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就跟啃架似的恨不得把拆吞腹。
而且今晚去參加生日會也沒告訴他檀璡會在。
紀慈了他腦袋,無奈解釋:“沒有,他就是順路送我回來,你剛纔看見的都是他故意乾的。”
不過風水流轉,如今需要耍手段的那個了他。
紀慈一驚:“你乾什麼?”
紀慈放他進浴室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洗澡不是純洗澡。
而那痕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紀慈也無語,當時隻讓莊燼別在脖子上留下痕跡,後來他說在子底下就不會有人看見。
紀慈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他在了墻上。
喻馳低頭咬下去:“是他強迫你的對不對?”
紀慈的話又被他吞了進去。
“姐姐,離檀璡遠點,不然我會吃醋的。”
那些痕跡肯定是解釋不清的,總不能是自己弄出來的。
主踮起腳去吻他,水流模糊了的聲音:“對不起,是我沒把持住,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經不起。”
是的,他早該知道經不起,這不怪,要怪就怪檀璡那個賤人。
想的!
不是男朋友有什麼好解釋的?
要到名分的小狗開始得寸進尺:“那你幫我戴好不好?”
其實沒乾過這事。
喻馳也沒乾過這事。
“姐姐,你別了,我有點/疼……”
看著男生泛紅的眼尾,紀慈心想你小子平時會勾引人,結果真上了戰場還要指揮。
不過小狗上道的很快,直到後半夜這一戰還沒停歇。
喻馳看埋進枕頭裡紅撲撲的臉,忍不住親了上去,低低的呢喃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姐姐,我會把你為的保保的,不要去找他了好不好?”
獲得新份的小狗興的起了個大早。
紀慈起來的時候就看見喻馳戴著圍在餐桌前拍照,看見來了又立刻收起手機。
紀慈:“這些都是你做的?”
紀慈拿起筷子開始吃麪,味道意外的不錯。
檀璡收到照片的時候也正在吃早餐。
檀璡看到這句話,眼前幾乎立刻浮現出一張輕佻下賤的臉。
嗬!
檀璡不甘示弱的回過去:【結了婚都能離,你們不過是往而已,分手不是分分鐘的事?】
若是放在以前,檀璡一定會覺得這種稚的宣戰除非他腦殘不然肯定是說不出來的,但是現在他隻想氣喻馳,怎麼紮心怎麼氣。
檀璡角勾著笑,摁下接聽鍵,那頭傳來一道氣呼呼的聲音:“檀璡,你自以為是了,姐姐說了不喜歡你了,隻是抵不住而已,別以為你留下那些痕跡就能挑撥離間,我就算假裝生氣了回頭還要哄我呢。”
檀璡舉著手機愣了好久,準的從他串話裡擷取出兩個字:“痕跡”。
他什麼時候留下痕跡了,昨晚他也就趁機抱了下紀慈,親都沒親著。
所以是還有別人在勾引紀慈?
所以是自願的?
檀璡頓時腦子裡警鈴大作。
霍家。
見他麵凝重,霍擎隨口問道:“檀璡,你怎麼來了?”
霍擎看著他那副嚴肅的模樣,挑挑眉:“他在後院陪老太太曬太呢。”
看著檀璡的背影,霍擎深邃的眼睛瞇了瞇,檀璡這是發現這倆人的勾當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