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吻的她心跳失常】
------------------------------------------
他脫下西裝,穿在西裝揹人不舒服,肩頸活動不開。
遞給徐挽後彎腰。
徐挽將西裝穿在自己身上,被男人身上的氣息包裹著,她臉頰不自然的紅了一下,然後趴上來。
她今天出門,特地選了一雙舒適的白色運動鞋。
搭了一條牛仔褲。
腳下的路,平坦,舒適,跟蔣園她穿著高跟鞋踩在鵝卵石小路上不同。
她自己就可以走得很穩。
但是,被他揹著。
卻跟之前兩次被他揹著的感覺不同。
他的肩膀,更寬闊,更穩。
女人細長的手臂摟著他脖頸,下山的路看著很近,但是揹著一個人走起來,也背了幾十分鐘。
走到山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慢慢沉下來。
兩人這一路上冇有說話,但是明明冇有任何交流。
徐挽卻覺得,自己好像,不怎麼怕他了。
他其實,也不可怕。
也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冷淡。
還挺霸道的。
他的肩膀,是這麼寬闊,沉穩。
他的手臂,很有力。
他揹著她,自己感受不到一絲顛簸。
隻不過,下山的路,好像有點太漫長了。
等到了山下。
徐挽覺得,她跟蔣致年兩個人的皮膚,都是燙的。
秋初,還是燥熱的。
隔著兩層薄薄布料。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山腳停車區,兩人上了車。
徐挽坐在副駕駛位置。
男人黑色西裝蓋在她膝上。
車內冇有開燈,此刻外麵天光已經暗下去,屬於京北市的夜晚正式開始,彆墅區周圍寂靜無聲,靜謐有限的空間,徐挽聽著自己胸腔內跳動的頻率。
餘光裡,坐在駕駛位的男人,隻穿了一件菸灰色西裝,將寬肩勾勒的完美。側臉輪廓極深,鼻梁高挺,眉宇掩映在車廂內暗淡光裡。
潔淨的眼鏡片泛著藍光,遮住眼底一切情緒。
車子啟動,但是並冇有行駛。
恍惚間,徐挽覺得身邊陰影靠近。
像是一幀幀慢調鏡頭。
男人冷峻的臉,出現在她視野中的同時,她被對方身上的氣息包裹。
蔣致年一隻手捏住她的臉,微微擺正,頭顱低下,鼻尖相貼,喘息的熱氣灑在她臉上。
徐挽渾身一僵,睫毛抖著。
昏暗的視野裡,是蔣致年的臉,深邃無垠的眼底,距離的這麼近,看的這麼真切。
徐挽本想推開,但是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她冇有動。
而是選擇閉上眼,感受著對方溫涼的唇觸碰,蔣致年吻了她一下。
第一下,落在她唇角。
第二下,落在了她唇中。
呼吸間,炙熱的唇息交纏,男人粗糲的指腹捏著她下頜,往下滑,單手托住徐挽的脖頸抬起。
女人緊抿的唇微張,男人的舌尖隨之探入,徐挽緊張的緊閉著眼睛,但是她冇有抗拒,也冇有排斥,她隻是渾身緊繃著,感覺全身的血液流竄到胸腔,她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更大了。
舌尖上彷彿帶著茶葉苦澀的味道,融化於唇齒,唾液瘋狂分泌。他的氣息,炙熱的,乾淨的,身上帶著讓她暈眩沉浸其中的清冽雪鬆的味道。
她覺得全身都不受控,不受控的心跳,不受控的全身滾燙,不受控的顫抖。
咚咚的激烈,要衝出胸腔一樣。
所以她雙手交疊,僅僅捂住胸口的位置。
蔣致年似乎是覺得眼鏡有些礙事,抬手摘了擱在中控區,給她留了兩秒鐘呼吸的時間,重新覆上,如果不是因為兩個座位之中隔著距離。
現在,他不會讓徐挽乖乖坐在這裡。
自己的腿上,纔是最好的座位。
周圍,寂靜無聲,車窗密封緊閉,隻有潮熱曖昧的氣息將兩人裹挾。
所有感官,都會被親吻時牙齒磕碰,唇腔分泌唾液交纏在一起的聲音放大。
徐挽緊張地睫毛不住的抖。
她放在胸口的手,緊緊揪住男人的領帶,彷彿是她溺水飄搖裡最後一根稻草。
“放輕鬆些,我又不會吃了你。”蔣致年聲音啞著,鬆開她,再次給她喘息的空間,指尖順手把她垂落臉頰的髮絲撫到耳後,又捏了一下她耳垂。
女人的耳垂很軟,充血,像是一顆紅透了的紅豆。
徐挽大口呼吸著。
這跟吃了她冇什麼區彆。
她才後知後覺看見,男人的領帶被她攥的皺巴巴,徐挽鬆開手,“抱歉啊...”
男人黑眸注視著她,似笑非笑,眸光深長。
彷彿在對她說沒關係,也彷彿完全不在乎。
指腹擦了一下她花掉的口紅,她的唇上露出原本的顏色,漂亮,健康的粉色。
柔軟,飽滿。
漫長的親吻後,徐挽有些受不了這樣直白的對視,她不敢看他,卻也不得不跟他對視。蔣致年的眼睛形狀很好看,但是太深了,又靜又深,捉摸不透。
徐挽被他看的無處遁形。
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有些狼狽的,因為她呼吸的頻率是這麼重,整個寂靜的車廂,都是她胸腔緊繃喘息的聲音。
蔣致年盯著她的唇,半合眸,重新覆上來,不同於剛剛,他吻的輕柔,淺碰。
若有若無的前碰。
如蜻蜓點水,如羽毛落入湖麵,撥開漣漪。
是世間最緻密溫柔灼熱的烙印。
徐挽冇有閉上眼,她接納,不由得環住男人脖頸,鼻尖與他鼻尖相互輕蹭。
-
蔣致年冇有立刻開車,而是打開車窗。
夜風微涼的吹散車廂內燥熱浮動。
他也在平複自己的心情。
過了幾分鐘後,才驅動車子,朝著回家的路行駛。
車子,駛入車庫。
男人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靜,“我今晚上吻你冇有提前打報告,下次我會記住。”
徐挽胡亂的點著頭。
走入電梯,餘光輕輕看他。
回到家,就快速來到側臥,把自己丟在床上,翻了個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茉莉跟小澤一下午都在蔣園,吃完飯後,司機將兩人送回來的。
現在正在兒童臥室裡。
蔣致年回家後看見女人幾步跑進側臥,他挑了下眉,走入兒童臥室看了一下兩個小朋友後,才重新敲了一下側臥的門。
房門打開,徐挽的頭髮毛茸茸亂糟糟,在被子裡蒙的。
她雙眼發亮,臉頰發紅。
蔣致年單手勾著一款女士香奈兒鏈條包,“你的包。”
徐挽接過,馬上關上門。
“嘭——”的一聲。
蔣致年微怔。
不明白她怎麼了,明明在車上的時候還好好的,親吻她的時候,她也答應,並且也迴應了。
現在一回到家,怎麼就?
女人的心思,難猜。
隔著門,他冇有離開。
抬手想敲一下,指骨彎曲,又忍住。
-
徐挽在床上滾了兩圈,蒙著被子,無聲的捶床,好一會兒,她才緩了緩,來到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自己紅透了的臉,想起今晚上那個吻,想起她讓蔣致年揹著自己。
想起蔣致年下午說的話。
徐挽捂著臉,壓著內心的尖叫。
她被一個她應敬而遠之的老男人吻得心跳失常了,亢奮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