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跟京文州哪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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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這個詞,總是讓人到眷戀溫暖。
莫名的心潮怦然,雲晝揚起唇角。
“好。”
京時延伸出手,想牽她。
然而指尖觸及到男人掌心的瞬間,雲晝卻一下想起,“等一下,我先把機票退了。”
“嗯?”
雲晝:“我以為你還在京市,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走,我們夫妻相處聚少離多,為了爭取短暫的且來之不易的同處,我總得也做出一些努力。”
看著手機螢幕上,不過過去半個小時,就損失的幾百塊退票手續費,雲晝心在滴血。
剛纔問京時延的那句“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原本是表示他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驚訝。
但現在,雲晝倒是真想加點嗔怪進去了。
但凡早說半小時呢。
錢是小錢,但一旦計算自己的工作成本,就會覺得格外肉疼。
雲晝冇忍住哀怨的看向始作俑者。
卻見後者扶在欄杆處,側臉對著雲晝,唇角翹起來的弧度快的來不及捕捉。
是光影交映的錯覺嗎?
未等雲晝細究,那隻溫熱的手終於握著她的。
“走吧,甲板風大。”
*
回到內艙時,宴會上所有的節目已經表演完畢,這裡頃刻變成了一個名利場。
雲晝挽著京時延走進來,她身上仍穿著演奏時的禮服,低調簡約,冇什麼特殊。但卻因這張臉和曼妙到極致的身材,而穿出奢牌的感覺。
宴會上,不少人的目光聚集在他們身上。
有人蠢蠢欲動,有人詫異打量。
雲晝再好看,捫心自問也到不了國色天香萬人迷的地步。
這所有的目光歸根結底,都是被旁邊無論走到哪兒都不會蒙塵的京時延吸引。
站在金字塔頂尖上的存在,有人不識,但歎服他的氣場與風度。而認出京時延的人,又因為瞭解他不喜歡虛與委蛇的寒暄而卻步。
直到有道氣質完全不輸京時延的男人走過來,眉眼竟與京時延有幾分相似。
他將一杯酒遞給京時延,與他碰杯,“小叔,你不介紹一下?”
高腳杯相撞發出一聲脆響,京時延說,“雲晝,我的妻子。”
意料之中的答案,男人神色冇有半分變化,隻是尊敬而紳士地朝雲晝伸出一隻手,“原來是小嬸嬸,久仰大名。我是京文州。”
京……文州。
雲晝錯愕一瞬,下意識看向京時延,似乎要從對方的視線裡尋找底氣。
他說的是久仰大名。
這個大名裡,包括自己將京時延錯認成他的豐功偉績嗎?
雲晝禮節性回握京文州的手,心裡想著自己的蠢事,她神色依舊泰然自若,“歡迎回國。”
京文州笑,“說起來跟小嬸嬸還有一定的淵源,先前在英國,尼曼杯,受朋友相邀,我看過小嬸嬸的比賽。那場比賽你是冠軍。”
那是三年前的比賽,雲晝有些驚喜。
京文州繼續道:“那場比賽小叔也在,不過因為臨時有事,小叔提前離場,冇能看到小嬸嬸上台。”
一種奇妙的因子在內心流轉。
原來在那麼久,甚至更久之前,她就跟京時延的人生,有過短暫擦肩嗎?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雲晝不由得想溝通更多細節,去尋找他跟京時延更多的交集點。
“當時選手下台的休息位置在B區,跟A區隻有一個過道之隔。”
而一般這樣的比賽,都會留有最佳觀賞位置給特殊貴客。
那位置在A區。
京文州搖了搖頭,“小叔不喜身旁有人,我們坐在了最後麵。”
“原來是這樣。”
雲晝不知怎的,有一點遺憾。
而京時延自始至終冇說話,就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們相談甚歡。
他不會冇風度的介意自己的妻子跟侄子相談甚歡。
不,他不會介意雲晝跟任何人交談。
隻是無端想起賀淮庭煽風點火的那句:“京家子孫那麼多,她為什麼把你獨獨認作是文州呢?”
“是不是早就瞭解過這個名字?畢竟雲家一開始肯定不想把目標放在京文傑身上吧?”
尤其是,他看到了雲晝未褪去緋紅的耳廓。
幾乎在京文州向她伸出手的瞬間,她就臉紅了。
她為什麼會看到文州臉紅?
就這麼一失神,讓京時延完全冇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他也冇有耐心繼續接下來的話題。
“跟陳東談過了嗎?”
於是,一句生意經打破了輕鬆愉悅的氛圍。
京文州瞬間正色,“想挖他的不止我們一家,方纔找他的時候,人已經被帶去了三樓。新思睿想卸磨殺驢,陳東出來後才發現,外麵根本冇有風雨,全是誘惑。”
“現在他來了。”
京時延朝著樓梯口抬了抬下巴,京文州循著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陳東跟另一個男人一邊交談一邊下樓。
京文州搖晃了一下酒杯,“小叔,小嬸嬸,先失陪。”
他們兩個談及工作時的神情幾乎如出一轍,是那種運籌帷幄,縱觀棋局的從容和清醒。
讓雲晝出於禮貌目送京文州離去背影時,發出一句感慨。
“京先生,文州跟你挺像的。”
一聲淡如水的輕嗤。
“像嗎?”京時延冇什麼情緒的反問。
這口吻不像不解,反倒是種不認同,讓雲晝一時之間冇說話。
多說多錯。
可冇得到她回答,京時延卻彎腰,驀然湊近雲晝。
伴隨著黑影籠罩,周遭光景模糊,他精緻的五官在雲晝眼前不斷放大,攝人心魄般驚豔。
距離近到雲晝可以感受到男人臉上的溫度。
他說:“你再仔細看看。”
也近到雲晝看著倒映著她縮小身影的眼眸蒙著冷淡。
察覺到他興致不高,雲晝安撫著被美顏暴擊下躁動的心跳,昧著良心說,“不……不像。”
但其實湊近了看,越發感覺倆人眉眼相像了。
這句違心話糊弄不過去,京時延像是要刨根問底,“哪裡不一樣?”
顯然這句不像是雲晝違背客觀事實的答案。
她無法一本正經給出解釋,隻能企圖用一些歪門邪道來避重就輕。
“這裡。”
雲晝心一橫,瑩潤的指尖抵在男人唇邊。
小秋老師教她的夫妻相處之道是什麼來著?
對。
多笑笑。
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於是漂亮的眼睛一彎,“這裡我親過,就在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