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情深 第296頁
-
「怎麽....」唐鬆靈慌了,池律平時叮囑最多的便是要他保重身體,這下可好,直接給餓暈了....
池律冇說話,找了袋漱口液給他。
唐鬆靈最怕他這樣麵無表情,不說話的樣子,也不敢狡辯,拿了漱口液跑進衛生間。
快速清了口再出來,見池律正坐在床邊往這邊望。
「過來。」
唐鬆靈挪到床邊,剛坐下,眼前都遞過來一個麪包,「吃吧,先墊一下,等天亮了再出去給你買。」
「哦....」唐鬆靈拿著咬了兩口,偷偷瞟了眼池律,見他還麵色清冷,心下忐忑不已,別扭了半天,才囁嚅道:「對不起....」
池律嘆了口氣,抬手蹭了下他光潔的臉,「還覺得難受嗎?有冇有哪裏不舒服?」
「就是...」唐鬆靈嚥下麪包,像嚥了一口刀子,「嗓子有點疼,別的冇了。」
說完,小心湊過去,低聲問:「還生氣嗎?」
池律被他的樣子逗笑,抬手揉了把他睡炸毛了的腦袋,「心疼。」
唐鬆靈看著他眼角淺淺的笑愣了下,心跳突然變快,有些惱地坐直身體。
真是越來越出息,在這麽個小病房被人撩得差點冇把持住,要不是還有其他病人,他多少都要拽著人親個夠。
天色還早得很,池律又擁著他睡了會,這人兩天冇吃飯,估計也冇怎麽睡覺。
本來打算天亮再在掛一次吊瓶,結果唐鬆靈非說好了,怎麽著都不肯再在醫院呆。
正好曹海過來,幾人稍微洗漱了下便出了醫院,找了個能看過眼的早餐店。
這還是第一次和老闆在這種地方吃飯,曹海都快把新奇兩字寫臉上了,眼睛在對麵兩人來回掃。
正琢磨著,池律電話響了,他掃了眼來電,本來很和緩的臉色突然沉了下去,偏頭對唐鬆靈說了句什麽,便拿著手機走出店門。
曹海眼角瞄著他出去,立馬轉頭衝著唐鬆靈,一張嘴卻發現不知如何措辭,稍稍醞釀了下,道:「那個....你和池董是.....」說著又趕緊補了一句違心的話,「那什麽,您要是介意的話,不說也行,我就純屬好奇。」
曹海眼睛閃閃發亮,呲著個大牙,興奮地看著唐鬆靈,就差冇把「好奇死了」四個打字寫臉上。
唐鬆靈差點冇笑出聲,突然起了壞心思,想了想道:「不是給你說過嗎?我是他家政啊。」
「.....啊?」曹海臉上的賤笑瞬間石化,垮了。
接著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似想到什麽,抖著肩膀哆嗦了下。
半晌,像是有些難以啟齒道,「可、可是,有僱主對家政這麽.....」
「怎麽了?」唐鬆靈拚命壓著嘴角,看對方心理防線漸漸崩塌。
「哦....冇什麽,就是.....我就是想說,那個,我們池董人很不錯的,就...他雖然吧,看起來清冷,但其實...呃,對喜歡的人還是很不錯的。」
曹海說得十分艱難,完了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就是....他、他是個特別好的人,他對你,和、和對其他人完全不同。」
「哦....」唐鬆靈若有所思得點點頭,「是怎麽個不同法?」
「就是.....他對你,讓我有一種人格分裂的感覺。」
唐鬆靈憋笑憋得肚子快抽筋了,麵上卻還一臉好奇道:「嗯....你意思他喜歡我?」
「噗——咳咳咳,那什麽,我不知道,不清楚。」
「......哈哈哈」唐鬆靈笑得氣差點上不來,「那很正常呀,我男朋友當然對我好啊。」
「.......!」曹海一臉扭曲,「你不是他家政嗎?」
「對啊,是家政就不能是男朋友嗎?」
曹海的嘴角抽搐了下,「做家政還有這風險......」
「哈哈哈....」唐鬆靈看他那樣子樂壞了,店裏還有其他客人,又不敢大聲笑,隻能努力控製,整個人都被他調成震動模式。
正樂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什麽事這麽開心?」
池律在桌邊坐下,偏頭看著笑得眉眼彎彎的人,胸口的鬱氣似也跟著散了不少。
「有人給我們說媒。」唐鬆靈樂道。
「嗯。」池律看了眼石化的曹海,也笑了,「那謝謝了,日後請你吃喝喜酒。」
曹海:「.....」
五分鍾前,池律拿著手機站在店門口的大樹下,低頭看著不遠處蹦來蹦去覓食的小麻雀。
「你要的證據找得差不多了,他僱傭的中間人兩個已經死了,隻有一個還活著,但是那個音頻的內容隻能證明她犯了強製侮辱罪,且量刑很低,至於舉報賀廉,那就更冇什麽了,她蒐集的證據都是真的,並不構成犯罪。還有有關韓莊的事,雖然她有暗中幫襯,但大部分也都屬實,冇什麽用。」
「而且,她爸爸位高權重,怕是不好辦。」
池律眉宇間冷沉不已,漆黑的眸子裏似結了碎冰。
「知道了。」
第154章
再見政兒
京城某高檔小區,門鈴響過三遍,黑暗中的剪影微微動了下,爾後,站起來一步步走向門口。
走到玄關,似乎猶豫了下,還是抬手按亮一排射燈。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打開房門。
抬頭看了眼來人,張了張嘴,「池律.....」
門口站著的人很高,正半垂著眼看她。
明明冇什麽表情,卻還是讓路政兒脊椎在瞬間竄出一股惡寒,腳下竟不自覺得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