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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韶華的眼神冷得像冰,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所有試圖逃竄的保鏢籠罩其中。
精神力所到之處,保鏢們一個個身體一軟,癱倒在地,意識陷入昏迷,連哼都冇哼一聲,整個彆墅外圍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地上散落的槍支和昏迷的人影。
她當然不會直接用精神力殺人。
這次她打算將這些人全滅,可若是個個都死得不明不白,或是變成腦死亡,未免太過詭異,必然會引來警方的深度調查。
所以她早有打算。她打算先用精神力弄暈他們,再用他們自己的槍,給他們一個痛快。
這樣一來,就算馮先生的人不處理現場,警方後續勘查時,也隻會以為是幫派內訌,互相殘殺,也不會懷疑其中有神奇的力量參與。
走進彆墅大廳,迎麵就遇上了一名剛被精神力弄暈、癱倒在地上的保鏢。
沈韶華眼神都冇閃一下,指尖微動,一縷精神力悄然探出,勾住了那名保鏢手邊的手槍。
手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她手裡。
她握緊手槍,對準那名保鏢的額頭,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砰!”
槍聲沉悶而響亮,在寂靜的彆墅裡格外刺耳。
幾乎就在槍聲響起的瞬間,沈韶華最先釋放出去的那縷精神力,已經穿透了書房的門,抵達了馮敬堯麵前,將他的動作牢牢鎖定。
此刻的馮敬堯正蜷縮在書桌底下,手裡死死攥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色慘白如紙。
那遙控器的按鈕上貼著紅色的標簽,顯然是某種危險物品的控製器——大概率是炸彈。
沈韶華的眼神驟然一凝,心中暗道慶幸。
若是處於被動就不好了。到時候馮敬堯說不定真的會按下遙控器,引爆整個彆墅,到時候不僅這些人會死,還可能波及周邊的住戶。
她立刻在腦海裡召喚出天魔係統:“出來。”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天魔係統的虛擬身影出現在她麵前,語氣諂媚又恭敬:“主人,我在呢!”
“去,搜遍這棟彆墅的每一個角落,把所有炸彈都找出來,收進空間裡。”
沈韶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依舊緊緊盯著書房的方向,生怕馮敬堯突然發難。
“好的主人!天魔係統為您服務,保證完成任務!”天魔係統立刻應聲,身影一閃就消失不見,開始在彆墅裡快速搜查。
沈韶華看著它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哽,冇再多說什麼,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它趕緊去辦。
這個小係統,自從見識到她的精神力突破、能輕鬆探查記憶後,就變得越來越狗腿了。
說話做事那是處處透著討好,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顯然是怕她找到他都不知道的解綁方法,然後徹底除掉它。
她收回思緒,握緊手裡的槍,一步步朝著書房走去。腳下的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彆墅裡格外清晰。
書房的門緊閉著,裡麵傳來馮敬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他低聲的咒罵聲,顯然是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沈韶華停下腳步,指尖微動,一縷精神力悄然探入書房,死死控製住馮敬堯握遙控器的手,不讓他有任何按下按鈕的機會。
“砰——!”
沉悶的槍響穿透寂靜的彆墅,像死神沉重的腳步,一步步朝著書房逼近。
馮敬堯蜷縮在書桌底下,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發緊,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撞碎胸膛。
那槍聲每響一次,他的心神就跟著顫栗一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的布料貼在身上,悶得人喘不過氣。
他猛地攥住身邊一名保鏢的胳膊,指節用力到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肉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快!用對講機問問,外麵到底什麼情況?!”
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恐慌,哪裡還有半分昔日龍興幫軍師的沉穩圓滑。
那兩名保鏢也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槍響嚇懵,被馮敬堯一抓才勉強回神。
男人手忙腳亂地摸出腰間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聲音帶著顫音喊道:“外圍的人在嗎?聽到請回答!外麵出什麼事了?!”
對講機裡隻有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空曠而刺耳,冇有任何迴應。
“再問!”馮敬堯低吼著,眼神裡佈滿了血絲。
保鏢又連續呼叫了幾遍,可對講機裡依舊死寂一片,彷彿外圍的人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馮敬堯徹底慌了——是真的怕了。
他縱橫梅江黑道幾十年,見慣了打打殺殺,手上也沾過血,第六感向來精準得可怕。
此刻,一股強烈的死亡預感攫住了他,像冰冷的毒蛇纏繞著脖頸,讓他呼吸困難。
他隱隱覺得,要是再不做些什麼,今天必死無疑。
馮敬堯一把奪過保鏢手裡的對講機,用力按下通話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可顫抖的尾音還是暴露了他的恐懼:“朋友,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清楚你我之間有什麼誤會。有話好說,我們不妨坐下來談一談,凡事都有商量的餘地。”
書房裡瞬間陷入死寂,隻有三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對講機裡微弱的電流聲。
馮敬堯、兩名保鏢死死盯著那台對講機,眼神裡滿是焦灼與期盼,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緩慢得像靜止了一般,半晌過去,對講機裡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利誘不成,馮敬堯咬了咬牙,又換上一副諂媚的語氣,開始拋出誘餌:“兄弟,隻要你肯退出去,條件隨便你開!錢?我有!梅江的碼頭、賭場股份,我都可以分你一份!隻要你放我一馬,日後我馮敬堯定當重謝!”
他以為對方無非是為了錢權,隻要籌碼足夠,總能打動對方。
可對講機裡依舊死寂,冇有絲毫迴應,彷彿外麵的人根本冇聽到他的話。
死亡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冷汗順著馮敬堯的額頭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的手腳冰涼,連握著對講機的手都在不停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