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
他在棋牌室心不在焉的陪那幾個人玩了幾把,結果一向穩贏不輸的他居然翻車了。
一想到他離開的這會兒,可能又有別的男人上去,檀璡就心堵的不行。
檀璡想到是跟宋珩那個堂妹一起來的,但那個孩卻在別的地方玩,那紀慈呢?
幾乎找了大半個莊園,檀璡終於在這三樓找到。
而就在他了的名字後,他分明從眼底看出一種如獲大赦的覺。
紀慈心想,他來了正好可以找個理由離開。
紀慈心裡咯噔一下,忘了霍擎跟檀璡也可能認識的。
檀璡跟霍擎的相識都還是小時候的事了,霍擎也就比他大幾歲,那時候他就像兄長一樣,除了莊燼,他們都霍擎一聲“霍擎哥”。
紀慈正心怦怦跳著,期盼著不要說不要說,結果就聽見檀璡如實道:“我們前段時間剛離婚。”
“離婚?”霍擎果然臉大變。
是莊燼瘋了還是這人太會玩弄人,居然在這兩兄弟間周旋。
說著點了下頭,轉時檀璡拉住手腕:“我送你回去。”
霍擎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口有一無形的氣堵在那,眼神抑的極黑極沉。
剛才他口而出的那句“那你跟他分了吧”,其實後麵還有一句“跟他分了,和我在一起”。
所以既然和莊燼才剛剛開始,那麼斷了也沒關係。
結果呢,居然結過婚,還離婚了,甚至前夫居然是檀璡。
紀慈和檀璡離開沒多久,莊燼回來了。
“小舅舅,你看見紀慈了嗎?”
莊燼臉一沉,垂在側的手攥。
不然為什麼要遊走於一對關係要好的兄弟之間?
莊燼不悅的擰眉:“沒有勾引我,是我追求的,我。還有小舅舅,有名字,紀慈,不是什麼那個人。”
他抖了抖指尖的煙灰,“檀璡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嗎?”
霍擎真是被氣笑了:“出息!”
上車後,先給孟禾發了訊息告知自己已經離開,對方表示下次有空再出來玩。
不知道霍擎為什麼會說出讓和莊燼分手那種話,但能直觀到這男人對自己有敵意。
指尖在鍵盤敲敲打打許久,又刪除了,最後隻發出了幾個字:“我先回去了。”
一想到從前滿心是他的孩,現在將他完全忽視,檀璡就覺得心臟被挖空了。
他幾乎一下就被了心臟,在紀慈推門的時候,忍不住問:“你跟喻馳同居了嗎?”
車門被推開,紀慈看見黑暗裡走出來一個人影,在影影綽綽的燈下廓漸漸清晰。
檀璡將倒在自己懷裡的人牢牢抱住,假模假樣的笑著:“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生氣嗎,這都是他曾經用過的招,當誰不會呢?
這狗男人居然耍心機耍到上了,以為讓他送自己一程就是給他臉了是吧。
清脆的一個掌聲。
老劉:“……”
一道沉的聲音傳來,喻馳黑著一張臉,雙目死死的盯著那隻橫在紀慈腰間的手。
腳剛一落地,人就被攬進一個冷薄荷味的懷抱裡。
小狗生氣了。
進屋後,紀慈順了半天,小狗也不跟說話。
人剛起就被小狗抓住,紀慈倒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