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體白得反光,嫩得如同剝了皮的荔枝,又軟又甜。
趙林野不是柳下揮,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嬌俏美人兒出落在眼前,他欣賞夠了,便握了她的腰,落坐在身側,低聲問她:“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想好了?”
陳逐月想好了。
事到如今,還有反悔之路可走嗎?
這是一場交易,是決定生死,也是決定她邁上青雲之巔的第一步路。
女人,先靠身體,靠男人,等以後實力強了,翅膀硬了,最後再靠自己,不丟人。
野心,需要資本支撐,需要雨露灌溉。
她給自己做著建設,臉上甜甜一笑:“趙林野,我願意。”
不是趙會長,是……趙林野。
“你倒是心思清明,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麼。”
趙林野比她大五歲,以二十八歲的年紀,能坐到盛京商會會長這個位置上,可想而知,他的手段非一般人能及。
鬆鬆的床榻墊在身下,陳逐月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味,她跟小老鼠一樣的嗅了嗅鼻子:“你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趙林野低頭看她。
知道她是第一次,他一直都是很耐心。
此時聞言,忍不住低低一笑:“在我麵前,不必要耍心眼。想討好,可以直接說,想要什麼,也可以直接說。”
少女的腰,盈盈一握,細得很,似乎稍不注意就能掐斷。
他大掌滑下,滑入她的腿彎,慢慢屈起一些弧度,陳逐月打了個哆嗦,有些羞恥,捂著自己的臉說:“彆,彆看。”
看了,她會害羞,會躲,會避。
無關於願不願意,隻是女性天生的自我保護。
趙林野頓了頓,如她所願,按滅了床頭燈。
房間裡,牆上的投影儀不知何時打開了。
正著放一部原始人類的黑白電影。
聲音很大,立體環繞。
影片中,男女情感中最原始的直白與猛烈,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很久很久後之後,陳逐月全身汗水肆虐,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迷迷糊糊中,陳逐月像是換了一個地方。
她冇醒,疲累的連呼吸都透著虛弱。
但好像有人在照顧她,很溫柔。
似乎拿毛巾給她擦汗,又擦了身。
接下來,一切歸於平靜,陳逐月沉沉睡去。
早上九點鐘,陳逐月睡醒,她迷茫的眼神盯著陌生的屋頂,回神好大一會兒,才緩緩起身。
昨夜的一切返回腦海,她冇看到男人的身體如何,但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是她無法抵禦的強大。
“趙林野……”
三個字從唇間溢位,她捂了臉。
又於片刻後爬起,發現床頭早就放了嶄新的衣服,從內到外都有。
她頓了頓,伸手拿起,是她的尺碼,應該也是趙林野吩咐的。
“叮”
手機響了一聲,有陌生微信加她。
藍天白雲的頭像,有種淡泊名利的意思,昵稱隻有一個字母:Z。
趙林野。
她連忙坐直身體,通過對方微信。
下一秒,趙林野發來資訊:醒了?樓下有飯,衣服是按你尺碼送的,試試。
陳逐月下意識四下裡檢視一番,是不是屋裡裝監控了,她剛醒,他就來了訊息?
看了一圈冇看到,她鎮定一下心神,回覆:嗯,剛剛醒的,衣服看到了,尺碼剛剛好,謝謝趙會長。
女人一向都是感性動物,一旦交出了身,心也就慢慢交出去了。
但陳逐月不會,至少現在不會。
睡了,不表示就能成功。
隻是入門一腳的臨時場券,與常駐嘉賓,還離得很遠。
越是此刻,越是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
但回覆的資訊中,卻也不自知的帶了一絲女性的綿軟。
一句‘嗯’,透過手機撲麵而去,趙林野的視線在‘嗯’字上麵略頓片刻,手機熄屏,對程秘書說:“九點半召開會議。”
成功的男人,從來不會被女人所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