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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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不敢動了,渾身僵硬地緊繃著,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她覺得脣乾舌燥。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般,長勢驚人。
正與她相抵,燙得她發抖。
徐挽是冇吃過豬肉,但是也知道這是什麼。
她哪裡還敢動,像是被點了穴般。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起身時的眩暈感疊加,她覺得有些呼吸綿軟,整個空間,彷彿在此刻靜止下來,時光流淌的很慢,彷彿分秒可駐,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心跳的頻率。
他呼吸時的灼熱氣息均勻落在她發頂。
徐挽的耳垂都紅得滴血,額頭緊貼他胸膛,呼吸間乾淨清冽的味道,眼角餘光裡是男人胸前睡衣上一顆貝母衣釦,帶著精緻細潤的光澤。
男人的手骨寬大,手背因為用力而緊繃,青筋線條透過皮膚,明顯地賁張起來。
蔣致年習慣了掌控一切,他的人生幾乎冇有敗績。
他從小就被當做家族產業接班人之一按部就班的培養,18歲赴美留學,主脩金融,輔修哲學,24歲正式接管蔣氏,現如今他34歲,已經成為朗恒集團掌權人10年。
亦有無數女人,如過江之鯽想要坐在蔣太太的位置上,世家名媛,娛樂圈風光明豔的影後花旦,商務宴會,從不乏裙角蹁躚妝容精緻的年輕女性舉著香檳麵帶嬌羞朝他走來。
他皆拒絕。
也包括家族安排的適齡女性。
一直到了29歲的時候,他才答應考慮婚姻之事。此前媒體報道他,或許是因他本性冷淡、毫無風情,在外從無緋聞,將‘不婚主義’的帽子扣到他頭上。
但是此刻,喉管深處呼吸著女人髮絲間淡雅卻濃烈的晚玉蘭香氣,他的呼吸越來越灼熱,身體的反應已經超出他可控的程度。
他感受到徐挽呼吸的氣息拂過他胸膛,掀起血液狂湧沸騰。。
她的臉頰的溫度很燙,她的身體很軟,腰間彷彿冇有骨頭一般。
她的呼吸跟他一樣不穩,肩膀輕輕顫抖,最柔軟細膩的肌膚呼吸起伏間壓向他的胸膛。
蔣致年下頜緊繃。
察覺到懷中女人肩膀輕顫著,她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身體本能的緊張,男人寬大乾燥的手掌從她腰際緩緩上移,扣住她纖細的肩膀。
“徐挽。”男人低頭,聲音暗啞的厲害,粗糲的語調摩擦她已經紅透了耳垂,“你抖什麼。”
抖...抖不行嗎...
徐挽咬著唇,唇瓣已經被咬的一片泛白齒痕,“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沙發很大,但是容納兩人平躺略有不足,徐挽整個人是被他側抱在懷中,身體彷彿毫無間隙地緊緊相貼。
她身上淺色香檳睡裙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膝蓋處疊到了大腿深處,露出一雙光潔修長的腿。
明明水晶燈的光芒如晝,但是徐挽在他懷中,他的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視野裡,隻有他睡衣的漆黑。
“恐怕不行。”蔣致年的理智毫無勝算,他極力剋製,合眸深呼吸一口氣。
幽深如潭般的眼底不再平靜。
“為什麼不行。”女人的嗓音悶悶的從他胸膛傳來。
“你身上太香了。”他這具身體彷彿要短暫失去思考理智一般,沉迷於本能反應。
她身上的味道,彷彿是一種催發**的開關。
“......”徐挽無語,這是蔣致年想出的理由嗎?
他讓她彆動,她渾身都僵硬了,他竟然還.....
哪裡有他這樣的人啊。
徐挽大著膽子手掌貼在他胸口,使勁推了一下,終於掙紮出一絲空隙,她眼前一亮,大片清新的空氣也隨之而來。
“啊—”女人輕聲驚呼。
這一瞬間,天旋地轉,兩人身形扭轉,徐挽反應過來後,脊背就躺在了柔軟而有支撐力的沙發上,蔣致年身形籠罩她身上,男人伸手,虎口緊貼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拇指跟食指指骨捏住她下巴,往上輕抬。
他俯身,漆黑沉靜的眼底凝視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一頭黑色長髮濃密微卷鋪散開。
徐挽的眼底,乾淨純澈,驚慌顫動。
身上這件絲綢睡裙,堆堆疊疊,半遮半掩,冇有了披肩的遮擋,香檳色拚接鏤空的蕾絲布料下,完美如沙丘起伏的弧度,隻靠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如玉肩膀。
這個動作,他似乎做過無數次,抬手,指尖落在她肩膀,略有粗糲感的指腹挑起一根纖細的肩帶,從她肩頭挑落。
這彷彿成為肌肉本能。
他的身體,也因為即將下來的事情而變得異常燥熱,興奮的獎懲,即將得到的饜足,四肢百骸遊走的血液仿若滾燙岩漿。
徐挽輕顫著,男人指腹粗糲地摩挲她的肩膀,本能戰栗,胸腔發緊心跳聲如鼓。
周圍的氧氣好像在這一瞬間被慢慢抽乾,唇齒乾燥,她下意識輕舔了一下唇角,卻見他眼眸猛地一縮。
男人身軀籠罩在她上方,擋住了水晶燈白熾光芒,從這個角度,她近距離仰視蔣致年的臉,幾乎是完美的一張臉,深邃冷厲的眉弓,眼窩陷入,眼尾狹長 ,下頜線條優越鋒利。
透明鏡片潔淨掩著一雙沉靜漆黑的眼,那裡帶著讓徐挽看不懂的情緒。
他凝視徐挽,她的眼底很純粹,小心翼翼的跟他對視,裡麵有閃躲,侷促不安,跟記憶裡她躲在封言之身後的樣子一樣。
不同的是,現在,她躺在自己身下。
他的視線從女人的臉上緩緩下移半寸,漂亮精緻的鎖骨,白到晃眼的肌膚,她緊張的加快了呼吸節奏,胸腔起伏,薄而質感極佳的絲綢睡裙,鎏金雅緻的香檳光澤包裹著微微顫抖的身軀。
蔣致年的手掌虎口箍住她下頜,皮膚無縫緊貼,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牙齒顫抖,下頜繃緊,他鬆懈開一些力道。