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八十九章 馬欣琪扇巴掌
“對不起導演,我沒經驗,太緊張了,忘記台詞了。”
導演皺眉,“馬欣琪,最後一次,這場戲你拍不好就換人!”
一個小角色,沒幾個鏡頭,兩遍都出問題,是導演最煩的情況,是可以直接換人替代的。
馬欣琪連連保證這一遍絕對過。
化妝師進來給雲傾清補妝,看著臉上清晰可見的紅印,忍不住打抱不平,“這下手也太狠了,已經開始有腫起來的跡象,再來一遍這半邊臉非得腫起來。”
“這條應該能過。”雲傾清用吸管喝著水,嘴巴裡能品出來血腥味兒,應該是剛才口腔內側被牙齒磕到了。
果然,正如馬欣琪保證的,第三遍完美的過了。
導演看著雲傾清的臉,讓她儘快去醫院看一下,消腫。在劇組浸染的時間長,導演對這種演員之間針鋒相對的戲碼早就司空見慣,隻說讓她明天看恢複情況,可以休息一天。
幾乎是導演一喊“哢”,欣欣就趕忙抱著準備好的冰袋跑過來給她敷到臉上,雙眼怒氣的瞪著陰招得逞的馬欣琪,身為一個助理,她在片場沒有話語權,隻能這樣表達一下她的憤怒。
雲傾清拉過欣欣,和對手演員道彆後就離開片場。
轉身離開時,雲傾清回頭看向一臉得意的人,冷淡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片場的人聽清楚。
“馬欣琪,我挨你巴掌,是劇情需要,是一個演員本職工作。可你的不專業和不用心,是你不配成為一個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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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保姆車,欣欣就和司機說快找附近的醫院。
路上,雲傾清看到微信上薄景舟問她要不要來接她下班。
雲傾清:【不用,我去一趟醫院就回酒店了。】
幾乎一秒,薄景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剛一接通就聽到對麵焦急的聲音:“怎麼了?為什麼要去醫院?”
雲傾清現在感覺嘴巴動一下都疼,但還是輕微動唇小聲和他說,儘量在簡短,“拍攝有一點小傷,去看一下。”
聽出她聲音不對,薄景舟心下一沉,“把醫院位置發過來,我去找你。”
雲傾清答應後,點開微信讓欣欣輸入去的醫院名字。
沒想著瞞他,她臉這種樣子,也瞞不住他。
等到男人匆忙趕來,醫生已經看完了,依舊是拿著冰袋敷臉,欣欣去結賬拿藥回來。
薄景舟在看到她臉的瞬間,眉頭緊蹙,麵色冷凝動怒,漆黑深邃的眼眸聚滿駭人風暴,周身都是冰窖。
他咬牙切齒,“誰打的?”
欣欣像是終於找到能撐腰的人,把忍了一路的話都一股腦說出來,“都是那個馬欣琪,扇巴掌的簡單戲份她故意多拍兩條,還扇的那麼用力,現在傾清姐半張臉都腫起來了,口腔裡也有牙磕到的口子——”
“欣欣。”雲傾清叫住她。
欣欣小狀告的差不多了,收了口,把手裡的藥膏遞給薄景舟朝她伸過來的手。
薄景舟心疼的看著雲傾清冰袋下紅腫厲害的臉頰,有些地方透著血絲,可見下手的人絲毫不收著力,甚至用了十足的力氣,就沒想過手下留情。
眼底劃過狠厲,他扶著雲傾清回到車上,直接回酒店。
從來沒有人能在動了他的人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更何況馬欣琪動的是薄景舟的珍寶。
趁著雲傾清去洗澡的空檔,他撥通了嚴杭一的電話,眼眸森冷,嗓音帶著冰川的刺冷,“上次收集到的,聯係媒體發布出去。”
“馬欣琪?”幾乎是瞬間,嚴杭一就猜到他的意思,心裡默默為她祈禱,不會太慘。
“我要她從圈子裡消失。”
“行,我去辦。”嚴杭一想起來件事,“和潤影視昨天正式破產清算,劉常明背著一屁股的債到處躲藏。”
“嗯。”
嚴杭一真是搞不明白那些人,都已經官宣的關係,還要不怕死的往槍口上撞,真當命這麼硬啊。
敢往太子爺頭上撞。
在嚴杭一看來,馬欣琪就是被自己蠢死的。之前給她生路不走,非要自己走到死衚衕才肯罷休。
雲傾清洗完澡出來,薄景舟體貼的給她吹頭發,看著鏡子裡修長分明的手穿過她濃黑的長發,雲傾清心跳加快,眼睛一瞬不瞬的通過鏡子看他,根本挪不開一秒。
“再盯著我看,你今晚就彆想早睡了。”
望著他的澄澈水眸秒切換瞪著他,“薄景舟,我是個病人,真的臉疼——”
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兒。
她是真的被打臉了。
剛才洗臉的時候都不能碰這半張臉,疼的她都快覺得要毀容了。
薄景舟看著她紅腫的半張臉,擰眉拉著她去客廳,把醫生開的藥膏給她塗上。‘
旋開蓋子,擠一點在指腹,動作輕柔的給她塗抹到滲著血絲的臉頰上,每塗一下心裡就像被刀子劃過,眉頭擰的越深,唇瓣抿成一條直線,臉色黑沉的嚇人。
雲傾清倒是感覺這藥膏清涼,塗在臉上緩解了一些灼熱的痛感,但是看著麵前男人緊鎖的眉頭,她伸手點了點,幫他舒展。
“乾嘛臉色這麼嚇人,劇本裡本來就有這段,我完美的演出來了,受到導演的表揚了呢!”
“正常不會打成這樣。”他並不好糊弄過去。
她鑽進男人懷裡,“明天我請假了,你在酒店陪我好不好?”
“本來也是要陪你的。”蓋好藥膏蓋子,他收緊手臂,垂頭將嘴唇壓在她發頂,“寶貝,這次不能陪你到殺青,後天要回京市。”
賀辰良查到一些那個人蹤跡,他要趕回去處理。
“好,你來探班我已經很高興啦。”
“姐姐要每天都想我。”
“想——”雲傾清很吃他這粘人勁兒,“有些困了,薄景舟。”
下一秒,男人將她公主抱起回臥室,擁著她哄她入睡。
透過月色餘暉,男人聽著逐漸平穩的呼吸聲,落下一吻在她眉間。
原來在得到她之後,更加看不得她受傷,在意她在意到寧願替她去承受所有傷痛。
唇抵在她額頭不離開,傾清,五年前我還可以轉身離開,五年後絕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