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九十二章 林梅的電話
夏暑剛褪,秋雨就下起來了。
臨近晚上九點,淅淅瀝瀝的雨勢絲毫不見有停的趨勢。秋雨帶著涼意,讓京市的天變得冷寒。
雲傾清走出機場,接觸到這迎麵的寒氣,她下意識的攏緊身上的外套。
走的機場vip通道,一出後門就看到停著的那輛京a80。
車後麵,還有一輛雲傾清的保姆車。
行李裝車,欣欣來到邁巴赫後車窗敲了兩下。
車窗緩慢落下,欣欣對車裡的男人點頭問好,纔看向雲傾清,“姐,這兩天沒有通告,樂姐說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就先回家了,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你也好好休息兩天,兩個多月辛苦你照顧我啦。”
“說什麼呢姐,都是我應該做的。”
欣欣坐保姆車回家。
薄景舟吩咐司機去雲瀾華府。
雲傾清幾乎是一上車就鑽進他懷裡,將近兩個月沒見麵,她好想他。
薄景舟緊緊的將人抱在懷裡,似乎是覺得不夠,將人橫著抱起放在腿上,徹底整個人都在懷裡,才覺得滿足。
“想我了嗎?”男人親著她額頭,低聲問。
“想。”
“寶貝,我好想你。”
可薄景舟的‘想’和她的‘想’不怎麼一樣。
一進家門,身後跟隨貼上來的熱度充分表達了他有多想她。
下一秒,突然騰空讓她下意識摟緊男人脖頸,男人抱著她大跨步朝臥室走。
“薄景舟!”她驚呼不已:“我有些餓了......”
“先一次,我給你做湯麵吃。”
“我的行李......”
“明天再收拾。”
“......我還沒洗澡呢。”
這話倒是讓男人停下了腳步,雲傾清眼眸清亮,以為迂迴戰術有效果,結果下一句摧毀了她那一絲希望——
“好主意,去浴室。”
男人調轉方向,無視掉雲傾清瞪他的眼神。
洗手檯的冰涼,鏡子的羞澀,火熱潮濕的淋浴間......
雨歇雲收。
雲傾清抬眸看著牆上的表,十一點半。
好累。
真的好累。
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躺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水燒開的聲音,下麵的聲音......
眼睛打架的厲害,迷迷糊糊間感覺額頭傳來溫熱,下一瞬,感覺到落入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裡。
薄景舟抱著她來到餐桌,將人抱在懷裡,調整好一個不會讓她掉下去的角度,隨後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勺子,要開始喂飯。
雲傾清哪好意思這麼讓人喂啊,扭扭身子抗議,要自己吃。
薄景舟把勺子筷子給她,但不讓她離開,就在他懷裡。
她胃口不大,在劇組控製飲食導致她現在一吃就飽,一碗麵才吃了三分之一就說吃不了了。
薄景舟很自然接過,把麵吃完,先把她抱到臥室休息,再出來收拾好廚房。
感覺到床鋪微微塌陷,她循著熟悉的味道轉身,一骨碌鑽進男人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沉沉的睡。
男人一手搭在她腰間,收緊手臂,把人圈子自己的領地,親吻額頭,也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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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雲傾清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迷糊著從被子裡伸出蔥白的手臂,去床頭櫃上摸索,拿著手機放到耳邊,“喂?”
“傾清,還在睡嗎?”電話那端,林梅的聲音傳來。
“嗯。”
“中午回家吃飯,媽媽有事情要問你。”
實在是起不來,她討價還價:“下午回去吧,吃晚飯。”
“不行,就中午,我和你爸做好飯等你。”林梅強硬的語氣說完就結束通話。
這倒是讓雲傾清醒神不少,林梅很久沒有用這麼強硬的態度,隻有她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
大早上的,誰惹到她了?
磨蹭著起來,看到微信上薄景舟留言,今天是工作日,他回財團處理工作,下午會早點回來帶她去吃飯。
雲傾清回複他起床了,回家吃午飯,讓他好好工作。
慢騰騰的收拾好,她拿起車鑰匙,戴上帽子和口罩,這纔出門。
一進家門,家裡的氣氛凝重安靜的,飯菜放在桌子上,林梅和雲旭東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這是?”她換好鞋走進來,“我昨天晚上剛殺青回來,本來也想著今天回家吃飯的。”
彆管什麼事,先解釋準沒錯。
林梅擰眉看她,“媽媽問你,薄景舟帶你見過家裡人了嗎?”
雲傾清一愣,之前林梅都是叫‘景舟’的,這次怎麼叫的這麼生疏。
她老實交代:“見過了,進劇組前去薄家見過了薄老爺子和親戚。”
“見到薄夫人了嗎?”
“媽媽。”雲傾清疑惑,“怎麼這麼問?”
林梅歎氣,和她說了聽到的事情。
樓上新搬來的鄰居和薄家是親戚,最近經常和林梅一起去逛早市,一來二去的就熟了。鄰居之間免不了八卦,一天跳廣場舞的時候,彆的鄰居說雲家女兒成明星了,參加了戀綜還找到了物件,是大財團的老闆,很有錢。
樓上的鄰居就問了一嘴是誰,聽到薄景舟的名字後臉色一變,大家都問她怎麼了。
“她說薄景舟為人不似表麵那樣清冷,實際是個手段狠厲的人,他竟然把親生母親送到精神病院去!”林梅說出來就覺得恐怖,“聽說他父親後來再娶,他心狠手辣把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害死,把繼母送到國外去了!”
雲傾清聽得一愣一愣的,“媽媽,你在編故事嗎?”
“編什麼故事!”林梅伸手拍她胳膊,“想不到這竟然是個十八歲孩子乾出來的事,這手段太狠了,多讓人後怕啊,你趕緊問問薄景舟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你倆立馬分手!”
“彆開玩笑了,他不是這種人。”雲傾清隻覺得無語,看向雲旭東,“爸爸,你不會也相信了吧?”
雲旭東表現的很理性,“好幾個鄰居都聽到了,現在口說無憑,還得你去瞭解事情真相。如果是胡編亂造的,就不能放任鄰居這麼詆毀景舟。”
說來說去,都是樓上新搬來的鄰居搞事。
“我去找樓上那人問問。”
雲傾清一句都不信,薄景舟不可能做這種事!
這簡直太抓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