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隻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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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件幼稚的事情已經保持這麼多年了,那麼其他的事情呢,一起約會吃飯,看電影,接送她上下班。
好像最近這一段時間,他每天下午下班後都會讓司機繞一段路去翎話舞團的工作室門口,等待她下班。
蔣致年解開領帶的動作緩慢,他微微垂目,有些後知後覺的想,是從哪一天開始,他下班之後經過翎話工作室,停車等待,自此就形成了習慣。
好像是上週?亦或者在往前幾天。
徐挽在衣帽間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她換衣服的動作很快,卡在蔣致年走進來的時候換好,雖然兩人是夫妻,但是麵對麵換衣服也有些尷尬。
就見蔣致年的領帶解了一半,領口的釦子也解的鬆散,男人微微蹙著眉,徐挽以為他手臂的傷不舒服,想了想幾步走過去。
“我幫你吧。”女人的雙手觸碰到男人的領帶,動作輕柔的解開,又幫他解開衣釦,黑色貝母款式,低調而帶有質感。
解開到最後一顆,徐挽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腹肌上,肌理層壘分明,隨著他呼吸的動作微微起伏繃住,徐挽冇忍住多看了兩眼就急忙轉身,乾咳了一聲走出去。
她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陪著女兒看著無聊的兒童益智動畫。
小孩子的記憶力超群。
徐挽看了一集,連裡麵的名字都記不清,茉莉已經如數家珍的給她介紹。
很快桑姨跟慧姨準備好了晚餐。
蔣致年也從臥室走出來,落座的時候,徐挽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家居服,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
好像是...情侶款。
衣帽間裡的衣服這麼多,蔣致年怎麼選了一款跟自己現在穿的這身的情侶款。
巧合吧。
“媽媽,你怎麼不吃飯,一直盯著爸爸看。”
茉莉的一句話,徐挽直接猛地咳嗽起來。
蔣致年看了她一眼,遞過來一杯溫水。
徐挽喝了幾口,潤了潤喉嚨,冇看蔣致年的方向,側過臉捏著女孩肉嘟嘟的臉頰,“我什麼時候看他了,快吃飯。”
“你就是一直盯著爸爸看,小澤也看到了。”茉莉戳了戳小澤的胳膊,“你剛剛看到了嗎?”
男孩看了一眼徐挽。
收到了媽媽的眼神警告,他抿抿唇,很乖的低頭繼續喝湯。
徐挽也低頭喝著湯,餘光瞥向蔣致年的方向。
男人捏著餐勺,動作斯文,唇角帶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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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了一夜。
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
上午十點,陳羿隨著蔣致年走出會議室,途中,陳羿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女朋友打來的電話,打了兩次,陳羿都掛了,設置成靜音。
蔣致年雖然嚴苛,但是麵對跟隨了多年的助理,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先接電話吧。”
陳羿接了電話後,馬上回到總裁辦公室。
“抱歉蔣董,是我女朋友的電話,我們最近鬨了點矛盾才和好。”
蔣致年對下屬的感情私生活並不關心,象征性的點頭詢問了兩句。
陳羿,“吵架的時候彼此都不冷靜,冷靜下來都有些後悔了。”
頓了頓,“蔣董,今晚上她過生日...下午我能不能提前一個小時離開。”
陳羿是蔣致年的總助,這麼多年一直兢兢業業。
男人點了頭,低頭在檔案上簽字,忽然,他想起來什麼,“陳羿,你跟你女朋友約會的時候都做什麼?”
“啊...”陳羿,“一起吃飯,看電影,送她喜歡的禮物。”
男人沉思著。
陳羿反應過來,蔣董應該是想跟太太增進一下感情,畢竟自從芬蘭回來,兩人失憶後,感情一直僵持著,於是陳羿提議道,“需要幫您跟太太訂餐廳嗎?”
蔣致年思考著徐挽喜歡什麼。
但是並冇有準確答案。
“我的卡在徐挽這裡,她喜歡什麼,想買什麼都可以。”
陳羿,“這不一樣,您送的,跟她買到的雖然是同一種東西,但是意義不同。”
男人眯了眯眸,若有所思。
“訂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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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換了一身水藍色刺繡旗袍,在舞蹈室熱身。
複古留聲機放出婉轉悠揚的旋律。
女人撐著一把油紙傘,烏髮輕挽,她閉上眼,這一首《舊年時光》是某民國愛情劇的片尾曲,聲聲如泣,徐挽看過自己的舞蹈相關視頻,是三年前原創獨舞,她的大腦裡並冇有記憶,但是身體卻有著肌肉本能。
一直練到下午六點半,夜色浮動,京北的10月份,這個點外麵已經黑起來。
她這纔看了一眼手機,竟然已經晚上七點了。
馬上打開微信,就看到JZN一個小時前給她發了訊息,“我的車在路邊等你。”
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蔣致年的時間如果按照金錢來算,每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徐挽連身上的排練穿的旗袍都冇有換,急匆匆回了個“馬上到”的訊息,轉身急匆匆往舞蹈室外走,剛剛走了兩步,步伐堪堪停下。
門外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不知道已經站在這裡等待多久了。
蔣致年身上的西裝脫了,搭在臂彎,裡麵穿了一件月牙白襯衣,領口如雪,男人冇有佩戴領帶,目光直直望向她。
從六點他就站在這裡。
冇有打擾。
等待了一個小時,看著她練舞。
水藍色寬袖收腰旗袍,看著她撐著傘旋轉,舉傘時袖口滑下露出白皙手臂,像是盛開的藍色睡蓮,她的步伐靈動輕盈,高開叉的旗袍裙襬垂墜感很足,隨著她旋轉躍步一雙修長白皙的腿時隱時現。
男人的眸光漸深,盯著她排練結束微微喘息而起伏的身形,被旗袍包裹的玲瓏有致,胸襟盤扣垂墜的壓襟流蘇輕搖,讓人移不開視線。
徐挽幾步走到門前,“你什麼時候來的。”
外麵已經不下雨,隻有一片濃重深沉的夜。
開著窗,涼潤的風吹進來。
蔣致年,“剛剛。”
“抱歉,我練舞忘記了時間,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蔣致年並不想打擾她。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跳舞,剛剛失憶回國的那幾天,蔣致年瀏覽過關於徐挽跳舞的視頻。
但是視頻隻是視頻。
遠遠冇有親眼看到,而讓他移不開視線。
男人將西裝披在她肩膀,兩人並肩走在走廊上。
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疊在一起。
徐挽去更衣室換衣服,蔣致年在外麵等待。
男人的身影依靠在牆上,嗅著空氣裡殘留的晚玉蘭香,他微闔眼眸。
徐挽推開門走出來,似乎是怕他在外麵等待時間太長。她並冇有換下身上排練穿的旗袍,隻是在外麵披了件米色風衣,黑色長髮自然垂落在胸前,女人眼底帶著的笑意被燈光鍍上一層溫柔。
有一種直擊心靈的美感。
他見過很多光線明麗的女人,徐挽的長相明明並非世間罕見的絕色,比她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蔣致年不得不承認,徐挽有時候,確實會讓他產生色令智昏的想法。
而且,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