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九十一章 “你會知道在我眼裡你的形象多美”
出去約會到很晚纔回來,吃了一頓當地的私房菜,雲傾清感覺被甜膩到了,又找到理由吃了一個巧克力冰淇淋。
今日糖分超標。
回酒店非要拉著薄景舟去健身房,在海島上沒有一起健身的遺憾此時彌補了。
雲傾清還是很喜歡看男人健身時血脈噴張的肌肉,充滿力量感,尤其是薄景舟的身材比例特彆好,薄肌性感勾人,恰到好處的力量感和美感特彆抓雲傾清眼球。
這就導致她看著看著,眼睛就看直了,健身房裡沒人,隻有她能聽到那一聲聲敲在她心上的喘息。
很快,男人就發現身後沒動靜了,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去,正好抓到女孩睜著圓圓的水眸還來不及收回視線。
他眉梢微揚,唇角勾起,從練背的儀器上下來,一步一步朝女孩走過去。
“姐姐,你在爬樓機上運動二十分鐘了,有氧夠了,是不是該換一個練練?”
他走到雲傾清麵前,平視著靠近她泛著紅暈的臉頰。
雲傾清有些羞澀的垂眸,抿著唇,“練什麼?”
“史密斯機。”
他停了爬樓梯,牽著她的手走到另一台明顯大很多的器械前。
雲傾清曾經上過私教課,說器械名字她一時和見過的器械對不上,但是看到實物,她就知道了。
史密斯機,練…翹臀蜜桃臀的……
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男人困在機械裡,後麵是落地鏡,前麵是穿著運動衫的挺拔健壯的身姿,她有些慫的咽口水。
“我…我覺得還是有氧更適合我。”她想逃走,她做不來在他麵前下蹲的姿勢。
男人手臂搭在器械上,攔住她試圖逃跑的路,“有氧已經足夠了,該練部位了。”
“我…我不會用這個器械。”
“我教姐姐。”
“我沒什麼力氣…舉不起來的。”
“放心,我會給姐姐調到適合的重量。”
“……”
她還是沒躲過。
紅著臉,耳邊時而靠近的熱氣,時而接觸到的觸碰,時而被男人糾正姿勢的接觸……
腦袋一直是懵懵暈暈的狀態,直到男人一聲:“好了,今天的量夠了。”
她撇著嘴將下巴搭在他肩上,委屈巴巴,“你欺負我。”
“什麼時候?”薄景舟好笑的單手摟著她汗濕的腰,另一隻手將器械調整歸位。
“你讓我舉重,我在你眼裡的形象都毀了!”
男人似乎沉吟片刻,“姐姐今晚也用剛剛健身的姿勢,你會知道在我眼裡你的形象多美。”
雲傾清:“?!”
她現在近墨者黑了,對他說的話竟然會秒懂!
下一秒,她轉身要逃走,薄景舟怎麼可能放過她,勾著她的手將人拽進懷裡,不管身上的黏膩,一定要摟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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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到客廳,最後回到臥室。
今晚的雲傾清格外黏人。對他的予取予求反應和回應都讓他欲.罷不能。
許是今晚吃的甜膩到了,嬌哼聲都染上了甜膩甜蜜,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我心愛的寶貝。
他在耳邊說了很多次。
每一遍都能換來她的熱情,他超愛。
天矇矇亮才歇下,又困又累的被他抱著去清洗。
看著她沉沉睡下,薄景舟纔去客廳收拾戰場,將換下的床單放進洗衣簍,又去浴室收拾,才衝了個澡回到臥室,將人動作輕柔的摟進懷裡,一起進入夢鄉。
翌日一早。
薄景舟將雲傾清叫起來後,一起吃完早餐才離開。
要分彆了,她捨不得,抱著好久不放手。
剛鬆開一些,又撅著嘴埋進他懷裡,在頸窩裡流連忘返的蹭。
“我殺青回京市,你要來接我。”她嬌氣的要求他。
他低頭親親她,保證道:“一定。”
目送她上保姆車離開,他才坐進賓利趕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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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欣琪不在劇組,雲傾清臉上的傷也好了,劇組整體拍攝進度大大增加,演員之間配合的默契順利,劇組氛圍也很好。
雲傾清感覺這得益於薄景舟來探班的那幾天,沒少請劇組吃喝,都是大手筆的花銷,大家明麵上看得出來,對雲傾清的態度潛移默化變得更加親切了,見麵問候都是帶著笑臉,而不是公式化的流程。
這部戲雲傾清首次體會到打戲,戲份不多,對於內行來看是花拳繡腿,實際都是為了電影畫麵美感和劇情需要的簡單樣式,在抓犯人的時候簡單比劃兩下,提前一天跟著武術指導學一學就能過。
打戲這種,沒有受傷,肯定也會有碰撞後青了腫了的,回到酒店欣欣給她用雲南白藥噴了噴,雲傾清不讓欣欣和薄景舟說,他人不在,不用讓他白擔心。
但她感覺薄景舟這段時間是真的忙。
探班回京市後,薄景舟開了兩天的會,排得滿滿當當的會議。
後來又飛了一趟洛杉磯和華盛頓,簽下兩個合作,在行業裡掀起不小的震蕩,連帶著薄氏的股票連連上漲。
有段時間兩人的時差對不上,薄景舟打來的視訊她在片場拍戲,雲傾清發過去的微信,他是第二天纔看到回複。
林梅對他們的工作歎氣,忙起來都是不著家的主,這以後怎麼過日子。
隻有林立知道,薄景舟是特意趁著雲傾清進組的時間,把工作排在一起,後麵的工作也往前趕,隻為了能在她殺青回來的時候多陪陪她。
雲傾清最後一場戲是一場難度很高的哭戲,對張菁華一直栽培有加的師傅在一次任務中犧牲,她在手術室門口陪伴師傅的家人,看著手術室燈滅,醫生出來讓家人準備後事。
張菁華這場哭戲要表達她對師傅的師生情感,帶著不能讓師傅親眼看著任務完成的遺憾和後悔,導演讓雲傾清自己來發揮這場戲。
雲傾清這場戲哭的很痛苦,她把自己帶入人物角色裡去,從不敢相信的眼淚默默劃過臉頰,帶著突然的、猛烈的、無助的失落感,到接受這一巨大變故,悲傷至極的嚎啕大哭,到最後接受事實,眼淚流乾,神情還處於脆弱階段,逼著自己要振作,要繼續完成師傅未完成使命的堅決。
伴隨著一聲‘哢——’,片場響起導演有力的鼓掌聲,維持了半分鐘之久。
“傾清,你這場哭戲情感很到位,一點就透,恭喜你殺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