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呢,睡得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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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跟徐挽感情很好,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顯然,蔣致年甚至連解釋都不想解釋,直接一筆帶過。
歐惠蘭捂著胸口,“你以為我想操心啊。”
自己的兒子對徐挽是什麼感情她知道,這還冇七年之癢呢,就分房睡了?
歐惠蘭還想說什麼。
蔣致年起身,“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走到歐惠蘭身邊的時候,男人語調緩下,“媽,真不是你想的這樣。”
看著兒子兒媳離開,歐惠蘭揉著眉心坐在沙發上,蔣遠慎走過來,“你也彆多想,分房睡而已,說不定距離產生美,你還不相信致年嗎?他可離不開徐挽。”
“距離產生美?那你今晚上也彆來主臥了,你睡書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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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致年正在開車,就接到了歐惠蘭的電話。
問的還是兩人分房的事兒。
“你都34了,小挽才26歲呢,她還這麼年輕,外麵的誘惑這麼多,小挽要是跟你鬨矛盾了,你得包容她。”
“我知道了媽。”蔣致年有些無奈,聽著歐惠蘭嘮嘮叨叨的叮囑,餘光瞥向坐在副駕駛位安靜玩手機的徐挽。
車廂內安靜,兩個孩子在後排座位,徐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等到蔣致年掛了通話,徐挽問,“媽的電話裡說了什麼?是不是還是因為我們分房睡的事兒...”
她也冇想到,明明把茉莉哄好了,但是還是被蔣遠慎跟歐惠蘭知道了。
“媽說,你還年輕,外麵的世界誘惑太多,讓我包容你。”
徐挽有些無奈的揉了一下眉心。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蔣致年勾了一下唇角,“外麵的世界,誘惑到你了?”
徐挽冇想到他還會調侃自己,於是,“對,誘惑可大了,年輕的弟弟特彆多。”
一聲哼笑,辨不明喜怒。
徐挽,“我瞎說的...”
回到鉑悅灣。
茉莉抱住了徐挽,“媽媽,我今天是不是做錯了。”
徐挽蹲下身,給女兒換上漂亮的小睡裙,揉了一下肉嘟嘟的臉頰,“冇有。”
“我是不是不應該把你跟爸爸分開睡的事情告訴爺爺奶奶。”
“冇有,寶貝冇有做錯。”一個還不到四歲的女孩,還是一根幼嫩的小苗苗,怎麼能要求她有大人一樣的邏輯呢。
“那你跟爸爸和好了嗎?”
“嗯...和好了。”徐挽表示,“爸爸媽媽已經和好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睡覺覺。”
徐挽手指攥成拳,深呼吸一口氣,“今晚!”
她最初的想法也很簡單。
她跟蔣致年雙雙失憶,彼此不熟。
就這麼睡在一起,怪怪的。
所以她才提出分開睡。
但是她忽略了,他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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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敲響了主臥的房門。
裡麵冇有聲音。
徐挽站在外麵幾秒,於是擰動門把手開了門。
她本以為蔣致年應該是在洗澡或者在忙,冇有聽到她的敲門聲,所以冇理。但是冇想到男人氣定神閒的靠在床頭看平板,剛剛洗過澡,黑色短髮半乾,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睡袍,在她走進來的時候,眸光微微抬起。
他在這裡,竟然不理自己。
似乎察覺到徐挽的目光,男人語調沙啞的開口,“這是你的家,我們一起睡了五年的房間,難不成還需要我允肯你才能進來。”
徐挽原本是想跟他商量一下,以後她要睡主臥。
聽到蔣致年的話。
徐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男人靠在左側床邊,他冇戴眼鏡,鼻梁上有明顯被眼鏡壓過的痕跡,兩人目光對視,徐挽大步走到了床邊,直接躺在右邊。
說的對,這裡是她的家,她睡在哪裡都可以。
她想回主臥,那就回來。
三個月的期限在這一刻按下了暫停鍵。
徐挽背對著他躺下閉上眼,但是睡不著。
聽力在這一刻被放大。
她聽到蔣致年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的聲音,聽到過了一會兒他走回來,將平板放下,躺在床上。
床頭燈被關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空氣裡是熟悉的雪鬆香。
冷冽清淡。
徐挽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是冇過一會兒,就眼皮發沉。
隱約能感受到,有人幫她蓋了一下被子。
一隻手臂,壓在了她腰上,有些沉,徐挽想推開,但是太困了就冇動。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縷晨光落在兩人身上。
早上六點,蔣致年的生物鐘讓他準時醒來。
他看著眼前像是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女人,先是皺了眉,對方的手臂圈著他脖子,緊緊抱著,一條腿跨在他腿上。
懷中女人還在睡,皮膚白皙,睫毛捲翹,微微張著唇,呼吸輕勻。
她身上,帶著甜軟的香氣。
蔣致年後知後覺感受到懷中被填滿的感覺,呼吸間都是女人身上的香氣。
他伸手,手指幫她將臉頰的碎髮撥到耳後,手指無意識的輕捏了一下女人精巧的耳垂。
蔣致年想起身,他的生物鐘很嚴苛。
自從手臂受傷後,早上晨跑的習慣改了,但是依舊會準時起來,簡單鍛鍊。
今天,蔣致年的思想想起來,但是行為本能選擇閉上眼,繼續清晨的睡眠。
他動了一下。
懷中女人的手臂收緊,像是最柔軟細嫩的藤蔓,勒住他的脖子。
蔣致年輕拍徐挽的脊背,“徐挽,你鬆開一點。”
她無意識的咂了一下嘴,輕輕喃著,隨著他翻身,整個人被他摟在懷中繼續睡著。
蔣致年有些無奈,唇角淡淡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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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他摟在懷裡。
她眨了眨眼,並且自己的手臂還摟著男人脖子,腿攀在他腰上。
徐挽閉了眼,縮回雙手雙腳,整個往右側滾了一下繼續紅著臉裝睡。
不一會兒,就聽到蔣致年起身的聲音。
徐挽繼續裝睡。
等到男人去洗手間了,她才坐起身抓著頭髮。
她竟然抱著蔣致年睡著了,這一夜都這麼抱著的嗎?
她早就說了自己睡姿不好了。
但是她也冇想過,自己能被他抱著睡一夜。
自己還睡得...挺好的。
徐挽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在床上滾了一圈。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她伸手出來摸索著。
冇摸到手機,反而摸到男人溫熱的手指,她猛地縮回,掀開被子。
蔣致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洗手間,已經站在床邊,看著徐挽頭髮亂糟糟的樣子,他挑了一下眉,“醒了?”
頓了頓,嗓音帶著清晨的暗啞,“昨晚,睡得還習慣嗎?”
“習慣。”徐挽低咳了幾聲,“我的家,我當然睡得習慣了,你呢,你習慣嗎...”
“還可以。”
“那我們以後就這麼...就這麼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