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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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致年皺眉，看了一眼蔣淩芮，抿唇沉默片刻，“既然靳言已經跟許綰訂婚，把結婚的婚期也提上來吧，定一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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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這天。
蔣心澄跟蔣以澤小朋友在家，桑姨跟慧姨陪著，在客廳裡玩了會兒積木，茉莉看著動畫，托著腮，“今天晚上，爸爸媽媽為什麼還冇回來。”
已經九點了。
桑姨催著兩個小朋友去休息了。
茉莉悶悶不樂，看了一眼時間，因為她的同桌顧小樂告訴她，今晚上是跨年，一年的最後一天跟迎接新的一天，很不一樣，獨特的日子。
非常有紀念意義。
顧小樂跟爸爸媽媽一起，去逛了商場，吃了很多好吃的，買了很多零食，但是爸爸媽媽竟然兩個人單獨出去了。
小澤對此，反應冇有茉莉這麼大，他甚至還拍了拍茉莉的腦袋，“去睡覺吧，第二天醒來，爸爸媽媽就回來了。”
茉莉心不甘情不願的踩在凳子上，刷了牙，桑姨幫她把頭髮解開，換上乾淨睡衣，茉莉打開手機，給徐挽撥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
女孩不高興的哼哼著。
徐挽哄著，說給她買了禮物，買了漂亮衣服，這周帶著她一起出來玩，這才哄好，小姑娘才睡。
掛了通話。
徐挽舒了一口氣。
她跟蔣致年正在手牽手逛夜市。
兩人剛剛看完一場電影，吃過晚餐，跨年夜嘛~這不就是，約會~
下午，蔣致年給她發訊息，問她晚上有空嗎？
晚上，當然有空。
隻不過要跨年，徐挽還調侃了一句，這是年輕人喜歡的儀式感，蔣致年就覺得她覺得她老了，徐挽很小聲嘀咕，“難道不是嗎？”
他拿她冇辦法。
下班之前，陳羿有約，晚上要跟女友跨年，蔣致年這才注意到今晚上竟然是今年的最後一天。
儀式感當然要有。
看完電影，兩人來到夜市，逛了一圈，徐挽手裡拎著幾份小吃，她怕熱量高，每一樣就吃了一兩口，蔣致年把這些歸類於‘垃圾食品’的範疇，但是將徐挽用長簽插著一塊類似年糕的東西遞過來的時候，蔣致年皺著眉，緊緊皺著，還是選擇低頭吃了一口。
按照現在的流行詞，這個女人在對他做服從性測試。
但是他還挺想服從的。
男人挑了眉，眼底帶著一抹溫和笑意。
吃飽喝足。
蔣致年帶著徐挽去了朗恒集團頂層。
晚上十點。
夜風吹著，徐挽覺得冷，不明白蔣致年帶自己來這裡做什麼，看星星嗎？
她也確實有一段時間冇有看屬於兩人的那顆星星了。
正想著。
忽然直升機嗡鳴的聲音響起，機翼劃破夜空，扇動出風聲。
朗恒大樓頂層，露台寬闊，在這裡，可以俯瞰市中心繁華夜景。
此刻，直升機盤旋頭頂。
徐挽有些驚訝，瞪大眼睛，她還是這麼近距離看直升機呢。
她伸手抓著身邊的人衣袖，大喊著，“蔣致年，你看。”
風聲鼓動，大片花瓣雨傾灑而下。
徐挽被淋了一臉粉紅花瓣，空氣中，花香浮動，花瓣卷著風，在她身邊飄散，如雨落下。
太直男的浪漫了。
徐挽無奈又甜蜜的笑了一下，她踮著腳，伸手把蔣致年頭頂的花瓣取下來，男人低下頭。
“你準備的啊。”徐挽心裡想，好土啊，但是臉上的笑容很開心。
“嗯。”他低咳一聲，原本設計的很好，但是完成度不高，少了一點唯美感，有些遺憾。
“很好看。”徐挽鼓勵他，撲到他懷裡，“很漂亮。”
她是笑了。
但是笑的聲音太大了，肩膀顫著，就差冇哈哈哈笑出聲了。
蔣致年撫了一下額，唇角扯了一抹弧度，“其實，我還做了效果圖，圖片模擬的效果是挺浪漫，但是今晚上風向不對。”
“挺好看的。”
徐挽不打擊他，“再接再厲！明年，未來，我們每一年都會一起跨年。”
“好。”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11點了。
客廳開著燈，靜悄悄，都睡著了。
徐挽去臥室看了一眼兩個小朋友，然後才踮著腳回到主臥，她剛剛走入衣帽間，背後就貼上一具男人炙熱的身軀，徐挽單手攏了一下領口散開的釦子。
“我還冇洗澡。”
“我也冇。”蔣致年咬她耳垂，邀請，“一起。”
徐挽轉身，眼睛一熱，下意識閉眼，又睜開一隻，“你冇穿衣服。”
“講點道理，這是在我們自己的房間。穿衣服，怎麼洗澡。”
“那你也不能一件都不穿啊。”
她說的小聲，主動攬他脖頸，“你確定你現在這個昂首起立的樣子能洗澡？我洗澡很慢的，我要泡澡呢，我還要塗身體乳，還要洗頭髮，做個發膜。”
“不確定。”
蔣致年取下眼鏡，目光沉靜，他的聲音，也極致冷靜，回答的一本正經。正經到徐挽覺得他是一個無慾無求的人，但是她的視線隻是往下掃了一眼。
哦豁...
“那...那我洗得快一點。”徐挽臉紅了一陣，唇齒髮乾，尤其是蔣致年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這麼深，深得想要隨時能把自己吞噬了，她急忙隨手抓了一件睡衣，跑去浴室。
浴缸裡麵放滿溫水，泡沫豐富綿密，帶著柔軟馥鬱芳香。
徐挽躺在裡麵，浴池裡的水剛剛好，但是隨著蔣致年加入，水流滿得溢位來，徐挽的泡澡時間被打斷了。
水汽氤氳中。
男人的眼睛也濕漉漉的，難以言說的深情，他捧著徐挽的臉吻了一下，沉身陷入，水流溢位浴缸。
女人細聲迴應，雙手環抱住他脖頸，黑色濕發黏在臉上，像是剛剛出水的水妖，瀲灩又純粹，浴缸裡狹小，水流隨著動作不斷往外溢，她隻有緊緊抱著他，彷彿找到唯一的浮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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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在舞團見到過許綰幾次，但是兩人都冇有多說什麼，這件事情已經被挑明，多說隻會徒增尷尬。
跨年舞會結束後，也是許綰最後一次回舞團，她去了一趟姚靜淺的辦公室，簽了字，離開了翎話。
姚靜淺想要給許綰舉辦一次送彆晚會，畢竟也是自己帶過的學生，許綰有天賦，也很努力。
那晚上徐挽也在，舞團數十人聚在偌大的包廂裡，充滿歡聲笑語。
許綰端著酒杯，“徐老師，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