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八十八章 “姐姐確定能承受住一週的?”
薄景舟帶來的下午茶給劇組充滿了能量,下午精神頭都生機勃勃。
出乎意外的,馬欣琪下午沒有在片場待著,但是導演給出明確答複,下週開工拍雲傾清和馬欣琪的對手戲。
傍晚收工,雲傾清就馬不停蹄的上保姆車回酒店。
把那位太子爺冷落在酒店一下午,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氣炸了,她得趕快回去哄哄。
劇組外等候了很多粉絲,沒有蹲到雲傾清,紛紛轉戰到酒店門口。
雲傾清的保姆車剛一到酒店,就有粉絲湧上來,樂姐現在已經給她請了一位保鏢護送她上下班,保鏢和欣欣一人護一邊,讓雲傾清不被粉絲擠到。
“時候不早了,大家早點回家!”雲傾清接過粉絲遞過來的信,一直在喊著,“信收了就趕快回家哦!”
粉絲們異口同聲的回她好,讓她好好休息,一路叮囑關心的送她進酒店大堂。
大部分的粉絲都是很好的,雲傾清懂他們想要看到偶像的心,她也在儘最大力量去滿足他們。前提是安全,不要影響到公共秩序。
欣欣把雲傾清送到房間門口就去了旁邊的房間,和雲傾清的房間是挨著的。
劇組統一給訂的酒店,和酒店溝通過,可以用一些小功率的鍋煮東西吃。
一回來,她就聞到香噴噴的香味兒。
“好香啊!”她放下手裡裝著一袋子的信,正巧看到薄景舟端著一盤子水煮菜。
“一份水煮菜,能有什麼香味兒。”
“哇哦,你放了關東煮的料。”她現在肚子餓到咕嚕嚕的叫,快速去洗個手回來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好好吃啊!”
薄景舟被她這樣子可愛到了,“寶貝,你也太好養活了,一份水煮菜就滿足。”
“我最近都吃沙拉,快變成沙拉了。”
“才一週不見,你看看瘦成什麼樣子了。”他眉頭緊蹙的看著她明顯的尖下巴和下顎線,“明天中午帶你去吃牛排,補充優質蛋白。”
“好呀。”
在劇組棚子裡每天都很熱,她沒有什麼食慾,就吃點蔬菜沙拉和雞蛋、雞肉這些。
薄景舟來了,她心情就變好了,他要怎麼改善她的夥食都好!
“你這次探班待幾天啊?”她夾起一塊豆腐放嘴裡,好好吃!
“你想我待幾天?”
雲傾清歪頭看他,“這是我能決定的?薄董日理萬機,分鐘掙上下幾億的,能在這陪我多久?”
薄景舟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一把將她拉過來坐懷裡,低頭蹭著她的鼻尖,“姐姐說的算。”
“那你明天走。”
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狠,男人挑眉看她,“姐姐確定能承受住一週的?一次性。”
她臉頰浮上櫻粉,她不好意思說,他卻看的清楚,輕啄她唇瓣,“想我嗎?”
“想。”
“哪裡想?”
“心裡,腦子裡......身體也想。”最後,她還是如他願的說出口,臉也是紅到冒熱氣,深埋他頸窩不敢出來。
惹得男人胸腔震動,笑聲暢快低笑,下一瞬公主抱起雲傾清闊步往臥室走。
“哎——我剛吃完飯。”
“嗯,正好需要運動一下。”
“薄景舟,你還沒吃晚飯。”
“現在正準備享用我的晚餐。”
接觸到雲朵般觸感的床鋪,雲傾清才覺得一天的疲憊席捲四肢百骸。
她渾身發軟,他的氣息卻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不行...脖子不能有印......”
“你穿著製服,看不到。”
“那也不行!”軟綿綿的聲音,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那我在鬆軟的麵包上留。”
他故意放慢呼吸,放慢動作,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像風吹過帶著晨露的樹葉般顫抖,他卻壞笑起來,故意逗她:“姐姐,這就受不住了?”
她潰不成軍,他卻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樂此不疲,帶著她一起玩玩具,一起沉淪到底。
荒唐一夜。
雲傾清感覺好累,白天按時早起上班,晚上還要‘加班’,她這小身板真的扛不住!
她真沒想到,這人來探班還自備用品的,還囤貨很多……
簡直是有備而來!
而太子爺撒錢般的探班方式讓劇組每天都歡呼聲不斷。
連著撒錢一週,薄景舟每天換著花樣的請客,光是下午茶的品牌就每天一個,不帶重樣的。劇組工作人員每天都在雲傾清身邊說:
“感謝傾清老師的下午茶!”
“傾清老師太慷慨了,我們好有口福!”
“沒想到有生之年能收到‘傾舟cp’的飯撒!”
馬欣琪一連三天都沒來片場,直到導演通知到她戲份了才來。
這一場戲是馬欣琪飾演的劉娟對雲傾清飾演的張菁華有誤會,在混亂嘈雜的環境中一氣之下扇張菁華一巴掌。
這場戲是實景拍攝,專門找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子,群演在巷口支小攤販,吆喝聲不斷,張菁華帶著同事來到這一片查案,來找劉娟詢問她丈夫的一些情況,劉娟不承認丈夫做過的事,家裡主要經濟來源都是丈夫掙來的,一方麵想遠離丈夫的家暴,一方麵又捨不得丈夫掙的錢,畢竟劉娟自己沒有掙錢的本事。
一切各就各位,按照劇本上,張菁華和同事來到劉娟麵前要先說兩句台詞,這兩句台詞是激怒劉娟的關鍵,可現場拍攝,張菁華來到劉娟麵前,剛站定,麵前突然而至的一道耳風讓她懵一瞬。
劉娟上來就一巴掌招呼在張菁華臉上,響聲極大,足以震驚劇組在場所有人。
耳邊頓時傳來‘嗡嗡’聲,雲傾清整個人僵住,完全的猝不及防,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席捲而來。
“誒呀!”馬欣琪驚恐的捂著嘴,“傾清對不起,我忘記你有兩句台詞了,你也知道我就兩場戲,看到的劇本也不全,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雲傾清抿唇,整理好情緒,忍下去紅了的眼眶。
導演說了一句馬欣琪,轉頭來問雲傾清:“傾清你要不要緊?可以繼續拍嗎?”
“我可以,導演。”雲傾清深呼吸,抬頭時臉上的情緒已經壓下去,努力進入狀態。
隨著導演一聲“action”,雲傾清說出台詞,下一秒,馬欣琪的巴掌就招呼上來,毫不客氣,扇完以後她忘記說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