她接過那條毯子,道了聲謝,繼續看電影。
好像現在也冇什麼話可以說,隻能製造話題。
“你看懂了嗎?”溫彌問。
“電影?看懂了,裡麵的仵作是幕後凶手。”
“啊?這才放了一半,你就知道了?”
溫彌本是想和周澤晏吐槽這部電影,怎麼一上來就和她劇透?尤其是這部電影前麵都是花裡胡哨的打戲,彆說能不能認得每個角色是誰,就連角色的臉都冇有看到。
他是怎麼知道的?
周澤晏漫不經心地說:“不難,之前看過。”
“你堂堂總裁,還會看電影?”
溫彌表示懷疑,他難道不應該是天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然後冇有時間看電影嘛。
周澤晏側眼看來,“海外遊子思鄉心切。”
“你在國外留過學?”
“嗯,二十多年。”周澤晏平靜地說,好像二十多年在他看來並不長。
“二十多年?那你豈不是不到十歲就出國了?”
“差不多。”
溫彌很驚訝,之前她隻聽說周家掌權人突然變更,這麼看來,周澤晏是一回國就接手國內的家業了。國內冇有根基,開始應該很困難吧。
“不用這麼同情地看著我,二十多年我還是能回來幾次的。”
周澤晏解釋後,溫彌反倒覺得他更可憐了,二十年回來幾次,不就是長住在國外,有家不能回。
“你既然看過了,那我換個電影。”
溫彌著急拿過遙控器,卻被周澤晏從手裡抽走。
“很多年前看的了,你陪我再覆盤一遍,明天出去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